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萌面刑警之午夜电台（13 / 14）

“你们说他是躁郁症，可他的记录里，他却从来没有发病过。而出院之后，他却是在一个小诊所里把病治好了。”

“这么说，你知道他是什么病？”石磊挑衅地看着攸默。

攸默看着石磊，“赵晓东是一个性瘾患者，而且是同性之间的性瘾患者。抑郁和狂躁不过是外显的症状罢了，他是在福寿堂把这个病治好的。”

石医生推推眼镜，“什么堂？我不知道。”

“查案期间，我遇到了一群和他一样的人，这些人不敢去大医院看病，生怕自己的病被别人知道。为了保密宁愿相信小诊所里收费离谱的神医能把他们治好，就算是倾家荡产、被医生威胁也要治。”

“哦？攸队长知道得还挺多。”

攸默缓缓地说：“那个看心理疾病的大夫，也姓石。”

“哦，那又怎么样？”

攸默看着实习医生，“那么多患者，想证实那个石大夫就是眼前这个石大夫并不难。你利用患者的弱点勒索，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医生？”

“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攸队长说得那么夸张。不过你想证明我参与谋杀，那是不可能的。”石磊淡淡地说。

攸默有些愤怒，“那个马宇，是个连逃跑都不会的人，却懂得用硫喷妥钠杀人，还懂得收拾现场，这怎么可能？”

“攸默，你是刑警，更应该懂得说话是要讲证据的，我可以提供给你当时东子的所有病历，不过我提醒你，不会发现任何问题。

“就算是有问题，也轮不到我一个实习医生来承担。而你说的那些关于别人指点马宇销毁证据、布置现场，不过都是猜想。

“你要是有证据，就不用在这诈我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乱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呀，一点也不懂攸德汉给你起这个名字的苦心。”

攸默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磊摆摆手，他的声调轻柔中带着一丝调皮，却让人不寒而栗，“人家比你还小几岁呢，不可能是当年攸家灭门案的凶手哦，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小默默怎么老是冤枉我呢？”

眼前这个石磊，他总能抢先一步说出攸默所想，人生之中第一次，攸默感觉到了巨大的挫败。

石磊缓缓站了起来，这一瞬间，他不是那个推着眼镜手足无措的实习生，他脸上的笑容有掩饰不住的张狂，他曾经无害的外表撕开了裂缝，露出恶魔的眼睛：

“攸默，丢车保帅，对我对你都是。不懂得这个道理，你只能落得你父亲的下场。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你不会找到任何证据的，听话，乖，结案吧。”

他走到了门边，打开门，“攸默，我总觉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这句话，石磊转身离开了。

10

破案后，攸默、童岩和幺娆在烧烤摊庆功。

童岩看着攸默那张萌里透红的脸，对幺娆说：“小娆，这家伙八成是喝多了，一会儿要开始说胡话了，你听——“

“我找不到，我找不到，我找不到任何证据。我连真正的凶手都指认不了，自己的案子也破不了，喜欢上一个人都不敢说，我算什么神探，我就是个懦夫……”攸默喃喃自语，他抬起头，看见幺娆，摇摇晃晃地冲着幺娆笑，“美女，你真好看，你长得好像她呀，一个我喜欢又不敢说的——”

话未说完，酒劲上来，他吐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