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哥哥爱我(2 / 4)
“我先答应小陶了,不能失约。”
“可是殿下他......”青珩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初拾打断。
“抱歉,我先走了。”
初拾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那股酸涩与挣扎,快步朝着府门外走去,走出了很远,依旧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又落寞的目光,如影随形,让他心神不宁。
他心中反复念叨:是自己先答应陶石青的,不能失约。
这般自我暗示着,他才勉强将心底的种种愁绪与不适抛在脑后,脚步匆匆地朝着明斈饭馆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饭馆门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陶石青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语气也格外热忱:“十哥,你可算来了,小云已经盼了你许久了。”
他身后的陶云探出头,看见初拾,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声:“十哥。”
初拾笑着走上前,将手上礼物递给她:
“小云,生日快乐。”
陶云欢欢喜喜地接过礼物,脆声道:“谢谢十哥!”
“十哥你先坐着喝茶,我和哥哥去弄饭菜,很快就好!”
初拾看着她小小身影里透出的那股过早的勤快与周到,心下不由泛起一阵怜惜。没有爹娘倚靠的孩子,总是懂事得格外早些,这般年纪,已能像模像样地操持起一个家了。
不多时,陶云便钻进厨房给哥哥打下手去了。兄妹俩一个掌勺,一个添柴递碗,配合默契。
黄昏的余光斜斜照进小院,灶膛里跃动的火光映着两张认真的脸,屋顶炊烟袅袅升起,融进暮色里,满院都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踏实而温馨的气息。
初拾在院中的小桌旁坐下,目光落在陶石青围着灶台忙碌的背影上。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文麟的模样。
他仿佛能够看见他,凭栏独立,仰头望着一弯孤月,浸在无边的夜色里,仿佛要被吞噬般的寂寥背影。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缩紧,传来一阵清晰而绵长的闷痛。
初拾腾地起身,在院中活动手脚。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不多时,陶石青端着菜从后厨出来,两荤两素一汤摆了满满一桌,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坛酒,往自己和初拾的碗里各倒了半碗,又给陶云的碗里倒了清亮的酸梅汤。
“十哥,这杯敬你。这半年来若不是十哥的照拂,我和小云都不知道现在会在哪里。”
陶石青端起酒碗,眼神真挚:“我和小云二人真情实意将十哥看作兄长,这杯我敬你,望十哥以后有什么事都能记得,有我们兄妹两个在!”
说罢,他仰头将碗里的酒喝了大半。
初拾听得感动,也端起酒碗,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言重了,你们的今天是你们自己挣来的,以后也要踏实地过日子。”
“嗯!”
陶云也起身,脆嫩的嗓子嚷着道:“我也要干杯。”
“好,我们三人一起干杯!”
清脆的碰撞声后,三人仰头喝下碗里的酒(酸梅饮)。
陶云格外开心,夹到一块软糯的排骨就眼睛发亮,小口小口啃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跟初拾和陶石青分享桌上的菜,屋子里满是她清脆的笑声。
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初拾却颇有些心不在焉。
这儿的欢快热闹衬着太子府的冷清孤寂。
自己在这里,被这温暖的烟火气包裹着,可文麟呢?
文麟七岁就没了母亲。虽说有皇帝的疼爱,可帝王的心思难测,身边又有那么多皇子公主,分到他身上的心力终究有限。在这样一个本应与至亲相伴、本该被记忆里的温暖包围的夜晚,他却要独自一人,守着那座华美却空旷的太子府,面对漫漫长夜和残月诉说思念……
有个人能陪着他就好了。
——“哥哥。”
——“哥哥,我比哥哥想的,还要远远喜欢你。”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猛烈,连同大脑,像是有根针不时地刺着。
“十哥,尝尝这个笋干烧肉,我炖了好久,可软烂了!”陶石青夹了一筷子菜,殷勤地放进初拾碗里,眼中满是期待。
初拾看着碗里油亮喷香的肉块,却忽然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太急,带得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陶石青和陶云都愣住了,齐齐望向他。
“抱,抱歉。”初拾有些语无伦次地说:
“小云,抱歉,我想起来还有些急事,得先走了。这顿饭是我失约,等日后再给你补上,真是对不住了!”
说罢,他不等两人反应,举起桌上的酒碗,将碗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也顾不上擦,转身就往饭馆门口冲。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紧接着,急促的马蹄声由近及远,迅速消失在长街尽头。
方才还充满饭菜香气和欢声笑语的屋子,骤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桌上未动的菜肴,和两双愣怔的眼。
陶云眨了眨大眼睛,困惑地转向哥哥,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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