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整容手札之尸香油（11 / 12）

“梁队，这个……味儿真的太重了……”小方强颜欢笑地说道，“而且刚才我们不注意，她就冲着自己头顶倒了一整瓶不知道啥玩意儿，一股子尸臭味。”

“你说她给自己倒了一瓶尸油在头上？”梁启明看向审讯室里，惊讶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她哪儿变出来的，那味道真的是……同事们都受不了。”

“开了通风吗？”

“开到最大了，散不掉……”

梁启明皱着眉，过了一会儿说道：“她精神状态呢，还好吗？”

“疯疯癫癫的，我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去叫法医来，他们比较能忍受这种味道，戴好通讯设备，咱们在外指导审讯就行。”梁启明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嘞。”小方如释重负，立马跑去办事了。

与此同时，封乔正走进了精神病研究所里祝由办公室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祝由抬头，提了提眼镜诧异的问道。

“当然是有事来找你了，嘿嘿。”封乔露齿一笑，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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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由此刻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办公室里，他拉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包烟，点了一根。他很少抽烟，以前都只有在压力太大的情况下才会用来放松，这半年来他几乎都没有碰过这包烟。

封乔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是祝由满脑子都是刚才封乔说的话。

祝由也没有想到，在实验进行到了今天这一步的时候，竟然会被一个记者发现了这些实验品之间的关联。当然，这和杨毅是脱不了关系的，一个实验中的核心人员的暴露，当初他们就猜到了是一场冒险的赌博。而且至诚制药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任由杨毅一直以来地胡闹。

祝由点了点烟灰，眯起了眼睛，思考着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听封乔的意思，他似乎猜到了之前的几起案件都存在着一定的关联，并且是一种有关美容产品的实验而引发的，只不过封乔似乎认为，至诚制药才是幕后黑手，所以才会找到祝由，想要祝由和他一起来调查至诚制药的内幕。

祝由认为，封乔并不知道祝由才是这个实验中的核心，当然，关于实验人员，除了杨毅，封乔也是一无所知。只不过封乔认为，实验一定会不断地进行。未来的宜州，匪夷所思的案件会越来越多，而且很有可能这些参与其中的人都会因为精神失常被送到祝由的研究所里。所以封乔的意思很简单，他想通过祝由，研究这些人，然后调查背后的至诚制药。

祝由叹了一口气，看着桌面上展开的本子，那就是实验的记录手册：整容手札。

他翻到中间画着红线的一页，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拿起笔开始在上面写道：封乔，李磊。他一边写，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自言自语。

“一个被仇恨蒙蔽双眼的警察，一个急功近利的记者，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呢？或许应该加入一个女人，一个好的催化剂……那么，让谁来做这个实验品比较好呢？”

祝由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电脑档案里的一个文件夹，名字就叫“备选实验品”，一点开以后里面全是一份份的个人简历一样的资料。

“那就这个吧。”祝由迅速地浏览着，然后选中了其中一个。

另一边，封乔走出了精神病研究所，心情愉悦地走在路上，还哼着歌。

他在郭明明的案件中顺藤摸瓜，竟然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件惊喜的事情。在医院监控录像里，郭明明挂号事件中，他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略感眼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