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立储?立谁?(2 / 3)
史书上,弘治嫡长子朱寿,生于成化十八年,夭于成化十九年。连一岁都没活过。
而他,已经活了十四年。
活得太久了。
久到让所有人以为他理所应当该当太子。
久到让父皇舍不得,让大臣们联名请立。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本不属于这里。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
没有回应。
九年来,他试过无数次。在藏书阁睡觉时试过,在文华殿打盹时试过,在夜深人静无人打扰时试过。
从来没有回应。
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只想摆烂的普通人。
可现在,摆烂好像摆不成了。
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太医们说是积劳成疾,加上当年刘文泰乱开方子,伤了根本。
内阁三阁老联名请立太子。
朝堂上支持他的声音越来越多。
连民间都开始有传言,说大皇子“仁德”“贤明”“深得圣心”。
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躲了几场宴会,画了几张消遣的草图。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朱寿闭上眼睛。
他想起朱厚照。
八岁的弟弟,每天下学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找他。
描红描得好要给他看,射箭射中了要给他看,背书背不下来也要来找他哭。
“皇兄,师傅说我笨。”
“不笨。”
“可是我都背了三遍了还是记不住。”
“那就背四遍。”
“四遍也记不住呢?”
“……那就背五遍。”
朱厚照眨巴着眼睛看他,忽然笑了:“皇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是。”
“嘻嘻,我就知道。”
然后继续趴在他旁边,一遍一遍地背那篇怎么也背不下来的《千字文》。
朱寿翻了个身。
窗外的雪还在下,天色已经暗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逃兵。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逃。
第二天一早,朱寿“病”了。
这回病得很重。
太医来诊脉,说殿下脉象虚浮,比往日更弱几分。
开了方子,叮嘱静养,不可劳心费神。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弘治正在用早膳。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很久。
“朕去看看他。”
乾清宫到东宫的路,弘治走过无数次。
可这一次,他觉得格外长。
东宫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朱厚照的声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