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心凉了(1 / 2)
凤喜一听这话就怒了。
“她病得厉害也不能把请来给我们姑娘治病的大夫劫走啊,这什么道理!”
“大爷发的话,奴才也不敢拦着。只是那边也说了,等给锦娘看完病,再让大夫过来瞧夫人。”
“没这么欺负人的!”
可生气也没用,凤喜只能让小厮再去敲别家医堂的门。
等小厮离开后,凤喜转回内屋,见宋词兮烧得更厉害了,身子都在发抖。
“姑娘,您给自己配个方子吧,奴婢去抓药?”
“不行……”宋词兮烧得舌干口燥,眼前一阵阵发黑。
明显她已经被人盯上了,虽不知那人是谁,但定是个手眼通天的人物。这时候她显露医术,便等于给对方递刀子,让他名正言顺地杀了自己。
凤喜也知其中利害,不敢多劝,只是见宋词兮烧得越来越厉害,她急得想骂人。
“姑爷说锦娘于他有恩,可要没有姑娘,他还在宁北吃苦受罪呢!再者就算要报答,给银子不成?给买房置地不成?偏抱着暖着?他可想过姑娘您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他怎么不报您的恩?”
凤喜骂了一通倒是痛快了,可看姑娘状况越来越差,而小厮还没有回来,只得跑去西院去请大夫。
不多久,凤喜哭着回来了。
原是不肯说,宋词兮问了她两遍才说了。
“姑爷还是不相信您病了,甚至责怪您不该在这种时候耍小性子,让他心烦。”
宋词兮本来如烈火烧身,可这一句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到了她身上。
心一下凉了。
这三年为了替他平反,她没有吃过一顿安心的饭,没有睡过一晚安心的觉,碰过多少钉子,遭受过多少冷眼,甚至差点送命。
若不然,她身子也不会羸弱成这般。
便这样烧了将近一个时辰,天微微亮时,陆辞安才带着大夫过来。
骤然看到宋词兮那张苍白如冷瓷的脸,以及青灰的眼窝,干裂渗血的唇,全身透着湿冷,不由惊了一跳,这才信她真的病了。
“大夫,快!”
大夫也吓到了,先往宋词兮舌下压了一丸药,接着把脉开方,忙让下人去抓药熬药。
“这不胡闹么,那位锦娘子只是略感头痛,根本无碍,你们却押着我给她治了一个多时辰,而宋夫人却已病成这般,要是再晚一些只怕就险了。”
闻听此言,陆辞安才终于露出愧疚之色。
宋词兮其实已经烧糊涂了,竟梦到了祖父,他正揉捏着一团泥巴给她做磨喝乐。
那泥巴溅了他一身,一脸,他不管,只笑吟吟地问在石榴树下耍性子的小丫头。
她梳着双丫髻,戴着七宝璎珞的项圈,穿着桃粉色薄袄,生气地撅着小嘴,两腮的肉都鼓起来了。
“乖宝,祖父弄坏了你的泥娃娃,再重新给你做一个,你就原谅祖父好不好?”
“不好!”
小丫头用力跺了一下脚,却也止不住好奇,转着小眼珠偷偷打量祖父手里的泥团子。见慢慢有了形状,便止不住凑近了一些。
已满头白发的祖父故意逗她,“祖父给你捏头小胖猪好不好?”
“我不要小胖猪,我要女娃娃!”
“可是小胖猪会打呼噜。”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
“祖父不信。”
小丫头立马就学了起来,还怕不像,用手顶着自己的鼻子,哼哧哼哧地围着祖父绕圈子。
祖父被逗得前仰后合,祖母听到动静出来,看到小丫头怪模怪样的也笑得不行。
“咱家兮儿就是聪明,学什么都像。”
家里其他人也出来瞅她,一个个笑得直拍大腿。
那时祖父祖母康健,大伯、父亲和哥哥也都在,母亲抱着弟弟,伯娘领着姐姐和妹妹,一家子都好好的。
她也笑了,笑着笑着就醒了。
然后就是疼,说不上具体哪儿疼,但就是很疼很疼。
“兮儿,你醒了?”
听到这声儿,宋词兮扭过头,见陆辞安正守在她床前。他一脸疲色,却不知是为谁熬的。
宋词兮望了窗子一眼,天色又暗下来了。
“我……咳咳……我已无碍……大爷回去休息吧。”
陆辞安皱眉,“故意跟我置气呢?”
“大爷想多了。”她垂下眼眸。
他还心疼她,愿意守着她,她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此刻只有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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