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简短温存(1 / 2)
如果说江昭白第一次收到蛋糕的表情是惊喜,那么第二次俨然多了一丝迷惑与不解。
尤其是裴砚小心翼翼抱着蛋糕盒蜷在电动车后座时。
临近圣诞,不少商家都打算趁着节日前给店里做些简单装修,本就靠着环境出名的咖啡店当然也不意外,而作为店里唯二被老板任命过的店长,最开始江昭白本打算让林楠全权负责,可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说自己晚上实在有个特别重要的约会。
无奈之下,江昭白只好独揽重任。
可江昭白对于圣诞的记忆少之又少,除开标志性的圣诞树,他对于装饰店铺可谓是一窍不通。
“想什么呢。”裴砚见电动车迟迟没有发动,于是大着胆子站起身,朝江昭白耳边吹了个橙子味的泡泡。
啵。
一个破裂的泡泡重新换回了江昭白的思绪。
粘腻的声音带着橙子的香气,江昭白的脖颈被弄得很痒,于是侧身躲了躲,没想到裴砚却很快的皱起了眉,像是对自己的反应格外不满。
“怎么,有心事?”裴砚抬手本想拍一下江昭白的肩膀,没想到方向没找准手掌直接贴到了脸侧。
暖意瞬间覆盖住冒着冷气的皮肤。
这下就算是裴砚也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凝固了几秒,于是顺着这个动作,裴砚干脆继续往上,指腹拨动江昭白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银钉。
“坐好。”江昭白没再惯着他动手动脚,拿出手机搜索了附近的装饰店,简单确认过路线后,很快拧下了油门。
自从天气大降温后,裴砚就特别主动的在电动车外加装了毛茸茸的把套。甚至有好几次路面结冰,江昭白再三嘱托裴砚别乱出门,可每每下班店门口总会出现一个熟悉且张扬的身影。
可能是打扮太过惹眼,不少看过杂志的粉丝认出了两人,激动地跑来合照,偏偏裴砚还乐在其中。一连几次,就连咖啡厅的销量都翻了不少。
就连老板秋琪有时都会笑着调侃,等过年发年终奖的时候给裴砚也颁一个“全勤员工”。
“汪。”突然,主任朝着旁边的一家小店大叫一声。
“嗯?”江昭白靠边停了车,还没等发指令,主任就先一步跳下电动车,朝着对面狂叫不止。
“主任。”裴砚也察觉了异样,在后座唤主任的名字。
作为一条成年犬,主任已经很少有这样大叫的时刻。再三思索后,江昭白让裴砚坐好,自己则牵着主任上前查看情况。
今天正值休息日,街边的店铺熙熙攘攘,江昭白手里握着牵引绳,几番用力,这才勉强防住了主任的爆冲。
随后两人停在了一家古着店。
店面不大,但装修却格外奢华,特立独行的风格让走到街上的人一眼便能锁定。
为了不影响店内的顾客,江昭白牵着主任在门口的玻璃窗观察,很快主任便将鼻尖贴上玻璃,朝着某处叫了叫。
顺着主任的方向望去,正对着的是一对母女。女人穿着修身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不知什么材质的长毛外套。小女孩看起来年龄不大,不过刚上小学的样子,梳着简单的披发,背后还背着一个带着奢侈品logo的双肩包。
女人正偏头跟店员说着什么,很快店员便点点头,将架子上近乎一半的衣服拿了下来,帮女人送到试衣间。
江昭白垂下视线,刚准备观察主任的情况,却突然的胸口发紧,胳膊撑在玻璃窗上缓了好一阵这才彻底冷静下来。
“主任。”江昭白捂着胸口轻声问道:“你见过她们是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持续的呜咽。
“是跟裴裕平有关吗。”江昭白又问道。
“汪。”这次是短促有力的肯定。
江昭白没再犹豫,拿出手机拍下了两人的样子,甚至为了方便裴砚辨认,还将主任安置在了一旁的空地,自己则进去录了几分钟能够辨别出声音的视频。
昨晚一切,胸口烦闷的感觉少了不少,就连刚刚激动的主任此刻也安静了许多。
两人重新返回,和始终坐在后座的裴砚会和。
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两人没再耽搁,以最快速度回了家,随后对着照片和视频进行了仔细地分析,企图确定两人的真实身份。
“没见过。”听过音频后,裴砚整个人向后靠向沙发背,“至少不少在我失明后遇到过的人。”裴砚肯定地摇了摇头。
“是不是什么你没见过但很重要的人。”江昭白皱眉,刚刚那股胸闷的感觉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没见过......”裴砚转了转眼珠,思考许久后缓缓开口道:“朱秀锦,我爸外面那个。哦不对,自从我妈过世之后,她已经登堂入室很久了。”
“裴砚。”江昭白轻轻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江昭白很少听裴砚谈论起他的家庭,即便有也是调侃、随意的当作玩笑话。可现在的裴砚语气轻柔,眼睛迷惘,就连平日里那份随性都褪去了不少。
温顺而又平和,像极了需要安慰的小狗。
于是上头的情绪代替了理智,江昭白伸手,轻轻环住裴砚的背,
一个算不上拥抱的拥抱,裴砚的下巴抵住江昭白的肩窝,眼神无措地眨了两下后干脆直接闭了眼,闻着江昭白安心的气味,清空脑中那些痛苦烦闷的思绪。
“好一点吗。”江昭白拍拍他的背,稍稍撤开一些距离。语言有些混乱匆忙的为自己的冲动找寻着接口,“我看别人说有时候动作安慰会比语言更有用一点,可惜我不太擅长......”
“别走。”裴砚伸手扣住江昭白的腰,“再抱一会。”
江昭白很快噤了声,他还穿着回家上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的位置很高,蹭的裴砚的脸有些痒,于是他主动抬起手翻下江昭白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随后又一次埋下头,去探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
“裴砚。”江昭白又一次喊了裴砚的名字。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仿佛变成了货架上的安抚娃娃,整个人被套上毛茸茸的外壳,甚至为了配重还在底部放了沉甸甸的香囊。
然后被裴砚带走,托在掌心,又抱在怀里,逐渐长出一个依附于他的灵魂。
裴砚搓搓衣角,听听心跳,从江昭白身上抬起头,随后又熟练地牵住对方的手,寻到掌心,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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