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离别悄然而至。◎
任随一的行动力很强,锁定目标后就开始打电话,才到第二天下午就收集回来一沓子李锦秋名下游戏公司存在的税务问题以及他在经营过程中恶意竞争、向某些部门领导行贿的证据。
“有这些东西就能送他进去蹲几年了吧,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他想再蹦哒都难。”曲亮兴奋地说。
其他几人脸上也难言激动。
任随一曲起食指敲击桌面,神情冷冽,说话间已然恢复上位者应有的的姿态,“送他进去是便宜他,不足以抵消他对孟弃的伤害,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孟弃默然不语。
恻隐之心可以有,但得分人,想到书中“孟弃”的悲惨结局以及杨佚名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对李锦秋可生不出这份恻隐之心。
曲亮像被吓到了似的,动作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但与之相反的是,他的语气里却流露出来遮掩不住的亢奋,“任少打算怎么做?”
孟弃也看向任随一,好奇他想怎么惩治李锦秋。
任随一的食指停在半空中,眼眶微缩盯住前方虚空一点,同时嘴角慢慢绷直,“先把这些资料给李锦桐发过去吧,姐弟连心……”说到这里,他突然回视孟弃,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她是小泽的妈妈,你也喊了她二十多年的妈妈……暂时先这样,等搞定李锦秋之后再来说她的事情,几千万的税务漏洞也够她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提到李锦桐,自然而然就会想到孟凯泽:
想到刚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看到的他和书中“孟弃”亲密无间的聊天记录,想到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时他像个调皮的猴子似的窜上他的后背笑着喊他哥哥,想到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被惊艳到的那个面容精致的大男孩儿,想到他被孟臻朝训斥时他还主动站出来替他说过话……
一想到这些,孟弃确实没办法理智地去思考如何对付李锦桐。
“那李锦秋呢?他姐替他收拾烂摊子,他美美隐身啊?不能够吧……”曲亮摩挲着下巴嘀嘀咕咕。
任随一说,“我有其他计划,但安排人手需要一些时间,得再等一等。”
………………
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星期,事情才有了新的进展。
任随一告诉孟弃,“一周前李锦桐从孟叔账户上转出去两千多万给李锦秋补税收窟窿,提前没有知会孟叔,被孟叔发现后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当天晚上李锦桐就搬回李家去住了,一直住到现在,孟叔也没有去李家接她回来的意思。”
孟弃心中无甚波澜,感觉像是在听陌生人的故事,毕竟他对孟臻朝的熟悉程度还不如对李锦桐的熟悉程度大一些,来到这里之后他只和孟臻朝见过一面,短短几分钟还被训斥了一顿,所以孟臻朝被连累损失掉两千多万——虽然听到两千多万这个数字时会感慨一下怎么能有这么多钱啊——但对损失钱这件事情本身是没有多大触动的。
只不过当脑海中闪过孟凯泽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时,他心上的那根弦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可怜的孩子,还不到长大的时候却要被这些糟心事推着极速长大,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更何况他前段时间才刚做过心脏手术。
孟弃压下心酸问任随一,“小泽没受什么影响吧?”
任随一说,“父母吵架不可能影响不到孩子,好在柏溪近期不忙,一直在带着他各处去玩去散心,而他本身又是散漫豁达的性格,看上去像是并没把这件事情放心上,或许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确实没有我们想象的大吧。”
江柏溪,很久没有听见过、也没有想起过的名字了。
自从任随一亲口说过他只把江柏溪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之后,每当再次听见或是想起这个名字,孟弃的心都很平静,一点儿波澜都没起过了,不醋不愧疚,感觉挺良好的。
而且从之前短暂的相处中不难看出来,孟凯泽很喜欢江柏溪,难过的时候有他喜欢的柏溪哥哥陪在身边,他应该能撑过去,就像他自己没来这边之前那样,都是靠拉着贺聪和王博远的手挺过那些黯淡无光的日子的。
所以他对任随一说,“有江柏溪在,能让人放心一些。”
任随一附和着点了头,接着话锋一转对孟弃说起了李锦秋的近况,“现在的李锦秋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他身边已经全都换成了我们的人,这时候弄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犯法的事咱不能做吧哥?”孟·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弃一把握住任随一的手,紧张兮兮地说,“我觉得咱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小人背上人命官司,既然他身边全是咱们的人,看住他、让他没机会做坏事也行啊……吧。”
“让他活在楚门的世界里吗?那太便宜他了。”任随一摇头,反握住孟弃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敢伤害他的人,怎么可能不付出点血的代价,就算他没和孟弃走到一起,李锦秋也不该把主意打到孟弃的头上来,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任家和孟家走得近,小辈们更是经常玩在一起,姓李的仗着他有个嫁进孟家的姐姐就觉得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吗,太不自量力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既然想死,他就成全他。
任随一的声音逐渐裹上了一层冰,室温23度,但他说话间口中都要往外冒冷气似的,“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让他好过,所以我想设个局,逼他露出马脚自食恶果。”
“什么样的局?”孟弃问。
任随一瞬间撤去周身寒冰,对着孟弃笑了笑,“其实这个局早就开始布了,当初把收集来的那些证据交给李锦桐是这个局的第一步棋,现在开始走第二步,我需要你来协助我完成。”
孟弃相当感兴趣,一脸兴奋地追问,“怎么协助你啊?我可以!”
任随一说,“我想把已经找到你的消息散播出去,引鱼儿上钩。”
孟弃心领神会,“来一招请君入瓮?!”
“准确来说应该叫关门打狗,”任随一笑笑,随后又表情认真地问孟弃,“可以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再去想其他办法,你不要勉强,我想听最真实的答案。”
孟弃仍然兴致冲冲地说,“可以可以!不勉强的,一点儿都不勉强,当初决定来这里,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谁想害我,敌在暗我在明,我只能躲着,现在既然知道是谁想害我了,也就没有躲着的必要了啊,硬刚就是了,咱们这么大一群人呢还刚不过他一个嘛!”
恰巧这时候曲亮他们全都围上来了,曲亮斜靠着房门说,“就是啊,实在不行咱买个大铁笼子给他关进去呗,关到小少爷出生,不行,保险点儿,关到小少爷上大学再给他放出来。”
赵哲原一巴掌拍在曲亮后脑勺上,“非法囚禁就不是犯罪了吗?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李清江推开曲亮和赵哲原,牵着古老爷子走到房间里来,他先给古老爷子拉了把椅子,之后才用屁股抵着书桌边缘站着。他大腿根上的伤口结的痂已经脱落了,但那块皮肤绷得很紧,一扯就疼,所以能站着的时候他坚决不会坐下。
而且他的关注点和曲亮不同,当他的视线扫过孟弃腹部的时候,语气里已然带上担忧,“也没几个月了,再等等吧,免得节外生枝。”
“也有道理。”曲亮这棵墙头草,又倒向李清江了。
古老爷子摇着头忧心道,“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咱们这里的医疗水平总归太落后,现在还能凑合着住在这里,等临近孩子出生日期就不能了,至少得找一个靠谱的医院提前住进去……”
梁文开笑着打断古老爷子的话,“古叔,任少没来之前这或许是咱们最需要担心的问题,现在可不一定是了,我猜任少应该都安排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古老爷子闻言将视线转向任随一,问他,“是这样吗小任?”
任随一点头回答,“是的古叔,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早在孟弃告诉我实情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着手安排,现在能做到半个小时之内从这里飞到最近的一所医院里去,那里的医疗设施设备以及医务人员的技术水平都有保障,因为是任氏旗下产业,保密工作也能做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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