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长舌妇(1 / 2)
芸殊是有野外生存能力的,她从过军,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会格斗术,而且是从小就练习的,进山她是毫无问题的。
现在进月邙山,芸殊想想还是放弃了。外婆和娘会担心,再说条件不成熟,自己身体目前虚弱。需要一支枪或弓箭,一把锋利的刀,还有水袋、指南针等等什么的。不然能不能活着回来,就很难说了。
唉,过些日子再说吧,至少要先筹备到这些工具。
三人只好打道回府。
半路上,陈氏让叶氏先带着芸殊回家,她还要去田地里帮忙。
房间,早晨叶柄义和石头就已经收拾好了,晚上再整理一下就能睡人。
叶氏本想一起去田间,又担心芸殊累了,况且还有一身的伤未好,就答应了。
背着一些干柴刚进村口,远处的槐树底下,有四个村妇远远的看着她们,指指点点的。芸殊耳朵灵,能听清她们的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就是叶柄义家的女儿,嫁出去十多年了,还是被丈夫给休了。”
“嗯,狗子娘。她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还带着个拖油瓶,这种人可要远离呀。”
“是啊,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还好意思到处走。如果是我,就找根绳子自己勒死算了。”狗子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谁说不是啊,祸害完婆家又来祸害娘家。”另一妇人插嘴,“听说那小女孩是个灾星,算命先生说的。”
……
她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肆无忌惮。
芸殊捏紧拳头,恨不得走过去,一人给一巴掌:“该死的长舌妇们。”
芸殊回头看了看叶氏,她怕娘听见。
叶氏的眉头皱的更紧,芸殊感觉到了不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才一天时间,她们就知道这些,风言风语是会要人命的啊!
必须要惩罚一下她们。可如果当着叶氏的面出手,她肯定会阻拦。
芸殊边走边低下头闭上眼许愿:请帮我狠狠地惩罚一下这几个长舌妇。
默念完了,芸殊抬头看着那几个妇人,等待结果。
她离那几个长舌妇越来越近,几个妇人虽闭了口,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们。叶氏的头越垂越低,芸殊仰着头与她们对视。
忽然,狗子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按着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叫起来:“谁踢我?”
“狗子娘,怎么了?”她身边的赵氏赶忙去拉她。
没想到,坐在地上的狗子娘,抬起捂着肚子的右手,狠狠地甩了赵氏两个嘴巴子:“长舌妇,让你胡说八道。”
“你干嘛打我,你疯啦!”被打的赵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吓得另两个妇人连连后退,其中一个被地上的树根拌了个跟头,另一个一脚踩在她身上,一个趔趄摔倒。两人惊恐的四处张望,然后爬起来,撒腿就跑。
“呜呜呜,你你……”狗子娘竟然说不出话,却抬起手又去扇赵氏的脸。
“不是我踢你,你还打我。”赵氏又挨了两巴掌,怒叫着。
刚好芸殊路过她们身边,她用极其挑衅的眼神看向地上的两人,还投去一个诡异的笑。
狗子娘、赵氏齐齐与芸殊看了个对眼,芸殊肃杀的目光,像一阵冷冽的寒风掠过,两人一哆嗦,赶忙垂下眼帘,不敢再看。
待叶氏与芸殊走远,两人才慢慢站起身,互相看着对方。赵氏摸摸自己红肿的脸,不解的问:“这怎么回事?”
“刚才我说不上话来,而且手也不受控制。”狗子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指了指远去芸殊的背影,“这小姑娘的眼神有点吓人。”
赵氏脸色也凝重起来:“我们刚刚是不是中邪了,她、她……”
“见鬼了,走吧走吧。”狗子娘忙拉上赵氏回了家。
芸殊和叶氏回到家中,路过正屋时,看见晚娇正在做针线活。叶氏上前招呼:“娇娇,没出门啊?”
晚娇点头,甜甜地笑道:“姑姑、芸儿妹妹,我娘没让我出门,说要看家,晒晒被子什么的。子阳、子兴都去田地里捉虫了,你们去后山了?”
“嗯,娇娇姐。”芸殊也打了个招呼。
“娇娇长大了,你爹娘是想把你养漂亮点,再选个好夫婿嫁过去呗。”叶氏笑着说。
晚娇低低的声音:“姑姑可别取笑我了,家里一穷二白,连嫁妆都拿不出,到别人家也是受欺负的命,我不想嫁人,只想多陪陪我爹娘。”
叶氏顿时无话可说,神情低落起来。
芸殊冲着晚娇笑了笑,忙扯着叶氏进了西屋。这个娘心理素质太脆弱了,受不得一点点的剌激。
“娘,娇娇姐没说错,嫁人有什么好!一个人才自由自在的。”
“嗯嗯,你们都说的对。”叶氏嗔怪道,情绪好了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拿起了针线,想把昨晚陈氏给的一块旧布为芸殊做件单衣。
天气会越来越热,带来的衣服比较厚。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芸殊闲得慌,就去了厨房,想看看家里有些什么吃食,可以先准备着,等外公外婆他们回来就有的饭吃。
可是转了一圈,发现米缸、菜篓子里面空荡荡的,一时犯了愁。那个年代,农民日子不好过。庄稼产量不高,还要交农税,所以都吃不饱,一年中有一半日子要勒紧裤腰带,靠挖野菜过活。
村子里大多数人家一天只吃两顿。朝食,辰时吃,大概上午七点到九点;飧食,申时吃,大概下午三点到五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芸殊想:本来外公外婆家里就没什么粮食,现在又添了自己和叶氏两张嘴,负担太重。自己该如何帮得上忙呢,白吃白喝可不行。
外公说今晚大家聚餐,天啊!家里没有一粒米,还聚个什么餐。唉,得帮帮外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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