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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192,祭此身(2 / 3)

生命原来真的是一首颂歌,现在无语能够唱起来,赊灵人是每一个人的路口,坐在路口口里声声念着一句话,听起来又像是鼓声,灵啊,灵灵灵,我的灵啊,我的灵灵灵。

天上没有天花乱坠,但心界里面有,那是一道奇异的光,就像是彩虹。是的,我和你们曾经有过约定,但是你们遵守我的典章和律例了么?很难吗?认识我而已。

认识你难道不难么?知道你还要安住下你,天天天天想着你。

在宏法上是一直想着你,在细法上还要用你的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达到心的完全,身的完全和灵的完全,我就不再是我。

知道你就是我的,我反而成了灵一样,你是身体,我是其中的启示也就是灵意。走遍千山万水,修德修道或者修道德。

修德不是修道,修道不是修德,道德之修是道德的与时共进。

德是美德,但修德还要修道。但是人们总是不愿意亲身前往,以为那是耻辱而不是以之为荣,只有瞻望仰望,以为就达到了一切。

知道你是近的,你就在周围或者就是我,但我已经习惯了交托,什么都交托给了你。这是错的吗?

赊灵人说:这没有错,一直都是对的,只是是对中的错。是你,你要前来,你不是经常感觉到自己吗?你感觉到自己也就是感觉到了我。

你得来,你得来,你得来,是你得来。

你来才有我去,你不来我就没有理由去。在道理上你不来我也得去,我好像一直在你身边在你心里,但这个真实还要更真实。

你来了我就得去,不得不去,这就是约定。

你来了么?你来过么?你的思想上有我,以为思想就是行动了。我的思想上也肯定有你,但那不是行动。我得受到你的邀请和呼召,我才有理由过去。

是你为我准备了理由。

我是你理由的理由。

这是很关键的一步。

人仰天长笑,这的确是关键的一步。你不说我就不觉得,你一说我就很觉得了,好像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何不早说?

灵说:你细细地思量,我真的没有说过吗?是你忽略了过去。

外面有山,山不是山,山是何以存在。外面有粮食,粮食是什么,粮食是灵食,祷告过了就会改变食物结构,是你需要的能量。外面的人事是人事么,那是我的做工。

你做工,我才做工,你袖手了我才会旁观。

仁慈是什么?难道不是怜悯、慈悲、慈善,恩宠、仁爱和仁慈?在大事上呼唤,在小事上也呼唤,在开始呼唤也在过程和结尾呼唤,我是时时刻刻和处处在在的在。

祷告不全是有关于内容,而是真心实意。

真就是实,实才会有真,你就站到了我的面前。

人:我一直站在你的面前呀。

灵:否。那不是,原来不是。你说是的时候才是,也就是我的是。只因为我说了,我的说就是肯定了是,你才会是是。我没说的时候你想想,那是是还是不是?

人:我错了,我认罪和忏悔。

灵:不仅仅是认此罪和忏此悔,明白道理就是忏悔,道理都是道的理,是人的这个一生和“做人”

人:谢谢了,我甘愿去死,既然是不得不死。

灵:你又错了,甘愿而死不是不得不死的理由,而是因为重生。因为重生死才会义无反顾,因为有财宝积累在天上,才可以喜悦地放弃此生。重生是死的有意义,不是娘胎里再活一回而是生命,这时候应该叫做灵命的复活。

你以为灵命是什么?那是又一次生命,死亡都不能侵犯,已经脱离了死亡的毒钩。不是身界而在心界和灵界之中。

心界不过是灵界的影子。

人终于懂了,仰天长吁,任何时候的懂都不晚。他走向了刑架,但他也获得了永生。

十二生肖中十一个已经“灌满”了鲜血,好像要活了过来,仿佛要离开碗而飞出来,只有龙的雕像只是一半。好像有什么阻止了它。

有巨大的声音在悲鸣,有压抑在水泉一样地冒出来,云很淡了天还是很高。高得令人眩晕,俯视也是眩晕,在清醒的背后才不得不有一双眼睛。

是他,是他,他就是龙。他的血可以让龙复活。

富芳华忽然站了出来,指着少年口沫横飞,是很确定无疑的嚣张和放肆。

很陌生,少年没有任何表示,没有说是还是不是。她的确是一个陌生人,她不是那个运动女孩,她的伪装是她以为她是那个运动女孩。

但她不是,她把那个女孩藏起来了。

没有说一句话,少年走向了刑架。也就是一个绳套,把人吊起来,然后在头皮上开一道血槽。

老头目光闪烁,想要说话但终于退向了人群之中。

滴答,滴答,那是自己的血,也是自己的生命。

他看到运动女孩走到了他的身旁,摸着他的耳朵和头发,你本来可以不这样的。那会是什么样?他问。

那应该是我,我的血中真有龙血。

不能是你,我在就不能是你。

你真是一个傻孩子。张晓宇说完,就拉着少年的手飞跑,我不是来救你的,但我不能不救你。

脚下生风,跑出了法阵,跑出了光簇,跑出了神殿,跑过了千山万水,跑出了玄武的头顶,又跑出了学校。“行了,这里安全了,你自己回去吧。”

少年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晓宇对答。“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对另一个人好。如果他在这里或者那时,也会像我一样做的。”

他是谁?

他不是谁,他是我心里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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