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吊桥效应(1 / 2)
怪不得自己从刚才就感觉身边有股寒意,怪不得自己只是见到一双眼睛就浑身难受。
原来他还是被找到了。
掐在对方喉咙上的手腕不自觉收紧,江昭白眼眶发红,“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满意,”
“等我从天台跳下来吗。”一旁的主任受了刺激,也跟着江昭白的动作转身,去咬去扯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做梦。”江昭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从你们手底下跑出来不是为了同归于尽的。”
从裴砚将人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江昭白就已经踏上了另一种人生。从此之后宏图夙愿不再是天方夜谭,他要一步步修正自己晚了多年的人生,要站到高位,被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仰望。
视线撇到一旁的主任,江昭白手上卸了力,牵着绳子起身。
“很后悔吧,小时候没能杀了我。”
“江昭白,你真以为自己能跑得了吗。”男人跪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狠狠啐了一口,狠狠道:“还以为江弘皓是真心为你好呢,你猜是谁把你的地址告诉我的。”
江昭白眼神一动,尽管面上保持了沉默,可男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一股脑输出道:“妈的,老子就是想找你拿点钱,儿子孝敬老子天经地义。”
“但你哥找你干点什么。”男人突然阴笑起来,“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之前的种种又开始在江昭白面前重演,他很想给自己暗示对方的话肯能仅仅是为了激怒自己,但脑中又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江弘皓在办公室的样子。
条理清晰,下手果断,一看便是早就计划了许久......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江昭白的变化,挣扎着起身,继续和江昭白周旋。
“这样,你给我钱,我帮你打探有关江弘皓的消息,一举两得你觉得如何。”
“如果我拒绝呢。”江昭白神情冷淡,对方越是想要激怒他,他的思绪异常便愈发冷静。
情绪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暴露许多破绽。
面前的人似乎没料到自己提出的建议会被否决,情绪激动面部肌肉抽搐,整张脸在阳光下憋得通红,看起来诡异至极。
江昭白重新拾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走上前,挑起对方的脸。
“江威,你酗酒了是吗。”靠近的一瞬间,浑身的酒气瞬间扑了江昭白一脸。对方显然是被酒精完全控制了大脑,连脚步都开始虚浮。
“屁,老子那叫应酬,积攒人脉。”江威一把甩开江昭白的手,倒退两步又在下一秒被通往地下车库的台阶绊倒。
“操。”江威晃悠着直起身,朝着漆黑的地下车库观望了许久,这才撂下狠话:“你等着我找到趁手的......”
江昭白没再跟他废话,找准时机冲上前,三两下将人控制住。又紧接着将人带进车库,以免吓到来公园的住户。
手边没有趁手的绳子,江昭白只好先暂时解了主任的牵引绳,在江威背后打了个简易的手铐结,这才有时间从兜里翻出手机,播了报警电话。
地上的江威还在努力蠕动挣扎,江昭白俯身,垂下的眸子里带着看不清的情绪。
“熟悉吗,曾经有无数次你也是这样将我关在家里、公司里的杂物间。”江昭白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像是在讲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愿放我出去,甚至又一次还故意将我按在你的烟头上。”江昭白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自己左手腕骨。
“你是我儿子,老子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江威依旧嘴上不饶人,沉重的身体靠在墙面,落魄的像极了路边的流浪汉。
江昭白没再跟他拉扯,静静等着警察的到来。
地库缓缓驶来车辆,看样子是刚刚回家的业主,江昭白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车辆停下,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甚至莫名带着熟悉感的乘客从副驾走下。
“不许动。”江威不知何时弄断了本就短一截的牵引绳,趁着江昭白恍神的功夫挟持了从车上下来的乘客。
“江昭白,这是你逼我的。”江威手里握着一截不知从哪里摸到的金属片,“你也不想以后的人生都被冠上杀人犯儿子的名字吧。”
被挟持的乘客像是中了定身术,明明个头比江威高出一大截,却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江威带着那人缓缓转身。
看清对方样貌的一瞬间,江昭白全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然而被挟持的人居然还在笑。
“这是什么新式角色扮演吗,还是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就是这酒味是不是太浓郁了一点?”裴砚配合的举了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放开他。”江昭白几乎每一个字都变得咬牙切齿,“想要什么冲着我来。”
江威咧嘴一笑,“呦,我运气不错啊,居然还是个熟人。”拿着金属片的手敲了敲裴砚的肩膀,又划过脖颈,最后停在脸侧。
“哎这位朋友,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冲着脸来就有些过分了吧。”裴砚原本插在兜里的手猛地握住江威手腕,手肘扭曲的一瞬间裴砚一脚踹上江威后背。
一旁的主任早已汪汪叫个不停。
“主任。”江昭白喊了一声,躬下身,用身体做跳板。主任一路助跑,随后成功在江昭白背上腾空将本就晕眩的江威扑倒在地,一口咬上对方肩膀。
“goodjob!”裴砚走过去揉了揉主任的大脑袋,“没白给你煮肉吃。”
安心的警铃声总算响起,闪着灯光的公安车驶入地库,江昭白简单描述了事情经过,江威总算被扣押带走。
一切尘埃落定,江昭白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肘和后背都已经渗了血。
“他没伤到你吧。”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江昭白紧张地检查了裴砚的全身。
裴砚没说话,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嘶。”伤口被挤压,江昭白轻喊出声。
“吓死我了。”裴砚松开了他,小心地用脸去蹭去感受江昭白的手。
“别松手。”在确认裴砚无事后,江昭白总算放下心来,抬手环住裴砚的腰,耳朵枕上对方的心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