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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世间一切，谁又能说得清楚？
“这真的是命吗？是你，将我再洗带到这里，给了我复仇的机会？那么，燕凌毓，亦是你带给我的礼物？可这件礼物，我……”司徒君宁缓缓闭上嘴巴。
她不知如何评判燕凌毓。
这个人，在她心思好似并不多么重要，但偶尔的一举一动却又牵动她的心。
这是爱吗？司徒君宁扪心自问。
可是，一切静谧无声，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半晌，她缓缓走向床榻，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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