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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155,钩子(1 / 2)

有些人有些事情是需要遗忘的,不是不重要也许是太过重要,不能承受这个之重或者之轻,后来多有逃避。

逃避得久了,反而得到大的欢喜和欢迎。

就的不是世界的琐碎而是某项某些道理。

道理和某些个体的人有关,傲慢了或者怠惰了,你多我少了。显不出自己来了。

人的蹉跎和这些事情这些个人有关。一者是我们自己的,一者就是这些影响的。

不能深味或者难以深味,道理就是道路,走的路数不同。

谦卑是有指向的,不是谦卑的地方,以为那是软弱。有谦卑的地方,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上演一幕幕闹剧。最终还是疏远。

说和是最没有趣的一件事情,你没有看到裙子,但只要有风来,裙子的罪过就是你的,无数条理由证明那是你的过错。

男人不如女人。

不想和无理取闹的人接触,或者那些先卖了真理又卖了人情的人,只是一种疏远。

你根本想不到他们已经操起器械来了,不知道是冲向自己。

因为接触,因为恩所以有怨,因为付出所以有断绝,我比你强,只要有一项强,不关于自身,哪怕是卑微的无理取闹,都是正当的。

不如无事,事都不是事,你在西北风中,我也在西北风中。

真的求助,只有绝望。

和第七区的人一样,已经不是生命之活而是为生而活为生而存,是执着的一种存在,执拗得已经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距离生命总是外了一圈又外了一圈,把生活弄得很厌倦,生命也随之不再重要。

当不再想起,以为会活得很踏实的时候其实是空虚起来。

和空虚一样,总要去依附一点什么,是情感也是情感另一头的生命。

不爱听那些活着就是那么回事,生命也就是过完这个一生之类的话,却难以反驳,苦难是一个支柱,要在这个支柱上攀龙附凤。

幸福会遗忘,苦难也会遗忘,都难以深入,找不到原因。说原因就是自己,把幸福或者苦难放在隔离区,自己在一边无精打采。

就和遗忘一样,先要虚起来,一遍遍地想或者根本不想。根本不想就是用另一件事情来想,在另一件事情上用力用情,如果不能太近那就更远。

其意是本来要近的,可是近比远难多了。

近是最难的,抽身却一身轻松。似乎是一首曲子,在弱的地方没有弱下来,反而高亢,高亢又错位,有了深渊的感觉。深渊里一片空白,半边对半边,半边的半边对半边,势均力敌。我成了你的求证和纠正。

一方面沸腾一方面冰冻,坚决不要回头,身后没有任何的支架。

死亡永远是一种吸引,吸引是天生的意识,走过的道路一片荒凉。三十八号振臂一呼说,在我走过的地方芳草茵茵,鲜花遍地,清空碧蓝,阳光炽热。

星官对应说,你不是,你来自于另外一个星球。那么,魔王第七把刀问夏,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夏很会躲藏,连七护法都有些遗忘他的意思了。

虚有很多方式,距离是外在的表现方式。被动的虚不如自己去虚,都落在空处。做了一些事但好像没有做什么,说了不少的话却好像什么都没说,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一点也没有要开花的意思,自己比别人更能等待。

等待是距离的角逐,选择不动或者若即若离地平行。

虚之后是安插,我在你那里放了一点东西你不要觉察,你在我这里放了一点东西,连我都成了你的。凝视东西是凝视自己的手掌,我会改变,东西不会变。

东西自成环境,自己有那里才会有,那里没有连自己这里的也会失去。知道的失去叫遗忘,不知道的失去是无法觉知。

在方式上是反着来的,偶然觉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差不多遗忘了。有的不再回头,沉潜得很彻底,也就是在深渊的黑洞中消失了踪迹,这才是遗忘。

遗忘都是忘不了的,在另一个地方等候,带走了痛心。

觉知应该是要拿掉的,但愿没有内容只有形式,只是经过。形式最后是目的,一根毛发一闪就没有了影子,像划过天际。

那些内容在另一个地方复活了过来,和你无关。

然后是所有等待的一个光圈,安插是其中的伴随,我觉得你在,你觉得我有。我不固定,我的心意不固定,从东到西,自南飘到北。你也不固定,我是光圈的时候这个圈网不住你,你是圈的时候,那时候我不知道我的心意在哪里。

愿你的国降临。

这个心意是一个钩子,死亡是一把钩子,终于知道生命的境界也需要一把钩子,为什么不是钩子呢。

自己的圈子和另一个圈子游荡来游荡去,总有重合的时候。

很重合的时候享受生命的蕴藉,忘了伸出钩子。在巡游的时候不停地张望,使用不上钩子。钩子是心里的发动,在于两个契机,两口呼吸。

长久的等待和终于来到。

要做的事情很多,事情都得到了满足。现在做是来不及的,也来不及想。在很早就挖好了一个又一个的坑,是得不到解决的问题,围绕着生命。不是笼统的生命为什么,是在深想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挂在另一个问题上,出嫁的红布更灰暗一些。

问题隔着很远或者很近,很中肯或者很虚假,得到了温暖想看到背后或者是凌厉的欺凌,被声音震懵了或者被露水湿透了,让道而终于被碾压。

心在废墟那里挂起来,是清晨黑暗中的通红月亮。太阳升起的时候感到一阵阵的寒冷,戴着草帽的人从不抬头,云海被一遍遍犁开一边边更加丰腴。铁汁一样浇灌,三个月不再吃肉,滚烫是绝世的清醒,就像迷茫一样。

一个呐喊的声音没有尽头,呐喊都死掉了,还在扯着嗓子嚎叫,凄惨而没有半点的回应。声音如刀,刀光如雪,谁也没有必要死在谁的面前。

毕竟下雪了。

和某一个国的降临一样,明知道只有一米的阻隔就能挖通了相见了。但数以亿计的人们都死在了通道上,尸气都变成了水,成了橙色的渴望。

进入黑暗,黑暗之后是美丽的天堂。这不如是冰雪的长久季节,达不到,但是知道冬天之后就是春天。什么也不需要调查,谁都知道真相,谁也不让任何一个人过去,“我是为了你好,那里太危险了。”

你怎么知道危险的?

因为我看到了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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