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专家就是不一样(1 / 2)
从古至今,要想发大财,无非三条路好走。
一抢、二骗、三钻。
这钻虽排最后,但只要是钻进去了,那就比抢和骗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张建国虽然恨透了这种一心看钱的年轻人,但这钱也实在是超出了所里的财务预算。
但农民的哭声犹在耳中,畜种场数百员工正在期盼。
他一个吃过农村苦,被老乡们称为活菩萨的老专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妈的,大不了老子再给这小东西补五十块!
他闭上眼睛,抬头望天,终于还是坐了下来,露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好!好!好!六百就六百!”
“但是小东西呀,老子我可把丑话说在前。”
“要是后天这些猪崽好不了,老子我可就要把这茶水倒你头上了。”
陆远则露出胜利的笑容:“好呀,老东西,明天早上,还是这个时候。”
“要是那些生病的小猪不能跑到你办公桌上拉屎,你就再往这茶水加半杯开水,然后直接淋在我头上。”
“好,这可是你说的!”
“对,就是我说的!”
张建国拍桌而起,朝外面一个年轻女子吼道:“小严,现在就带这个小东西去畜种场,要什么给什么!”
女子叫严秀秀,今年二十来岁,属于典型的川渝美女,秀气而大方,闻言赶紧跑了进来。
她之前也参与了翻译稿的审核,心中对陆远有些佩服,朝着他微微一笑。
“陆远同志,请跟我来吧,畜种场的车,早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陆远看了看还在数钱的吴雅晴,又看看张建国:“老东西,我把我爱人带上不过分吧。”
张建国冷笑一声:“只要你能把这事给我平了,别说是带上你老婆,带上你老娘,我也不反对。”
畜种场说的车,其实就是一辆最老式的手扶式拖拉机。
一路上颠的人屁股开花不说,不时还喷出一股黑烟。
风一吹来,整个空气里都是一股子难闻的柴油味,搞得陆远这种坐惯豪车的人浑身都难受。
吴雅晴则恰好相反。
她虽然能赚钱,但想着五毛钱的车票能让陆远在食堂里吃两份回锅肉,从来都是走十几公里山路去县城看他。
这她还是第一次坐车,整个人兴奋得不行,不住地给陆远分享心中的喜悦。
见到她的灿烂笑容,陆远才知道这个女人平日为自己吃了多少苦,心中不由愧疚不已。
他不但没有再生怨气,还讲起了一些学校趣事来,逗得大家都很开心。
可等到了畜种场,包括严秀秀在内,大家就都高兴不起来了。
种站广场中央,篱笆围着百来只小猪崽,瘦骨嶙峋,拉稀、发抖、扎堆。
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呻吟不已。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眉头都皱成了川字,蹲在那里,脸上满是愁容。
一个市畜种场不但要培育新品种,还需要配合农科所对整个市的生猪养殖负责。
现在站里的小猪都得了这该死的白痢病,让他们这些拿国家工资的专家、工人,怎么去给农民兄弟们指导?
“你们这里谁负责?”陆远习惯性问道。
带路的司机介绍道:“各位专家,这位同志是张所长让来的。”
“他说只要你们配合,他一天就能治好这白痢病。”
此话一出,刚才好像已经生无可恋的专家们,顿时站了起来,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不过不是斗病魔,而是斗陆远。
“什么?一天?这不是开玩笑吗?”
“抽血?测便?化验?病菌培养?哪个不要半天时间?”
“这些小猪崽都快不行了,老张还派人来添乱,是真想看我们畜牧站的笑话是吧?”
陆远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根本不想和不熟的人浪费口舌。
“那个小严,药物的事,你能做主不?”
陆远虽然是宋学礼的高徒,但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而严秀秀好歹是一个大专生,还是有编制的。
这样的女人在这个年代,那就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刚才她只顾着听陆远讲笑话,加上本就有好感,也没有怎么在意这事。
现在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么一叫,那种不被尊重的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