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真相大白(1 / 5)
初拾耳根微热,心头因这句话甜蜜的同时,又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初拾耳根微热,心头因这句话甜蜜的同时,又泛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如果,如果“文麟”是真的就好了,若他能这般哄着自己,哪怕将整颗心捧给他,又何妨呢?
午后过半,两人返回城里,分别在即,文麟问道:
“哥哥,明日还来么?”
初拾望进他眼底,眸光染着日光的温软,应声:“来,自然来。”
“那就好。对了,哥哥。”
文麟目光一错不错地锁住初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家巷口那间老打铁铺,再过两个月掌柜的要回乡,铺面正要盘出去。我手头还有些积蓄,想着……不如将它盘下来。”
“日后,你在前院开个武馆,教人习武强身。我在屋里设个书塾,教孩童读书明理。我们就那样守着一个小院子,过日子。好不好?”
那一刻,初拾心口传来阵阵刺痛,一时之间,他竟分不清眼前人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要说是演戏,那此人真是高手。
可要是真情流露,还不如演戏得了。
初拾喉结微动,竟有种承受不住文麟直视的感觉,他下意识错开视线,停顿了片刻,才重新转回目光。
唇角牵起一个平稳的弧度:
“好啊。”
文麟眼中光华骤亮,笑意在落日熔金里绽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他郑重点头,如同落印:
“那便说定了!”
待初拾身影渐远,没入长街尽头,文麟才转身往小院走。
等他抵达院子,此前井边私语的两人悄然现身,屈膝回报。
文麟安静地听着,直到两人离开,他依旧在窗边伫立,出声问道:
“青珩,你怎么看?”
青珩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主子神色,斟酌着回:
“初拾公子或只是维护太子名誉,毕竟太子是一国之尊。”
“墨玄,你呢?”
“属下也觉得,目前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初拾公子已知晓主子身份。”
没有明确证据么?
也许证据还不够明确,但是他的心能够告诉他,初拾知道了。
“主子——”正当这时,一个暗卫出现门外:“李啸风开口了!”
——
阴湿甬道的尽头,灯火昏暗。李啸风被铁链吊在刑架上,气息奄奄。王文友正坐在案后,神色冷肃,见文麟踏入,立刻起身欲行礼。
文麟抬手止住,只微微颔首,便在一旁的阴影中坐下。
王文友会意,重新坐下,声音在空旷的刑房里格外清晰:“李啸风,将你方才的供述,再重复一遍。”
李啸风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触及阴影中那道模糊却尊贵的身影时,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他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高先生是两年前找上我的。起初,他扮作富商与我结交,展示他在京中深厚人脉。他说……只是欣赏青年才俊,想为日后朝堂结交些背景。我信了。”
“后来,他常邀我赴宴,席间有助兴的丹药,我渐渐沉迷其中,难以自拔。等我离不了那东西时,他才说……说能助我高中,保我仕途青云。我本有疑虑,可他真的拿出了乡试的考题……我,我不得不从啊!”
他喘着粗气,涕泪混着血污流下:“此后,我便依他吩咐,广交朋友,拉拢可用之人……我所知的,真的只有这么多!更多的事,都是高先生直接安排,他不让我多问!”
王文友身体前倾,厉声追问:“那‘高先生’究竟是何人?说!”
“他……他是中书舍人沈砚府中的,客卿!”
“什么?!”王文友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骤变:“李啸风!你可知道诬陷朝廷重臣,是何等罪过?!中书舍人乃陛下近臣,掌机要文书,岂容你血口喷人!”
“是真的,我有证据!”
“早年我与沈砚有过书信往来,上面盖有他的私印!后来我进京后,心中不安,曾暗中尾随过高先生,亲眼看见他……进了沈砚大人的府邸后门!千真万确!”
中书舍人沈砚,天子近侍,秘书机要,加上持重谦和,深得帝心。如若仕途顺畅,未来极有可能入内阁为内相。
若此事属实,就算不是断了皇上一臂,也是在他心口狠狠刮上一刀。
身后阴影中传来一道平静无波,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继续问。”
王文友一个激灵,立刻收敛心神:
“那夜袭击大理寺的死士,从何而来?你一个书生,沈砚亦是文臣,何来那般多武功高强的亡命之徒?”
李啸风茫然摇头:“不……不知道。都是高先生安排。他说我只需出钱,人手由他解决。”
“事关朝廷重臣,我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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