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心理医师:陌生人(4 / 8)
“圆珍,毛栗呢?这两天怎么不见那小东西?”
嘉瑞问起那只他送我的小猫。
是啊,毛栗呢?我也许久没见过它了。我努力去回想最后一次看见那小猫的情景,想来想去都想不分明,反而惹得我头疼起来。
“大约是走丢了吧?”我这样回答嘉瑞。
“没关系。”嘉瑞说,“朋友家里的母猫又下了一窝猫仔,你若喜欢,我再给你抱一只来就是了。”
嘉瑞整整陪了我两天。
周日傍晚时分,他在紫藤花架下轻轻亲吻我,说他下个周末将要去外省出差,不能来陪我,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笑说:“你就不怕我红杏出墙,你脑袋上长出一片青青草原。”
嘉瑞深深看我,叹气说:“圆珍,我说过,你要是喜欢上了别人,尽管跟他走。我毕生惟愿你能幸福,如果我不了你幸福,那你大可以去别人那里追寻。”
“当真这么喜欢我?”我半开玩笑地说。
“我爱你,圆珍。”嘉瑞张开手臂拥抱我,嘴唇贴在我的侧颈,在那里留下他温热的鼻息,“我爱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背叛任何人,在这世上我只爱你,别的谁也不爱。”
天快黑了,嘉瑞没开车,要赶末班车回市里,只能依依不舍同我告别,一步三回头离了珍园。
我坐在紫藤花架下,夜风吹来,带来山野间的凉意。入了夏,草窠里到处都有虫儿鸣叫,热热闹闹,此起彼伏。夏夜就是这般喧嚣吵闹,让人安静不下来。
我在花架下坐到了天完全黑下去,才起身回屋。
不知怎么,二楼浴室的窗户里竟亮着灯。我想,也许是嘉瑞走时忘记关了。
我直接往二楼走,准备冲个澡就上床休息了。然而我刚踏上二楼,就发现了地板上的异状——几天前,被我用刀刺死的黑衣女人躺倒的位置,出现了一大滩水迹。我曾费力擦洗过地板,因而记得,这水迹的形状,同当时那块血迹一模一样。
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水迹里往前延伸,一直延伸到浴室门前。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温黄灯光从里面露出了一条线的量,轻轻撒在脚毯上。
我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再往前走,顺着脚印走到浴室门前,打开那扇虚掩的门。
我发了疯般冲下了楼,跑到紫藤花架下面。没有工具,我就用自己一双手,徒手挖开了我填起来的坟墓。
坑挖得很浅,根本不是一个人能躺下的深度。
我从土里刨出来的尸体,属于我心爱的小猫毛栗。
它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把尖刀,我将它拔出来,才发现,那正是我用来刺黑衣女人的那一把。
夜风轻轻吹着,温柔得像硫磺温泉中的水流,像远处高楼上的笙歌。
微弱的星光里,我看见黑衣女人一步步向我走来。她有着鲜红的唇与鲜红的指甲,她的面孔像雪那样白。
我想起来了,我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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