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我在追你(4 / 6)
南舒原本以为照陆以恒的脾气,他至少会发个火,或者是急不可耐地半途就赶她下车,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一路沉默着专心开车。
“那,我先走了。”她嗓子有点哑,低着头说。
然而车门锁上的声音骤然响起——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强硬地把她关在车厢里了。
南舒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淡漠而匪气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容抗拒,“不准走。”
“没有说清楚之前,不准走。”
南舒陡然提高了声音,“什么叫说清楚?”她不明白陆以恒的意思,分明自己已经拒绝了他,也坦诚了理由,为什么他就这样穷追不舍执着于他所理解的“讲清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霎时间就有些火大,语气也不由地硬了起来。
可陆以恒的情绪却没有半分浮动,“如果是因为南夕的话,那你大可不必这样。”
“为什么不必要!南夕是因为我死的!”一提到这件事,南舒的情绪就止不住地激动了起来,“她是因为我死的,你明白吗!是我欠了她的!我欠小夕的,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又有什么资格轻松自在地过完我这早就应该结束的一生?”
陆以恒冷静地反问:“真的吗?”然而他的动作却不像语气那样镇定。他猛然倾身,第三次在没有征得南舒同意的情况下,搂住了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满脸是泪、情绪不稳的南舒。
哭了一会,南舒才终于冷静下来,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在谁的怀里没出息地哭了许久。南夕是她的命门,一谈到就容易失控。
她缩了缩鼻子,尴尬地用手推了推把她箍得紧紧的陆以恒。
察觉到怀里人抗拒的动作,陆以恒无言地将人放开。然后也不看她,只是回过身去把自己这边车窗打开一条缝隙,让冷风吹进来,吹散快要让二人蒸腾的炙热暧昧的气氛。
“给支烟?”南舒的嗓子有点哑,带点哭腔。
陆以恒没说话,沉默地递了一支给她,然后自己也抽出一支来叼在嘴里,再替她点上火,才给自己的烟点着了。一时之间,车厢里烟雾缭绕。南舒的眼还是哭过后的红肿,长发披在肩头,而从侧面看去,她夹着烟的模样性感得要命。
“南夕……是汀市七·一六特大杀人案里的最后一个受害者,你知道吧?”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毕竟你已经把我身家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陆以恒听出了她的不满,皱眉,“但我更想从你口里听到这个意外。”
“不是意外,”南舒说,烟兀自烧着,长长的烟灰堆积在香烟顶部,她也没管,“凶手是冲着我来的。”
五年前的那起案件里,除了身亡的南夕外,还另有三个受害者,而无一例外,他们的身份都是汀市公安系统内部的警察,这是一起针对公安警察的恶性连环杀人案件。所以南舒才会说,凶手是冲着她去的,因为那时候的南夕还才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那个时候全城已经很紧张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知道你的身边蹲守着一个随时可能把你干掉分尸的杀人魔还能无动于衷,尽管他们都是平民百姓,并不是凶手目标的警察。
“那一天我还在汀市刑警队实习,因为不清楚实习生会不会也是他的目标,我基本没有外派任务,被刘队勒令呆在警局里处理一些文件。而正是因为不能外出,我也就不知道当天小夕她去参加了一个活动……”回忆至此,南舒的眼眶又逐渐红了起来,烟灰扑簌掉在了地上,“她们大学的一个什么反串化装舞会,规定男生要变装成女生,而女生则要扮成男生。小夕是买了一顶假发,为了方便,她在去之前就已经在家里带上了。”
南舒死死咬着唇,逼迫自己不要掉下眼泪来。
“可我那个时候是短发,我和小夕又是同胞姐妹,她戴上假发后,跟我的样子几乎分不出一二……
“就在那天晚上,去的路上,她就没了。”
南舒苦笑着紧闭双眼,深呼吸一口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完,“她就这样替我死了。明明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说到后面,她又控制不住潮湿了眼眶。只要提到南夕,她心中那块伤口就似乎从来没有痊愈过。日复一日,五年来,伤口溃烂得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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