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17,无环(2 / 2)
恨地无环,表现出了一种迫切,一种对力量的自信,一种原来如此,知晓其中秘密的担当。
有一个人,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叫做环,贾环玉环之环,在某一天做了一个梦之后就魔怔了。可能是入梦太深或者是梦把他(她)拉入得太深,深得近乎真实,好像实实在在经过了一回。
或者也可以从灵附上来解释,人被附身了。附身是一个统说,以身体为寄居地,依次切入要地,附身附心附灵。有些附是好的附,而大多数的附都是不怀好意的附。
其实,基本上没有人不被附,只是我们不想知道,也不想承认。其实是你所被附的不想让你知道,也不想让你承认。
人就是这样身不由己不得不终生的背负。
好的附就是搭个顺风车,临时住在你身上一小段时间,因为你的身体本来也就是他的家乡之一,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不会给你造成影响,走的时候往往会留下一些报酬。
不怀好意的附对人类充满了恶意,不单单是对所附的这个人。有的为血肉而来,有的为精气而来,有的为灵而来,有的为心而来,就像是奇生虫一样。
可能是攫取和运走,可能是操纵和利用,可能最后是驾驭和融合,也就是人们津津乐道但并不明其理的夺舍,夺舍不是目的而是用你的身体和灵魂去做挡箭牌,经过某些重要的限制。
总之,环脑门子不热,但在心里有一粒种子迅速发芽开花结果了,他就是那一枚单独的果实。
“梦里”提醒他,他会遇到一个人,但不知道是谁。也许是存世的世外高人,也许是陆地神仙,就是还不能飞升,或者能飞升而依旧住世的仙人。
也许是表相粗俗不守清规戒律的僧人,邋遢的道人,一介妇女,一个儒生,一个化身七情六欲、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天使。
他全身长满眼睛,在能够所到之处询问和寻找,妻子一直跟着他。妻子以他的命为命,流浪就流浪,暂居就暂居,查书籍就查书籍,或者看夕阳看月轮看大海的涨潮。
环只知道那个人是他命里的人,他也就拿命来寻找,后来就病倒了。
饮食不节,餐风露宿,凄风苦雨,主要的还是心上的煎熬,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才使得他坚持到今天。
妻子曾对他说过,你走了,我也要跟着你去,我也不活了,这自然都是情话,为了爱情也见证爱情奉献爱情。他拉着妻子的手,心中充满了愧意。
“苦了你了,临到了才发现你才是我应该要找寻的那个人,过没好日子,不过也没好日子,这是个骗局,要找的那个人也许压根就不存在。我死了之后把我的骨灰撒入大海,云水风雨,永不止息地循环,我要看到事情的真相。”
结果真相真的来了,马上来了。
在潮湿的隧道,有光也没有光,光都是自己成就的。曾经心中有多少光明,这里就有多少,有多少黑暗,这里也会有多少。妻子跟了进来,环知道这是死亡,他走到某一个地方之后就是彻底死了,失去知觉,没有了灵魂。
将沉入无尽的黑暗,无尽的黑暗就是死亡,再也没有与生命之光的联系,没有了生命。
他知道自己的虚弱,想说话,他其实已经说出来了话,只是出不了口。“你回去!你回去!”脖子也无法转动,无法朝向妻子。
自身没有多少亮光,妻子却能在很多的游魂中看到他,听到他说的话,说,我说过,我的命和你的命是在一起的。然后妻子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有了有了身体。低头对自己,其实是对妻子说,“我找到你了,那个人就是你。”
环的心里充满了温暖,真相有时候实在很简单,他流出了泪水。
在路人的眼中,一对夫妻倒毙在路边,丈夫揽着妻子的腰,妻子的脸上挂着笑容。丈夫的眼角却有一滴清泪正缓缓滴下来,晶莹而带有无限的惋惜。
在隧道游魂的眼中,这个游魂突然站住不走了,懵懂而呆滞的神情活了过来,变身为一粒光球,和另一粒突兀出现的光球连在一起飞向进来的洞口。
在环的眼中妻子拿出了结发,那是两个人结婚的重要誓言,又叫同心结。“结发结心两心同,岂是劳燕各西东。入命就是命永恒,何必天上白玉京。”
妻子牵着他的手冉冉飞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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