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Chapter.10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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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梦半醒之间，吴上看到了木子渊。

……他在倒下的那一刻，脸朝向自己，声音微弱，可是他却听的清楚：“小天，对不起。”接着他微笑起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伤害你……但，我杀了人……我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你说的没错……我是‘a’，但不是唯一的a……”

吴上艰难的爬过去，捧住他的头：“你说什么……你清醒一点……”

“5年前的，案，案子，是我做的。”他的面色已经没了血色，“那是一堂进入那个世界的必修课……”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杀人狂魔……”他说着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木子渊……”吴上喊着他的名字。

“小天……我是个孬种……”他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似乎有一肚子的话，但是已经无法再说了，他放弃似的撇下手，闭上了眼睛。

“木子渊你给我活着，如果你杀了人犯了罪，就该活着接受惩罚！”吴上用手按压住他身上的血窟窿，狂喊道，“来人，快来人……”

……

身体再次陷入到迷茫的空洞之中

吴上从来没敢想过，将黑色的记忆扯碎是什么感觉。

这次受伤，似乎连同着他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也被重组了。

就像已经化脓的伤口被人强行打开，将脓疮割掉，塞上了药，熬过了疼痛，现在新肉已经长出来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得到了救治，获得了救赎。

在重新醒来的那一刻，他也明白了平易让他独自面对的意义。

那个局面，平易似乎已经预想过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医生’的出现，不包括他的腿会受伤。

当然，当然……

当然，也有吴上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他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有个男人便一直守在了那里，整整一夜。

他坐在那里，头埋在手里，像失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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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冗长苦涩的梦之后，吴上醒了过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他感到有人用温热的毛巾在轻轻擦拭他的脸，他抓住了那只手，睁开眼睛。

“……平老师……”

“嗯，醒了。”他应的顺口，“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