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1 / 2)
◎你老公呢?◎
孟弃迫不及待地把任随一向他求婚了的消息告诉给王博远。
在这里,在他的心里,王博远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密的家人,是他亲情和友情的双向寄托,他被喜欢的人求婚、未来可能很快就会和喜欢的人步入婚姻殿堂,这样的好消息,他理应在第一时间告诉给自己的家人。
王博远大概正在吃饭,因为孟弃先听到的是刀叉碰撞瓷盘的叮当声,接着才是王博远状似很惊讶的声音,“你答应他了?”
孟弃心里的蜜糖还没化完,此时依然甜得很,略微矜持了一下就说,“没立马答应他。”
王博远失笑,接着又问,“那你让他等了多久呢?”
“三……五分钟吧,思考了五分钟。”孟弃赧然。
王博远好像知道孟弃这话掺了水份,故意取笑他,“哦~这~么~久~啊,姓任的有被你的迟疑吓到吧?”
孟弃尴尬地揉鼻子,刚要回答没有啊,突然听见王博远那边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人语气里满是哀怨,“别一口一个姓任的好吧,我也姓任。”
任随伍?!那确实姓任了……
大吃一惊的孟弃瞬间忘了尴尬,一脸错愕地问王博远,“你怎么和伍哥在一起啊?”
前段时间任随伍才被叫回去出任务,这么快就回京了?多小的任务非得紧急把他叫回去……
王博远声音淡淡地回答孟弃,“嗯,偶然碰上了,一起吃个饭。”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孟弃问出心底疑问,祁运跟着他出任务那次,两个人可是一去小半年呢,上次那么紧急的任务才去这么几天,听上去太不合理。
王博远言简意赅,“任务圆满完成就回来了呗,说是部队给他批了,”下一句话是王博远对着任随伍说的,“哎,你领导给你批了几天假?”任随伍报了一个数,王博远随即转过来继续和孟弃说,“给他批了十五天假,加上上次没用完的探亲假,这次人家可以连休一个多月……羡慕死了。”
曾经立志想当一名优秀社畜的孟弃也羡慕,“那他领导还挺人性化的。”
王博远对此不置可否,“世上还是好人多。”
但这句话孟弃不敢苟同。
因为他从小到大遇见的坏人比好人多的多,只不过来到这里之后才变了样,截止到现在只遇见李锦秋这么一个坏人,其他的都是好人——
哦,对了,李锦桐应该算半个好人半个坏人,她的存在不影响好人坏人的构成比例。
孟弃的沉默让王博远也瞬间想到孟弃以前的遭遇,未免孟弃伤心,他主动转移话题问,“姓任的给你买钻戒了吗?多大的?拍张照给我瞧瞧。”
怎么说呢,王博远不提,孟弃都没往钻戒黄金戒宝石戒指之类的东西上面想,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个,甚至换成他给任随一买都行,谁都不买也行。
所以他无所谓地回答王博远,“没买,”之后又兴奋莫名地对王博说,“但是他给我买了一院子的齐天大圣!最高的有两米多,还会说话!等下我传照片给你,我拍了好多照片。”
王博远当然知道孟弃有多痴迷齐天大圣,但他仍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嗔了孟弃一句,“有点儿出息吧梦梦奇,几个大圣雕像就把你收买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切,”孟弃浑不在意,“谁想笑谁先给我买一个两米多的大圣来,钻戒再好我不稀罕,大圣再不好是我的心头宝,随哥送礼送到我心坎上了,我高兴,我乐意。”
王博远闻言笑笑,似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又或者是酒水,随后他把杯子放下,用极欣慰的语气对孟弃说,“你变了好多梦梦奇,以前的你总是习惯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担心这担心那不敢随便表露自己的想法,活得很累,很……不自由,但现在的你越来越勇敢自信,越来越恣意洒脱,博远哥真心替你高兴。”
王博远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孟弃听得很是感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向王博远表达自己的想法就暂时停住了,握着手机没说话。
这时候任随伍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疑惑不解地问王博远,“你认识的孟弃和我认识的孟弃是同一个人吗?他不是一直以‘孟家小霸王’著称吗,怎么就成了不敢随便表露自己想法的人了?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孟弃心里咯噔一声,小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王博远轻飘飘“哼”了一声,然后语气不悦地对任随伍说,“误不误解的,你管得着么,还剩五分钟,赶紧吃你的得了。”
孟弃:……
之后还真就没再听见任随伍的声音,估计一心干饭去了吧。
孟弃忍不住腹诽他的心多余在嗓子眼儿悬半天。
很快王博远主动挂了电话,还和孟弃约定好下次通话时间。
没聊过瘾的孟弃真是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起任随伍来,要不是他在半路杀出来,他也不至于说不尽兴,挂完电话之后依然很兴奋,还得想方设法找其他方式释放自己体内横冲乱撞的多巴胺。
任随一在吃完早饭之后又急匆匆出门了,曲亮和赵哲原跑去海边打网球,现在这座别墅里,只剩孟弃一个人——哦,还有二十多个大圣陪着他,但大圣只会说那一句求婚词其他的都不会说——而他还处在兴奋中,没人陪他聊天,他就觉得很寂寞,比任何时候都寂寞。
这算是由奢入俭难么?
曾经的他偶尔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感觉寂寞,但一般最多十分钟,他就能自我攻克掉这种损耗心神的情绪,从而专注眼下的事情,他成绩好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源自他的这种自制力:他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让自己沉浸在过度悲伤或者过度兴奋的情绪里超过十分钟。
但现在明显不行了,他好像丧失了这种情绪管控能力,明明距离任随一问他愿不愿意都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是很兴奋,且这种兴奋没有减少的趋势。
最主要的是,他一兴奋,肚子里的小家伙就跟着兴奋,把他的肚子当沙包一样又踢又捶的,搞得他苦不堪言。
从怀孕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怀孕给他带来困扰了,同时也真切感受到了小家伙的存在——任时安,他可不是时有时无的,而是一直隐伏在他的肚皮底下悄悄成长,稍不注意就长成了可以和他心意相通、无障碍互动的小大人儿。
孟弃用手温柔地抚摸肚子,想要和任时安聊上两句,但同一时间他听到有人隔着别墅的铁栅栏门大声喊他的名字,此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喊哥哥。
是江柏溪和孟凯泽!
他俩怎么来了?!
被吓了一跳的孟弃瞬间把手放下去,平复好心跳之后走过去开门,当那扇铁栅栏门一打开,孟凯泽就要像之前那样往他身上窜。
换作以前当然没问题,但现在问题大得很,搞不好都不用等李锦秋来对付他,他就先躺倒了,所以他连退两步躲开孟凯泽,一只手做出阻拦的姿势,一只手紧紧护在腹部,面露难色地拒绝了孟凯泽的亲近。
他的行为让孟凯泽很受伤,眼睛瞬间就红了,嘴巴扁啊扁,没两秒就哭出声,“他们都说你是因为我才离家出走的,真的是这样吗哥哥?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吗?”
这种谣言是谁传出来的?真是冤枉人,孟弃被孟凯泽哭得心酸,忙上前一步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向他解释,“那都是别人瞎说的,我走不是因为你。”
“真的吗?你不是在哄我吧?”孟凯泽因为孟弃的话止住了哭声,但仍抽噎着追问,看来是真伤心。
孟弃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孟凯泽说,“当然是真的,没必要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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