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心理医师:成瘾(7 / 8)
说到这里,他忽然靠近我,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话:“特别是,我知道七年前老爷子去世那晚,曾打电话叫你去我家见他。”
我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如成吨炸药一起引爆,震得我耳鸣,意识里混沌一片,已是什么都不会想了。
于庆真眼里有恶毒的笑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也不要害怕,老爷子都去世那么多年了,我妈也失踪了这么久,八成早死你手里了。我呢,吃了七年牢饭,也不想什么讨公道不讨公道的了,现在什么都不求,就想你拿点儿钱来花花,让我能买几克白粉爽一下,那我就知足了。价钱嘛,当时龚小雯跟我谈的价格是一百万,到你这儿,怎么也得翻一番,谁让你睡了我老婆呢?”
我攥紧拳头,让指甲嵌进我掌心里,几乎要把自己攥出血来。
原来小雯并没有同于庆真旧情复燃,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我。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我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瞎了眼,竟来不及发现小雯对我用情至深。小雯的心,我用了十余年时间去追求它,却没想到,它早就在我手掌心。
我对于庆真说:“好,我答应你一切条件。钱不是问题,我的地下室有一个保险箱,里面就有一百万现金,我可以现在就拿给你。”
于庆真听了,简直要欢欣雀跃起来。
我领他去了地下室入口,路过厨房吧台时,顺便拿起了一把餐刀,藏在了背后。
6
七年前那个夜晚,也像今天一样下着瓢泼大雨。
我的老师,于庆真的父亲于闽先生忽然打电话要我去他家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要同我说。我冒着雨赶到了于家,于闽见了我,却只是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我莫名其妙受了骂,从老师激烈的言语中才明白过来,原来于庆真被人举报藏毒,已经让警方逮捕了,而他怀疑举报人正是我。
他骂我混蛋,说我跟他儿媳妇有一腿,巴不得他儿子赶紧死呢。他说没有我这样的学生,让我立马退学,不然以他在社会上的影响力,可以让我在心理学界永无出头之日。
他情绪过于激动,说着说着便有些脸红脖子粗,气儿都喘不匀了,正要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一不小心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那只小小的药瓶,从他手里滚出来,恰巧滚到了我脚边。
于闽在地板上捂着胸口翻滚挣扎,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好似吊死的鬼。他刚刚还在臭骂我,说有他在的一天,我就不要想在心理学领域有饭吃,如今却只能用干瘪的手抓住我的裤腿,断断续续求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把药瓶踢得远远的,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于闽在挣扎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不巧的是,当我要离开时,恰巧遇到了从外面归来的于太太。她看见了倒在地板上的于闽,立马像个泼妇一样揪着我不放,说我是杀人犯,让我给她丈夫偿命。我与她在楼梯口拉扯扭打,她一不小心踏了空,从楼梯上滚落,脑袋恰磕在地板上,当场毙命。
直到看见于太太脑后渗出一滩鲜红的血,我才知道害怕,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逃跑。
我惶惶不可终日,一直在等待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天,可警察来是来了,只问了有关于闽那天夜里跟我的通话记录。我撒了慌,说于先生是跟我讨论学术问题,邀我去他家,但是我嫌雨大,并没有去。
直到我参加完于闽的葬礼,才了解到,原来于闽因突发心梗过世后,于太太也神秘失踪了。
这可就奇怪了,于闽被判定因心梗去世,警察也许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可我跟于太太确实有过身体接触,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最奇怪的是,我明明确认过于太太已经死亡,留下尸体逃跑,可尸体却无故消失了。所以警方仅仅以失踪结了案,并没往杀人案上深挖。
直到我在地下室里,把餐刀捅进于庆真心脏里,看他睁着眼一脸震惊地死去时,我才灵光一现,心里亮得通透,才搞明白这个困扰我七年的问题。
暗中帮我处理尸体的不会是别人,只能是龚小雯。
事到如今,我可能一辈子都弄不清楚,像她这样一个沉静瘦小的女子,是怎样把那具尸体销毁掉,把我粗心大意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擦干抹净,甚至留了封家书,制造出一个失踪的假象的。也许向警方举报于庆真藏毒,是她自己悄悄干的也说不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