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这不是abo!(4 / 5)
幸好,尊贵的太子殿下并无特殊癖好,很快松了口,又撑起身子,一只手捏住初拾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来,黏黏糊糊地说:
“哥哥,亲嘴。”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虐完人还要相亲相爱一番。
许是这番“伺候”让太子殿下十分满意,次日,墨玄便奉命前来,解开了初拾四肢上的金色锁链。
金属坠地的闷响让初拾微微一怔,他活动着被禁锢多时,酸麻的手腕脚踝,血液重新畅快流动带来轻微的刺麻感。
“怎么,你家主子终于想开了?舍得放我这囚犯下地走了?”
墨玄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心虚:“主子说,锁链不过是形式。即便解开,初拾公子也不会离开的。”
初拾闻言苦笑,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用自己身边人做威胁了。
“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难不成他也知道这番话不像人话,所以自己逃了?”
墨玄不说话了。
沉默有时候,就代表一种态度。
——
文麟此刻正在宫中。
御书房内,皇帝正与几位大学士,审议今科殿试一甲的名次次序,声音时高时低,文麟守在一旁,心思却有些飘忽。
他与初拾之间,身体几乎夜夜缠绵,亲密无间,然而心的距离越来越远,令他时常烦闷燥郁,好似胸口堵着一团浊气。
然而他身为太子,要他放下身段,软语相求,他却也做不到。
这时,一名太监悄无声息地入内,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文麟目光动了动,低声吩咐:
“知道了,让他进去吧。”
太监躬身行礼,无声退下。
上首的皇帝从卷宗中抬头,问道:“太子,你怎么看?”
文麟:“回父皇,儿臣以为,文章以载道,策论贵经世。江州举子陈慎,文章朴实,视野宏阔,于漕运、农桑等国计民生之策谋划周详,稳妥务实,可为状元。苏州举子沈清辞,文章颖悟非凡,于吏治革新之论颇有锐见,可为榜眼......”
名次大致商定,皇帝屏退众臣,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啊?”
文麟眨眨眼,一派坦然无辜之色:“有么?没有吧。”
皇帝意味深长地说:“没有最好。”
太子府。
一人自马背上翻身而下,将缰绳随手抛给迎上的仆从,步履匆匆,径直入了府门。沿途遇见太子家令也并未阻拦。他一路穿廊过院,直奔太子寝殿,却扑了个空。
“太子殿下?”
殿内空旷,不见人影。他略一思索,转身朝花园走去,在湖畔,看到了一个独自散步的挺拔背影。
自那日锁链被解开后,初拾也确实没有逃走。一来没把握能在太子眼皮底下逃脱,二来更怕牵连他人。既来之,则安之,逃跑之事需从长计议。
顺带一说,他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住的院子就在太子寝殿旁边,两个院落由一扇侧门相连,怪不得文麟来来回回都不嫌累。
此刻他正沿湖缓行,梳理思绪,忽闻身后传来一声略带迟疑的呼唤:
“这位兄台……”
声音颇为耳熟。初拾回身望去,待看清来人面容,心头顿时“咯噔”一沉,暗叫不妙。
“郑兄!?”
韩修远方才远观背影已觉几分眼熟,此刻看清正脸,不由得惊诧出声,快步上前:“怎么是你?你……你怎么会在此处?”
初拾看着他眼中困惑,只觉头大。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替文麟遮掩?害的现在需要费心圆场的人,成了自己。
“我,你,他……”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难不成直接说“我是太子的禁脔”?
也太火爆了。
墨玄适时解围:“小公爷,这位是太子殿下的朋友,近日在府中小住。”
“原来如此!”
韩修远恍然大悟,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原来郑兄……竟与太子殿下是旧识!这可真是巧了!”
初拾看着他全然接受、毫无怀疑的模样,一时不知是该残忍揭穿假象,还是该呵护他的纯真。
犹豫片刻,他终究选择保持沉默:
“你是来找太子的?他进宫去了,尚未回府。”
“不急,不急。”韩修远笑容爽朗:“我虽是来寻太子殿下,但既遇见了郑兄,与你叙叙旧也是好的。”
他好奇追问:“对了,郑兄是如何与太子殿下结识的?”
初拾正苦于如何编造故事,一道清越熟悉的嗓音已自旁边小径悠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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