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萌面刑警之老人之死（10 / 11）

王雅丽回忆着，“他的话都很奇怪，那句话说完，我挺害怕的，然后他指着屋子里的那盆海棠，说可惜这不是七心海棠，否则他就是程灵素。”

“程灵素？”攸默愣住了，程灵素是金庸小说《飞狐外传》里的人，吴伯伯是武侠迷，更是金庸迷，他对金庸小说了解很深，也喜欢讲里面的人物。他最喜欢《射雕英雄传》里的东邪，可攸默从未听他提起过程灵素。

《飞狐外传》里，最可怕的是七心海棠。这毒物无色无臭，无影无踪，再精明细心的人也防备不了，不知不觉之间，已是中毒而死。死者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似乎十分平安喜乐。

攸默想起赵丽君死前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时间觉得细思极恐。

这时听见童岩问道：“你说，水里有没有毒，老人闻得出来？”

王雅丽点点头，“老爷子精明着呢，别说是下药了，赵丽君说了我们要害他之后，就是水污染了一点儿，他那职业病犯了，都不肯喝。”

“头儿，既然死者是刑侦专家，为什么会被降压药给毒死呢？”

攸默想了又想，“我能再去老人的房间看一看吗？”

老人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桌子翻了个底朝天，可就那么几样东西。

屋子里除了这张桌子，只有床，攸默指挥着童岩把床挪开，挪床费了很大劲儿，挪出去之后，攸默四处敲打着，“你看这里！”

在靠近枕头的地方有很多白灰，就在枕头挡住的墙上，贴着一张画，揭开那幅画，有一个洞。

“这是什么？”童岩震惊了。

攸默掏向洞的里面，“是药，这是吴伯伯藏药的地方。”

“藏药？”

“吴伯伯把平时没有吃的药偷偷藏在这里。”

“为什么？我没明白。

“刚才的话，不过是为了骗那二人说出实情。事实上那两份遗嘱笔迹和吴伯伯的一样，并不是一真一假，这你是知道的，吴伯伯不可能被人胁迫写下遗嘱，只有一种可能，那两封都是他写的。”

“你说他留了两份遗嘱？”

“对，而且那杯水里放的药，很可能是他自己放进去的。”

童岩难以置信，“自杀？如果真是这样，他藏了很久的药，那他为什么选择这一天自杀呢？

攸默突然想起来，“难道是因为那一天，我会来？我告诉了吴大哥，第二天会来看吴伯伯。”攸默愣住了，“我本来是想问他，我家的案子当年的事情，可没等我来，吴伯伯已经去世了。”

童岩惊得说不出话来，“他难道能料事如神？让我看看。”他用手电筒照进这个洞里面，“头儿，这里面除了药，似乎还有别的，拿镊子来。”

洞挖得很深，童岩用镊子夹出了一个纸团，只见纸团上写着——

攸默，见信如面。

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一个作业，如果你找到这个纸团，我相信你已经猜到了我的死因。我瘫痪之后，没有一天安宁日子。

儿子和儿媳为了钱费尽心机地要杀我，保姆拿到了录音放给我，之后她受到了启发，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让我把钱留给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留下了两份遗嘱，谋划着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