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决战下(1 / 4)
宫门在韩铖身后轰然闭合。他一身玄甲,踏过汉白玉御阶,靴底与……
宫门在韩铖身后轰然闭合。
他一身玄甲,踏过汉白玉御阶,靴底与石面撞击,发出沉沉的闷响。
身后百余名亲卫鱼贯涌入,甲叶铿锵,刀出鞘三寸,寒光与廊下宫灯交映。
文麟正立在殿门前的白玉台阶上,一身月白锦袍外罩了件狐裘,身姿挺拔如松,殿前司禁军早已列阵以待,刀枪林立,寒光闪闪,将御书房团团护住。
两军对峙。
火把猎猎,将冬夜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
他抬起头,望向阶顶那道月白身影。火光将他的眉眼映得忽明忽暗,嗓音被夜寒浸透:
“没想到你我君臣,落到今日地步。”
文麟一字一字落进阶前明灭的火光里:“你以下犯上,意图谋反,怎么会没想到这一日。”
韩铖哈哈笑道:“分明是太子你意图逼宫弑君,本将不过是遵从丽妃娘娘口谕,入宫护驾。”
文麟摇摇头:“你勾结外敌,犯上作乱,又唆使丽妃毒害父皇、残害我姑姑,这笔笔血债,今日,孤便与你一并清算!”
韩铖不再言语,他横刀于胸前,冷冽刀刃中杀气暴涨:
“那就试试看吧。”
韩铖身后亲卫如潮水漫堤,刀光连成一片雪亮的锋线,直扑御阶——
——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余具尸身。
男人瞪大眼睛,目光死死锁在前方身影,眼底翻涌惊愕。
初拾浑身沐血,他轻甩剑刃,一串暗红的珠串划过夜色,溅在地上,洇开朵朵细小的梅花。
初拾抬眼,目光淡淡扫过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怎么,韩铖忙着带人入宫弑君夺位,留给你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男人猛地回神,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羞恼与狠戾,他咬牙嘶吼:
“别以为杀了几个废物就了不起,今日你想踏入蓟京半步,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男人便身形一冲,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初拾心口,初拾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间,长剑精准格开对方的兵刃。
剑刃相击,金属碰撞的火花在寒夜里一闪而逝。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寒风中,两道身影快速交错,衣袍翻飞,血迹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缠斗片刻,男人瞅准初拾一个细微的破绽,猛地变招,长剑陡然下沉,又骤然上扬,寒光一闪,径直削向初拾颈侧,初拾避退不及,颈部飞溅一缕血花。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你以为,当日在御前交手,我真的打不过你么?!”
“我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话音未落,初拾身形陡然提速,手腕翻转间,长剑如毒蛇出洞,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男人心口,男人脸色微变,来不及多想,猛地侧身闪避,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长剑擦着他的衣甲划过。
“哼,雕虫小技!”
男人避过一击后,厉声嘲讽,正要挥剑反击,却见初拾并未停下,他手腕一沉,剑刃重重在雪地一点,借着反作用力身形再度腾空突进,原本直刺的长剑陡然翻转,顺势横削而出。
剑刃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寒芒,精准朝着男人脖颈抹去。
“噗嗤”一声轻响,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睛。
初拾未作半分驻足,他将长剑反手归鞘,大步上前翻身上马,沉喝一声,驾着骏马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他身后,一道肉身,轰然倒塌。
位于蓟京东北地界的左军大营前,一匹骏马踏碎残夜,疾驰而至。
守门士卒刚要喝止,却在望见马上人的刹那,声音蓦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人浑身浴血,袍服已被染成深褐,颈间一道凝血的伤痕横贯侧颈,眉目却冷得像腊月的霜。
初拾勒马,自怀中擎出太子玉印,另一手高举明黄圣旨。
“太子令旨,陛下密诏——韩铖犯上作乱,意图谋反,命左军即刻入宫护驾!”
士卒呆立,片刻,营门轰然洞开,一队甲士疾步涌出,为首将领按刀望向他手中那两样信物,喉结滚动,却迟迟没有接令。
“你是初拾,你通敌叛国,全城皆知,本将如何信你?”
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马蹄声自后方传来,当先一人竟是一身素服、发髻散乱的女子。她策马冲至辕门前,不等勒缰便翻身而下,踉跄上前。
“我便是方牧年之女、陛下赐婚韩氏的方栖语!”
“这一切都是皇上与太子殿下布局!今夜韩铖谋反,陛下危在旦夕,命左军见旨即动,不得延误!”
那将领望向她身后,兵部尚书正勒马而立,一身官服未解,面色沉沉,朝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再不迟疑,霍然转身,拔刀向天:
“来人——!左军上下,随本将入城护驾!”
左军人数众多,初拾和一位将领先带着百余轻骑入城护驾,寒风如刀,迎面剐过颈间那道尚未愈合的伤痕。他浑然未觉。他双目紧紧望着前方,心中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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