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整容手札之费洛蒙（6 / 8）

“是我，费洛蒙的实验有了新的变化。”杨毅对着对讲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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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最终在封乔的书房里找到了梁启明藏起来的卷宗副本。是的，是副本。李磊看到的时候还在思考，为什么是副本，他甚至有一刻怀疑到，是梁启明故意留给他的。然而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他立马就开始翻看卷宗。

但其实卷宗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因为卷宗里并没有明确的与至诚制药相关的内容和线索。除了杨毅出自至诚制药外，其他的案子和至诚制药根本搭不上关系。李磊有些丧气，他把卷宗的副本收了起来，离开了封乔的家。

当然李磊根本不会知道，就在他离开的这会儿时间里，封乔把之前录下来的有关周蕙和梁弥弥的对话上传到了一个私人云端里，原本他是想趁着z大的案件爆出这段录音的，但是却没想到还没等到他爆料，周蕙就死了。

再者，梁弥弥可以说是他现在手里的一张王牌，他还想要顺着梁弥弥顺藤摸瓜，并不想过早地暴露。

封乔此刻正不断地刷着网页，看着最近的新闻，同时还在浏览至诚制药的主页。

封乔越来越觉得，警方的调查总是束手束脚，很多事情根本就查不到点子上。他姐夫是这样，这个李磊也一样。虽然脱离了警方的管束，但是他的行为做派仍旧是没有改变的。

与此同时，封乔在他的小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他的脑子快速地运转着。不知道为什么，封乔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脑子转得更快了，似乎对于至诚制药的敏感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同时他的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新的想法，促使他去调查。

而在这同时，他越发觉得梁启明的无能和被动。他产生了一种沾沾自喜的感觉，却丝毫不自知。

当然，封乔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脖子后面有一个商标一样的印记越来越深，但是同时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因为正好在脖子后面衣领的地方，所以平时根本就不会注意。如果此刻封乔能够进入费洛蒙探测范围的话，那么他的周身一定会散发出一股浓厚的绿色和灰色，而且这两种颜色正在努力地融合，企图变成新的一种颜色……

祝由从杨毅的房间出来以后，就给高雄打电话了。

“是的，正如您猜想的一样，不同情绪的费洛蒙之间是可以产生互相的影响并且产生一种强化作用的，甚至有可能出现新的情绪反馈。”祝由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电话里不知道高雄和他说了什么，祝由的眉头越来越紧，并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我觉得这次将三个产品用于同一个人身上的确比较冒险，但是我相信是可以控制住的，让产品之间相互影响，是可以减弱作用的。”祝由辩解道。

但是高雄那边似乎很愤怒，不知道说了什么，祝由的脸色越来越差。直到最后，电话那头高雄似乎说累了，只有喘息的声音。

“我会继续观测产品的反应，一旦出现警报我一定会立马解除作用的。”祝由阴沉着脸说道，“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产品知识催化剂，真正能够影响使得产品出现不同变化的，依旧是人本身。”

电话那头是长时间的安静，最终传来一声叹息，高雄说了句：“你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以后，祝由一个人站在窗边站了很久。实验进行到了今天，已经渐渐出现了效果。如果此刻放弃，无论对谁都是不负责的。更何况祝由自己真的很想知道，最后的结局究竟会怎么样。在这一场博弈里，究竟谁才会笑到最后。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产品出现新反应，加快二阶段进度。

7

夜晚，封乔已经睡着了，而李磊依旧清醒。

李磊起身，拿起电脑走到了门口，然后点了一根烟。

他了解梁启明，老梁不会做没头没脑的事情，他把卷宗的副本留给他一定有别的用意。

他看了一眼睡在里面的封乔，皱起眉。随后，他打开了电脑，查看了浏览记录，全部被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