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72,间(2 / 3)
有时候身体是意念当中的一个粒子,存而不存,不存又存,你知道它它知道你。有时候有深情的眼眸一瞥,有时候又视而不见,各自路人。
你已经是它,你不用想它。它已经是你,你代表了它的全部。
而且意念本身就是虚身,“意念本身”的本身是身之身也是意念之身,是一个身。
第二跳是把这个意念之身代入到灵里,是谓灵身。这时要去的地方更多也更深远,至终的结果是和碎片合体,终于产生了灵。这时候的灵身是身身、心身、灵身的三位一体。
身身心身灵身各自有用,有时是一个整体,有时候各自散开,有时是身身心身的身,或者是身身灵身的身和心身灵身的身。
是达到的灵身之身的不灭。
当此时身体可能还在,也可能已经毁掉了,也就是身体已死,它只能在心身灵身中存在。但不用担心还有第三跳,灵和圣灵相遇,圣灵会用他的大能为你造出一个身体来,这个圣身是长久存在的,还可以有很多的变化。
其实在灵身的时候身体就已然有了很多变化,它可以是物也可以是人,隐藏了存在或者显现了存在。这不过都是假借和空转,或者说最后依然是幻象,不如圣身牢固。
圣身相当于一种复活,人有时候不愿意抛弃自己、忘记自己,还想是自己,那么就是自己身体的复活。有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年轻时候的身体,在其他典籍中有时候也叫金身。
身体是生命的基础,是人的第一寄托,弄不好也可能是最后的寄托。
它有三个来源,一是来自父母的传承,有父亲和母亲的密码传留,形成了自己的密码,这个密码决定了这个人不是另外一个人,是完全独特的。二是来自于碎片之灵有意无意的“指导”,灵分给每一个人的碎片之灵是完全不同的,有灵的通意也有这个人的密意。
人都是怀有目的的诞生,这个目的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没有找到。有的找到了也不是真的,是假的密意,因为对于人有多种解释。有的人干脆不找,也不信有这个密意,或者叫使命,走到哪儿算哪儿,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自己。
山上的野菊是别人的野菊,篱笆是别人的篱笆,人也是别人的人。轻轻挥舞鞭子放牧牛羊,这只是一种生活。
苒苒兮白云舍下,清空杳冥鹤渐渐。
用鞭子指着天空中的一块白云说,你看见了吧,在那块白云的下面就是我的家乡。再往天空的深处看,那里的光很清静,很宁,虚空里有一只鹤或者是鸿雁,正在张开了翅膀,它似乎要飞去,也似乎是飞来,将要落在虚空的地面上。
渐渐就是要展翼飞翔的样子,或者是敛翼要落下来的样子,渐渐就是灵动的样子。
远处有看不清楚的山洞或者是如云的林木,背景的云像是墙壁一样壁立千仞。
可惜的是牧者已经被固定在了生活上,面前只有一小坑水洼,一点也不潋滟和波光,已经难以照出自己的样子。
我只知道我是我,不关心自己的样子也不关心别人的样子,已经把自己收了起来,面目全非。自己的灵性只是自己的一个点,内里和内外都被生活所占据。
三就是来自于个人的“努力”。这个努力有对生活的认知也有对思维的认知,情感只是个人对于生活的驱策,拥有和对之所以拥有的道理上的坚定支持。
相由心生,因为间的无时无刻不在起作用,就算相仿佛的两个人差距就会越来越大,心灵也互相背道而驰。
也就是心身更不一样了,你已经是我的陌生。
人们总感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刻骨铭心也在苍穹之上,甚或是就在近旁,在人堆里,在雕栏画栋处,在花树的底下,在人的眼睛的后面,在一切的意识之念里。
人大抵可以把它视作是碎片的窥探就行了,时候到了的时候它也是需要回去交差的,不能白活一回。
天空还要往上,一是有一架悬梯垂下来,一是自己能够飞翔。
一种飞翔是在静止中的动,就算静止的参照也在动但快不过我,最快的是时空之用,一个翅膀是时间的美翼,一个翅膀是空间的华彩,其灵魂就是我的情感。
情感是物意之所来,意意之所来,也是灵意之所来。对于碎片之灵来说,不怕你用也不惮于被你征服或者雀占鸠巢。在某种意义上它是一份厚礼,它希望你来到它的面前,和它说说心里的话,向它祈求一些什么,可以时时的来烦它,它不怕烦,它怕的是你烦。
它的寂寞是它的一项规定。
它其实也想活起来,但它不能把它的这个想法告诉你,是不能说也是无以说。一切必须靠人的自觉,自觉而觉它,它要被感觉才会破除某些规定。
情感就是觉或者是觉的一种,觉是更细腻的情感,觉是一把柔和的利器,就像水一样,上善若水的比喻再贴切不过。这时的觉就有了灵意,终于冲入了它的家门。
觉的意思是明见的触须,或者说是一只眼睛或者叫醒来。因为中间隔着秃宝盖的原因,必须先要自觉,才能突破中间的这个法障。觉本身是宝,还要以宝去寻宝,最后所要撷取的就是生命之宝。
有的人并没有自觉,还觉不起来,但一门心思走的是上层路线,想要直接达到另一边的中间人,人灵的面前,或者亟不可待地面对圣灵。这不失为一种方法,早早晚晚的苦心孤诣一定会沾染一些灵气,走的路快速了不少。
但如果打好基础,而又把这个因素加进来,就是双辕马的并驾齐驱,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实际上,自觉的过程中一直下的功夫也与此大同小异,不过是把外面的天空移到了自己的意识天空里,人自成天地。说人身就是一小宇宙就是说的这个道理,内外兼顾,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内就是外外就是内。
故此有时候间也叫密,是深密之地的宁静致远。
一种飞翔是动中的静,意念在飞翔是时空的往后面移动,自己掌握平衡看起来就像是飞翔。时间和空间都可以臃肿也都可以淡薄,它们之间有时候也会因纠缠而乱,但间就是道路。
间本身具有避开的功能,也就是时空对于间的让路。
时空无情,纯洁得像是白玉,但架不住情感有情,情感的特性中有感染和附着的成分。时空感受到了就会避开,时空以情或者是以意志为转移。
时空有情是一件麻烦事儿,一定是提前被“人”附着或者感染了,看起来就好像时空有了情感一样。
无疑情感都是有针对性的,连带着时空也有了某些针对性,亲切或者拒绝,围挡还是散开,一种装饰和装饰下有目的的暗藏。
感附的大小和多少以情感的能力而论,不会有人达到“遍”的程度,也就是以间用间,是某一些局部。就像公式一样,就像机关一样,有设置就会有触发,有触发就会有了反应。
特别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和一些重要的时期。
但不要忘了,时空之所以是时空,它们早已被凝聚了一些意志,那些歹人魔者所做的不过是衣服上的一块补丁而已。
显眼还好说,问题是显不了眼,那是意念之中的一些污浊。
时空急速涌来急速退去,假如没有遇到险阻,时空经过了自己就有了三重身份。一种成了自己体内的时空,或者说是时空的残留,有了自己的味道。给自己的记忆和情感,智慧和能量提供了一块新的落脚石,也是在此基础上的满满补充。
一种是它们的回旋,这正是“人”的被记忆,时空的记忆记忆了你。它们不是一味的扩散,经过了之后就黄鹤杳杳,而是其中的某一部分,或者是几条丝线,又返头回来了。
是去中的回来,时间之中还有时间,空间之中还有空间,就像意识到的情感是很多情感,一部分情感在探索,一部分情感在固守,一部分情感维系在二者之间。
去就是来,来就是去,宛似浪头激在岩石上。
时间和空间之中也存在着一些壁阻,所有的无意义都象征着有意义。壁阻是最早的心意,时空的通过是它们最大的心愿,有的回头去报信,有的继续前行期望下一个遇到。
也为此它们产生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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