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现在正是时机!(3 / 4)
“大夫看过了,说是急痛攻心,一时情绪激动引发的昏厥,好在没有引发旧疾,用了安神的药,已经歇下了。”
“还是为了文珩的事。”
初拾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涌到嘴边、关于街头那些污言秽语和袭击的事咽了回去。
“你那边可有什么进展?”初拾转而问道。
文麟摇了摇头,神色沉郁:“苏月凝所说的那个主家,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几个毫不知情的粗使仆役。对外只说是举家去外地探亲了。”
他嘴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什么亲戚,需要举家搬迁、不留一个主事之人去探望?显然是事先得了风声,金蝉脱壳了。”
“至于城外杏子林那条线,派去查访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
初拾对此并不意外。幕后布局之人如此缜密狠辣,怎会留下明显的活口或线索?那个与绍芷瑶私会的男子,恐怕不是已被灭口,就是早已远遁千里,再难寻觅了。
文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无力。明知希望渺茫,可除了沿着这微弱的线索尽力追查,他们还能做什么?
两人在暮色中沉默相对了片刻。
“你进去看看夫人吧。”初拾先开口,打破了寂静:“我回衙门再想想,看是否还有别的遗漏之处。”
“好。”文麟颔首,目送他转身离去。
初拾的脚步有些迟缓,沿着长街慢慢走回京兆府。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喧哗与哭泣声。
“何事喧哗?”他皱了皱眉,一步踏入前堂。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便如风般扑了过来,“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他面前。
“大人!青天大老爷!求您救救李公子吧!他一定是冤枉的,他绝不会杀人的!”
来人是张槐,和一位身着素衣、容貌姣好却满面泪痕的年轻女子。
初拾将二人搀起:“有话慢慢说。”
张槐涕泪纵横,声音哽咽:“大人!李公子为人宅心仁厚,待四姑娘更是情意深重,他怎么可能会伤害四姑娘?绝无可能啊!”
那女子以袖掩面,泣声接道:“民女……民女因家道中落,曾险些被卖入不堪之地,是李公子路见不平,救了民女。民女感念恩情,也曾心生妄念,愿不计名分追随公子,可公子他当即严词拒绝,言明心有所属。如此重情守礼之人,怎会因贪恋美色而背叛行凶?”
初拾听明白了他们的来意,心中触动,温声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我也相信李文珩并非凶手。此案疑点甚多,朝廷定会详查,我亦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还他清白。”
两人闻言,更是泣不成声,连连叩首:“多谢大人!全仰仗大人了!”
初拾又安抚劝解了许久,才命衙役好生将情绪激动的二人送离。
一直在一旁沉默看着的老八,此时才踱步过来,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这位李公子,平日里积下的善缘倒是不浅。能有这么多朋友肯为他如此奔走喊冤,也算不幸中的一点慰藉了。”
“是啊,真情难得。可惜……”
可惜,到了公堂之上,最终能决定生死的,终究不是人心所向,而是确凿不移的证据。
如今证据,并不利好李文珩。
——
如二人猜测那般,杏子林那边毫无进展,在里面找到了一个木屋,四壁空空,积了薄薄一层灰,显然已有一段时日无人居住。
入夜,太子府正殿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压抑。
初拾踏进殿内时,文麟正端坐主位,下方王文友垂手而立,两人脸上皆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见初拾进来,文麟脸上的线条略微柔和了些,但声音依旧低沉:
“王大人来禀报,城外杏子林一无所获。在地上发现了些许血迹,但没有找到人,包括尸体。”
初拾心下一沉。没有痕迹,往往意味着对方手段极为干净利落,所有线索都被抹除殆尽。
文麟揉了揉眉心,显露出疲惫:“好了,时辰不早,先用膳吧。王大人也先回府歇息,今日辛苦了。”
王文友躬身行礼,悄然退下。
膳桌上,佳肴精致,气氛却沉闷得让人窒息。
两人相对无言,只偶尔响起碗筷轻碰的声响。眼下唯一对李文珩稍显有利的,只有春花秋月那模糊的证词。但仅凭两个丫鬟的片面之词,在确凿的物证与动机面前,实在过于薄弱。
除非能撬开苏月凝的嘴,可那女子背后之人显然算计极深,既选了她,必是笃定她不会背叛。
这顿饭,味同嚼蜡。
膳后,两人各自怀着满腹心事,早早回了自己院落。初拾毫无睡意,独自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仰望着天边那轮孤清的冷月。
白日种种在脑海中反复翻腾,一个念头在夜深人静中不由翻起。
李文珩虽是公爵之子,但在权贵云集的京城,也算不上多么特殊。他唯一真正与众不同的,便是与太子这层至亲的关系。
那幕后黑手行事如此缜密狠辣,环环相扣,布下这等杀局,真的仅仅是为了对付一个李文珩吗?
还是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毒箭真正瞄准的,或许是文麟?
太子身边,竟也危机四伏?
思及此,初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睡意更是全无。
“初拾公子,您歇下了么?”院门外忽然响起仆人压低的声音,提着的灯笼在夜色中映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初拾起身拉开门:“何事?”
仆人面露犹豫,低声道:“府外来了一位名叫张槐的公子,神色焦急,说有万分紧要之事,定要立刻面见您。”
张槐?他怎会深夜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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