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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4章谯陵之变(4 / 5)

大长秋会意,对太后说道:

“太后此言差矣!曹爽不臣之心,世间谁人不知?太后被强令居别宫,难道还看不清曹爽野心?”

“若是太后不决,则臣从此诀别,将出与太傅定大事!”

太后闻言,心头大恨,瞪了一眼族兄。

她岂会看不清眼前的形势,只不过是故作矜持,想要从司马懿嘴里多得到一些承诺,也为日后多得到一些好处。

没想到自家人竟是如此愚蠢,得不到自家人支持的太后,只能是无奈答:“我亦不知,惟太傅处分。”

言毕,用自己的玉玺盖上了大印。

得到了太后的允诺,司马太傅大喜,想要起身,却没想到年老体衰,挣扎了两下,竟是没能站起来,最后还是扶几而起。

等不及大长秋递过来,就已经上前一把抓起诏书。

有了这份诏书,他就不是兵变谋反,而是平复叛乱!

谯县的城门在夜里本来就是封闭的,蒋济带着诏书,出宫前去司马门与司马昭等汇合。

在接管了所有城门的同时,还封锁了过水所有浮桥。

司徒高柔持节代理大将军职事,太仆王观代理中领军职事,统领城内所余禁军。

同时派人连夜送出奏章,禀奏曹爽之罪:

“昔先帝诏陛下、秦王升御床,又下诏令臣辅陛下,深以后事为念。臣上奏言:太祖、高祖亦属臣以后事,此自陛下所见,无所忧苦。万一有不如意,臣当以死奉明诏。”

“今大将军爽,背弃顾命,败乱国典,内则僭拟,外则专权,破坏诸营,尽据禁兵,群官要职,皆置所亲,殿中宿卫,易以私人,根据盘互,纵恣日甚。”

“又以黄门张当为都监,伺察至尊,离间二宫,伤害骨肉,天下汹汹,人怀危惧。陛下便为寄坐,岂得久安!”

“此非先帝诏陛下升御床之本意也。臣虽朽迈,敢忘往言!太尉臣济等皆以爽为有无君之心,兄弟不宜典兵宿卫,奏太后,太后令敕臣如奏施行。”

“臣辄敕主者及黄门令‘罢爽、羲、训吏兵,以侯就第,不得逗留,以稽车驾;敢有稽留,便以军法从事!”

“臣辄力疾将兵屯过水浮桥,伺察非常!”

奏章连夜被送过了过水,曹爽在看到里面的内容后,顿时大怒:

“老狗!安敢如此!”

金线织就的祭服广袖扫翻盛酒的牺尊,醴酒混着雪水浸透奏章,墨迹晕成黑团。

“他怎么敢,怎么敢……”

司马懿为什么敢这么干?

在奏章里说得很明白了,因为太傅已经亲自率兵屯在过水浮桥桥头。

派出去侦察的斥候很快送回来了消息,浮桥确实不通。

偏偏就在天亮的时候,又传来一个噩耗,北边出现了一支骑兵,打着河北军的旗号,主将正是郭淮。

得知这个情况,曹爽的怒火变成了惶恐不安。

无论是曹爽,还是曹家兄弟曹羲、曹训、曹彦等人,乃至台中三狗等一众亲信,在朝中争权,为自己谋利,确实是一把好手。

但真要说率军打仗,没有一个人能摆得上台面。

南路不通,北有骑兵,身为大将军的曹爽,最后总算是作出一个有点作用的决定:

把曹芳的车驾留宿于过水之北,让人伐木作鹿角,构筑防卫工事,同时征调原本守陵的士兵以及周围屯田兵作为守卫。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与历史没有什么两样。

司马懿派出了侍中许允和尚书陈泰去劝说曹爽,告诉他应该尽早归降认罪。

然后又派曹爽所信任的殿中校尉尹大目去告诉曹爽,只是免去他的官职而已。

最后司马懿站在过水桥头,指着过水发誓:

“但当罢兵归府,以家财养余年,必令卿等不失爵位富贵。若不信吾言,可使请者得伸!司马懿之语,若违本心,子孙断绝!”

曹爽兄弟及亲信等人看到司马懿当众发誓,又有蒋济等老臣作保,无不有犹豫之色。

唯有桓范力劝不降:

“此事昭然,卿用读书何为邪!于今日卿等门户,求贫贱复可得乎!”

“且匹夫质一人,尚欲望活;卿与天子相随,令于天下,谁敢不应也!”

众人皆是不语。

桓范见此,不由地大急:

“谯县往西,乃是许昌,往南,乃是寿春,不论西南,皆不过数日路程。”

“车骑大将军(即王凌)与镇南将军(即毌丘俭)皆忠心之士,许昌与扬州各有十万精兵,足以拒挡司马懿。”

曹爽闻言,依旧默然不动,从初夜一直坐到五更,终于弃刀于地,叹道:

“也罢,我亦不失作富家翁!”

桓范看到曹爽意已决,不由地绝望大哭道:

“曹子丹佳人,生汝兄弟,犊耳!何图今日坐汝等族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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