第481章火海中的月光（2 / 3）

“因为我看这里环境优雅装修得体，所以就将这里买下了。”秦兮然笑了笑，“你喜欢吗？”

夏青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想要套取一些有用信息。可惜，秦兮然那眼睛就跟无底洞似的。你知道他藏了一些秘密，可你偏偏就是看不透到底是些什么秘密。她努力平心静气：“左右你我已经要葬身火海，你又何必对我藏着掖着？”

秦兮然看着四周吞吐着的火苗，懒懒道：“魏然未必便找不到你。”

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夏青柠还是听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秦兮然主动出现，当着她与苏瑾的面开枪打死了董琦，同时还特意放苏瑾回去报信。这就意味着他完全不怕自己身份的暴露，那也变向意味着，是否将计划和盘托出这件事对他来讲，是无所谓的。但他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永远不肯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身后还有其他人呢？所以，秦兮然可能并不是m，真正的m放出秦兮然这颗烟幕弹，是因为他还有其他的计划。

夏青柠突然笑出声来：“你这样聪明，便如此心甘情愿的出来做弃子？”

秦兮然微微一怔，转而也跟着笑出声来：“夏夏，你怎知我是棋子，而不是下棋人？”

“你终于承认你背后还有其他人了？”

“你这么聪明，自己想想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现在的情况可以分为两种，第一，秦兮然就是m。第二，秦兮然不是m，而是m整个计划中的一小部分。

夏青柠更倾向于与后者，因为m一定是二十年前案件的凶手或者知情人，这与秦兮然的年龄不符。那如果是后者，秦兮然扮演的究竟是怎样的角色？他参与了从卡西案开始到董琦案结束的所有案子？还是从程夏枫开始到董琦结束？抑或是，他只单纯的杀了一个董琦。夏青柠被这烟雾缭绕的环境呛得有些反应慢，实在是想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来。所以，她还得想办法让秦兮然多说一些信息。于是，她在咳了两声后问道：“事已至此，我研究案件的真相与你的身份也都没什么用了。将死之人，大多都是能看到自己一生走马灯的。我也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看到，所以不如先同你一起回忆回忆，聊聊家常。那年，你被赶到的警察带走了。进了少管所、孤儿院，然后呢？被领养了吗？”

秦兮然走到床边，笑眯眯盯着夏青柠道：“你刚刚说完不想研究案子，却还是在想方设法的调查我。你想调查我身边的人？然后确定谁才是你要找的人？”

“你承认了。”夏青柠挑眉笑道，“你果然不是m，你不过只是他的棋子罢了。”

她加重这个“只是”，满满都是讽刺。

秦兮然凑近夏青柠：“你该知道的，激将法对我没用。”

“多年未见，我总觉我还是有些了解你的。”夏青柠笑着道，“你是聪明人，能轻易看透别人的想法。你很冷漠，不会去管别人的闲事。同时，你很擅长保护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利益冲突中被利用的那一个。所以，即便有人把你当成棋子，你也该有自己的意志，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走。秦兮然，我敢保证，无论是杀死董琦还是将我掳来这里，都是你自己的主意。那你现在可以直白一些的告诉我，我怎样做，才能让你把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她这些话，似乎说进了秦兮然的心坎里。

“如果魏然来了……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夏青柠肯定道：“你放心，他会来的。这场赌局，你赢不了。”

“这么自信？”

“是，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救我。”

秦兮然摸着脸颊，若有所思：“因为感情深厚？”

夏青柠似笑非笑道：“不，因为他足够聪明。”

虽然背地里她天天说魏然是活阎罗，但在心底，她对老大的敬佩绝对是实打实的！从警校到入职，魏然都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所以，从被抓来到秦兮然放火，夏青柠这心就一点儿也没慌过。然后，她的信任得到了回报，魏然当真带着苏瑾与周和慕赶来了。一起赶到的，还有火警的水车。夏青柠最佩服的就是自己这份气定神闲的气度，她充分的表现在魏然冲进来看到她并准备转身走秦兮然的时候，她还能大声喊道：“控制住就行，千万别打脸！”

那么好看的脸，不能暴殄天物是不是？

魏然冷冷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