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老板带我翘班(3 / 4)
初习武之人的本能瞬间爆发!他未被制住的另一只手已蓄满力道,化掌为刀,带着凌厉风声,眼看就要朝着偷袭之人劈下——
电光石火间,他视线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
文麟!
“你疯了?!”初拾硬生生收住掌势,掌心停在离文麟胸膛不到一寸之处,惊怒交加:“万一我没收住手伤了你怎么办?!”
“哥哥怎么会伤我?哥哥舍不得的。”
文麟非但不怕,反而将他的手攥得更紧,顺势将他另一只手也拉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与亲昵:
“哥哥,我们逃跑吧?”
初拾:“啊?”
“就是逃跑啊!”文麟眨眨眼:
“这园子太无趣了,若不是知道哥哥在此当值,我才懒得来。走吧,我们悄悄溜走,去别处玩耍。”
“不是,你等等——”初拾试图理清这荒谬的提议:
“你一个太子,这是在……撺掇我渎职?”
文麟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天真:“渎职怎么了?天底下当官的,难道还有从不渎职的么?”
这番见解太过明睿,初拾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
文麟见他不答,立刻摇晃着他的手,换了个说法:
“哥哥若不想担‘渎职’的名头,那便当作是‘护卫太子’吧。反正也是太子亲自下的指令。”
“……”
文麟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拽着他的手,转身就朝着假山后墙角跑去。
“走,哥哥,我们翻墙!”
——
初拾胳膊拧不过大腿,屈服强权之下,被太子半拉半哄地拐出了枕溪园。
两人乘着马车,一路穿街过巷,直抵东市最热闹的所在,寻了家临街的茶楼雅间坐下。
窗下人声鼎沸,与园内的雅致拘谨判若两个世界,文麟熟门熟路地点了两壶茶水。
这儿的茶水可由店家煮好奉上,也可自备茶具炉火,由客人亲手烹煮。文麟选了第二种,并要了几样茶楼里顶好的茶叶。
不多时,一只红泥小炉、一套素白茶具,并几个白瓷小罐便被送了进来。
文麟净了手,神色间那点玩闹之气褪去,竟显出几分专注的沉静。他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先是将炉上银铫子里的山泉水烧至蟹眼连珠,水汽氤氲。
“哥哥看,这是明前狮峰龙井,须得用略凉些的八十五度水,沿杯壁缓注,方不伤其鲜嫩。”
他手法熟稔,提壶高冲,水流如丝,茶叶在素白茶盏中舒展开嫩绿旗枪,清香凛冽。
“尝尝。”
初拾接过,低头尝了一口。
文麟又取来一罐茶叶:
“这是武夷山九龙窠的大红袍,岩韵当家,非此滚水不能激发其骨鲠之气。”
“龙井之味,清、鲜、活,如谦谦君子,润物无声。”
“而大红袍,初觉浓烈霸道,似有锋芒,但回味却甘醇绵长,岩韵深重,恰如历经锤炼而底色不改的真性情。”
“哥哥可尝出了不同?”
这红茶和绿茶,初拾还是能分辨的,但他看着文麟略带得意的脸,内心不爽,故意道:
“尝不出来。”
文麟也不恼,笑盈盈地说:“那定然是我煮茶技艺不精,不急,我再给哥哥换一种。”
他边说,边已利落地换了茶具,重新舀水置于炉上,动作从容不迫,真当是闲情雅趣。
初拾原本存着几分故意为难他的心思,可午后暖阳醺人,屋内茶香清雅缭绕,在这片被刻意隔绝出来的宁静闲适里,他心防上那些细小的毛刺,仿佛也被这温吞的光阴和氤氲的水汽慢慢熨平了,慢慢融入这份慵懒时光里。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喧哗吵闹。
初拾正被午后暖阳和茶香熏得有些昏昏欲睡,闻声立刻惊醒,皱眉探身朝窗外望去。只见街心已乱作一团,两伙人正在推搡叫骂,为首两人衣着华贵,气焰嚣张,周围路人纷纷避让,竟无一人敢上前劝解。
文麟也探头望下去,笑道:“这两位可是京中贵人,勿怪其他人不敢劝架。”
他知初拾对京中权贵不熟,主动解释:
“左边那边穿蓝衣服的是户部尚书的公子罗璋,右边白衣服的是靖老王妃的亲侄孙沈聿,两人素来不和,发生口角也是常有之事。”
那两伙人的争执愈演愈烈,逐渐转变成肢体冲突,推搡间已然有人动了拳脚。忽然,沈聿凑到罗璋耳边,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罗璋脸色骤然大变,一把将沈聿按在地上,攥紧拳头便要往他脸上砸去。
初拾“啧”了一声,手在窗沿一撑,身形已如鹞鹰般轻盈跃下。文麟急忙探出脑袋,见初拾已然稳稳落地,伸手扣住了罗璋的手腕。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都干什么呢?!”
初拾被拐跑时还穿着“工作服”,一身公服极具威慑,怒喝声又中气十足,两伙人气势顿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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