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姑奶奶是你能肖想的(3 / 4)
只要曲岚竹还有顾忌,不在他们手中逃脱,让他们人头落地就好。
心中这般想,难免就想到,难不成他们上一队人也是这般想?
在交接的时候,竟然还不提醒他们一二,简直畜生也!
好不容易将兄弟们都拽出来的、醒着的五个差役更是愁眉苦脸,偏在这时,曲家老爷们还叫他们去解枷。
话倒是说的委婉,可那意思,明摆着是仗着曲岚竹的势,强压差役。
一副“你们不听话,曲岚竹可就来打你们了”的嘴脸。
差役们敢怒不敢言,既不想照做又怕挨打,脸色颇有几分扭曲。
却在这时听曲岚竹道:“还是别解了,你们既然不想逃跑,总要给官爷们吃一颗定心丸。”
差役们的眼睛亮了。
但曲家饱受枷锁之苦的老爷们怒了。
被打过的曲鹤铭最觉得艰苦,此刻下意识骂道:“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能……”
今夜细雨绵绵,没有月光,可曲岚竹一甩大刀,那直接嵌入栅栏的大刀还是泛着森森寒光,让曲鹤铭觉得自己脖颈一凉。
曲岚竹本就心情不好,还能委屈自己听他逼逼赖赖?
别听曲鹤钦此前的话说的好听,本质上还是“宁可女子们受了辱,只要能活下来就好”的意思——
曲岚竹倒不是觉得女子该为这所谓的“贞洁”,就该用命去保。
可凭什么用女子受辱,来保这些本就不将她们放在心中的人的安危?
“只怕这种事发生了,等这些人安稳之后就要将‘救命恩人’视为污点,会想尽办法‘洗刷’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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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岚竹说“她们”住屋里,没具体指谁,曲芸淇便厚着脸皮跟进来。
哪怕这屋里只有不大的两张床,但也比外面的栅栏棚子好太多了!
此刻,跟在曲芸苓、蓝珍珠身边敷衍的收拾屋子。
曲芸曦虽是不喜欢她,却也没这时将人赶出去,而且她心底还压着更重的事情。
一双手攥了松、松了攥,似乎才终于积攒够了勇气,问曲岚竹道:“阿姐,我能与你学些本事吗?”
不论曲岚竹关于逃跑的那句话,还是曲老太太和曲鹤钦的话都在她的耳畔回响。
乍听“阿姐的心思”,惊得手脚发麻之余,她难以遏制的生起一丝向往。
那是通向掌握自己命运的路。
不过惦记身在京城的父亲、爷爷,她便又不得不将这些念头都扼杀。
但她也想明白了,不管曲岚竹最后会不会离开,她们只依赖曲岚竹的保护是不行的。
毕竟,百密一疏的事情常有。
何况她也不想再做阿姐的累赘。
最安全、稳妥的还是自己学了本事。
曲岚竹倒是诧异她的请求。
曲芸曦担心曲岚竹觉得麻烦,忙解释道:“我们也不能总指着你护着不是?”
这一句话,就让众人都想起曲岚竹说“她要走,无人敢拦”的话。
旁人还只是一番心惊肉跳,曲芸淇已经应激一般道:“为什么她不能一直护着我们?”
“你是不是还想跑,那是会害死我们其他人的。”
“本就是因为大伯我们才被流放,你竟然还要害我们……”
曲岚竹的眼神如刀一般甩过去,“你最好是闭嘴。”
一直憋着的曲芸曦此刻终于爆发,哪怕脚腕还伤着,也猛的扑起,甩了曲芸淇一个巴掌。
“现在来说都是我们大房害的,以前巴着大房享受的时候,你怎么不念着都是大房才有的好日子过?”
“而且,我阿姐此前为了救大家孤身去引开老虎,你为了活命把我推去拦老虎,我们大房根本不欠你的了。”
虽然又气又恼的双眼发红、泪盈眼眶,曲芸曦还是吐字清晰地将这两句话说出,这些念头一直在她心间盘桓。
“纵然我们的大房其他人欠你,可阿姐自小便没养在侯府,没受侯府一份好处,她是最不欠你们的人。”
“可她此前并未因你多番找事,就在你也遇险的时候袖手旁观,你怎还能指责于她?”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
平日说话贯彻大家闺秀理念的曲芸曦,此刻疾言厉色、咬牙切齿,丝毫不顾什么仪态。
若不是事实情况不允许,她似乎很想跟曲芸淇扯头花!
曲芸淇刚挨打时就想还手,可是这一屋五个人,四个都是大房的,她孤立无援。
情势所逼让她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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