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闭环游戏（2 / 3）

她也不知自己涵养究竟好成了什么德行，才能忍住不爆粗口！

莫亚斯刚刚说的话，虽说有些偷换概念，但也不能说是全对或是全错。她的确对莫亚斯的身份有些偏见，莫朝生的儿子，回来的又这么是时候，而且还是很擅长控制人心的心理医生。但这些，并不是她死咬他不放的理由。

她只是觉得，莫亚斯与这些案件的联系实在太多，他的出现很难说是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像一个真真假假的烟幕弹，看不清晰，更说不上好坏。

总而言之，这一次与莫亚斯的交锋，她又败了。

夏青柠赶回警队时，苏瑾已经赶出了法医报告。赵宇的肚子里也有一张装在胶囊里的纸条，这胶囊是可防胃酸的材质，看来凶手还挺明白要与时俱进的。纸条上写着的依旧是一首情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宋朝苏轼的词《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上一首则是金元之际文学家元好问的《摸鱼儿·雁邱词》。按着唐宋元明清的顺序，下一首莫不该是明朝汤显祖的《牡丹亭》？”言罢，苏瑾吊着嗓子唱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夏青柠拍了拍手，恹恹称赞道：“您唱得可真好？”

“与莫医生聊天不舒心？”苏瑾坐在桌子上，两条又长又细的小腿垂下来，晃啊晃，“我最近看多了死人，难得也想找活人聊聊天，尤其是莫亚斯那种帅气的制服诱惑。”

夏青柠叹气道：“要不，下次换你去？我是真的不喜欢和他打交道。感觉莫亚斯就是巫婆养得兔子，你觉得他很危险，可他表现的却很人畜无害。你说他很安全，可他又神秘兮兮的让你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兔子的外表，黑猫的眼睛，还有一颗潘多拉盒子的心。”

魏然放下材料，忍俊不禁道：“我的心理医生在你眼里已经成了四不像。”

“四不像？那能不能求姜子牙赶紧来收了他！”夏青柠咬牙切齿，“我要被他搞疯了！”

魏然去冰箱拿了一瓶可乐给她：“和他的文字游戏到此结束，无论是你还是我，都说不过他。我求着张局让他那几个跟踪专家去盯着莫亚斯，也不指望真能找到什么证据，就是知道这人的基本动向就可以了。”

夏青柠皱眉道：“可他们连安广民都看不住！”

“人总是会进步的。”魏然淡淡道，“现在莫亚斯只是有嫌疑，我们又无法咬定他就是凶手，所以不能把注意力都给他。咱们现在要做的，还是集中精力在赵宇的死。赵宇有杀害胡然夫妇的理由，那杀他的人一定也有自己的理由。这些案子看起来疯狂，但均是有理可寻。”

夏青柠喝了口可乐，感觉浑身通透。她四下不见周和慕，便确定道：“周和慕已经去查赵宇的社会关系了吧。”

“嗯，你回来前，我们还去见了赵宇的妻子孙悦雅。”魏然倚在窗前，撕开糖皮，“她自己很伤心，并表示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虽然因为她的流产让这个家变得有些不和谐，但他们依旧举案齐眉，从无争吵。”

夏青柠个挑眉道：“从无争吵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夫妻两个都压抑着。孙悦雅至少知道去找心理医生聊聊，赵宇则什么都没有做。所以他才疯了，去杀了人。”

“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的！”风风火火抱着电脑赶过来的周和慕抓起桌面上的杯子，将水一饮而尽，“他可是选了一种最变态的解压方式。”

夏青柠摸了摸下巴：“变态？去蹦极了？”

“蹦极有什么好变态的，好像你没去过一样！”周和慕吼完之后放缓了语气，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出了两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字，“虐、猫。”

众人沉默半晌后，夏青柠才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来：“那这可真够变态的。”

周和慕道：“我查了一下赵宇的手机号，发现他注册了一个叫‘宠爱乐园’俱乐部的vip。我原以为是什么宠物俱乐部，就没怎么在意。可我发现这个俱乐部网站的防护极强，跟小黄文网站似的。我随手黑了进去，才发现，这是一个给会员提供猫供他们虐待的虐猫俱乐部。

成猫、小猫、品种猫，价格不一，工具齐全。上头还有视频，我看了一下，现在都是恶心着。赵宇在妻子流产后，就注册了这里的会员。抑郁了，变态了，就拿这些猫撒气。”

“撒他姨姥姥的二大爷！”夏青柠骂道，“难怪被丢进有害垃圾的垃圾桶，这垃圾分类做得有道理。”

魏然瞪了她一眼，轻飘飘叮嘱一句：“记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