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2)
◎别吐了,再吐就露馅了。◎
教做人?
怎么教?能见光的那种教法还是不能见光的那种教法?
据说霸总小说十有八九都是“上层人弄死一个底层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的设定,就冲作者的恶趣味来说,这本小说大概也落了俗套,所以,任随一是想捏死祁运吗?
孟弃被自己脑补出来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顿时就有点儿坐不住了,心想祁运好命苦啊,老大任随伍想让他去拼命,老二任随一又想要他的命,命途坎坷到都可以和慈禧年间的小白菜称兄道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自己在这本小说里也挺命苦的,虽然衣食无忧吃穿不愁,但是他自己的命却没能攥在他自己的手里,究竟在谁的手里攥着呢他至今也没个头绪,单说这一点的话他还不如祁运呢,至少针对祁运的人都在明处,只要祁运小心提防着,总不至于丢命。
眼下的情况是能活一个就活一个吧,让祁运好好活着的概率更大些。
为了让任随一打消捏爆祁运的想法,孟弃双手握紧胸前的安全带给自己打气,然后侧转身看向任随一,用坚定的语气向任随一承诺道,“你放心,祁运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此时此刻他就是如此地相信着祁运。
随着孟弃的话音落地,任随一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了,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并不转头看孟弃,却用一贯淡然的语气回复孟弃说,“但愿如此。”
孟弃心说别瞧不起人,我们底层爬起来的人有的是重义气讲道理的高尚品德,才不会随随便便出卖这个伤害那个。
之后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孟弃本来就不想和任随一说话,现在更没了和任随一聊天的心思,他把头又侧回去看向窗外的风景,那绿油油的树和五颜六色的花以及蔚蓝色的天空和棉花糖似的云可比任随一有意思多了,他爱看,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一路。
下车后的任随一把车钥匙随手丢给候在一旁等着把车开到指定地点去的佣人手里,大长腿两步就迈上了台阶,之后对听到动静后过来迎接他和孟弃的丁怡说,“人给你带回来了,你自己招待。”
“臭小子,吃枪药了吗?敢对你妈吹胡子瞪眼睛。”丁怡抬手给了任随一一巴掌,力道不重,宠溺的味道大过指责。
挨了一巴掌的任随一径直越过丁怡进屋了,并没替自己辩解。
这个时候落后一步的孟弃站在台阶下笑着和丁怡打招呼,“丁伯母好。”
丁怡“哼”了一声,排揎孟弃说,“伯母可不好。”
“啊?”一句话给孟弃整地都愣住了,一只脚站在台阶底下,另一只脚搭在台阶上,犹豫着是前进一步还是后退一步。
丁怡却又掩口笑着走过来牵孟弃的手,引着孟弃跟着她往客厅里走,边走边假意数落孟弃,“终于舍得来看伯母了?以前隔三差五不请自来,现在三催四请都不见得你来,是不是越来越不喜欢伯母了?”
孟弃赶紧辩解,“当然不是,我也想丁伯母呢,只是最近的事情多了些,一时抽不开身。”
“柏溪也这么说,你也这么说,合着你俩串通好的啊,要来都来,要不来都不来?”
江柏溪?这本小说的男二,男主角任随一的白月光!
天啊,他都快忘了还有江柏溪这么一号人了……
就是说,这个男二当的是不是不太称职啊?男主角都快每天围着他这个男配转了,他怎么也不着急?
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呢吧?孟弃心有惴惴地想,然后又谨慎着问丁怡,“他最近也忙吗?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说是在哪家律所当实习生呢,每天都跟着他的师父出去跑案子,是挺忙的。”丁怡拉着孟弃在沙发上坐下,又招手安排佣人去厨房端养胃汤。
没想到江柏溪还是个吃苦耐劳的事业狂呢,并不像那本小说里写的那样恋爱脑附体,不过,这真的是富家子弟的正常设定吗?孟弃默默思考中。
“来来来,快趁热把这碗汤喝了,这可是我们任家传了几代人的秘方呢,喝完之后保准立马就见效。”
一股清洌的香味顺着一阵微风吹进了孟弃的鼻子里,别说他的肠胃了,就连他的大脑都被熏得像是坐在旷野中吹风一样自得,那还思考什么呢,当然要先品尝美味!孟弃端起碗连喝了好几口。
“阿姨,这汤里都放了什么啊,闻着好闻,喝着也非常好喝,比我喝过的任何一碗汤都好喝上百倍。”孟弃由衷地夸赞。
这话真不是吹捧,是孟弃的真实想法。
也不知道丁怡在这碗养胃汤里加了什么灵丹妙药进去,孟弃只喝了几口就感觉到肠胃暖烘烘地舒服起来,关键是这汤里还闻不到一丁点儿中草药的辛苦味道,还鲜到不行,就像……就像抓了一把味精塞嘴里。
原谅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孟弃只能想到这么个朴实无华的比喻来形容养胃汤的鲜美。
“说了是秘方,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往外说,”丁怡替孟弃捋了捋散落到额前的碎发,笑着打趣他,“你说你要是个女孩子多好,直接嫁到我们家来,伯母就能把这养胃汤的秘方传给你了。”
孟弃:……
真是吓死人的假设啊!那一瞬间孟弃真心希望他拥有选择性失聪的能力。
“丁伯母,您可别取笑我了,再这么说,以后我真不来了。”孟弃捧着汤碗发窘,又急又恼的,一时间整张脸都红透了。
虽不喜欢听丁怡这么说他,但是他也不敢真生气啊,丁怡毕竟是男主角的亲妈,那就是皇太后一般的存在,说不定其实力比男主角还吓人,他可不敢惹。
“好啦好啦,伯母不说就是了,赶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丁怡拍了拍孟弃的胳膊安抚他,抬眼间看到换好家居服的任随一正从二楼往下走,便朝任随一招了招手,喊道,“随一,过来坐。”
走到孟弃面前时任随一顿了顿,就在孟弃以为他要对他说什么的时候,任随一又抬脚走到丁怡的另一侧坐下了。
丁怡于是放过孟弃,转而去为难他的儿子任随一,“儿子,跟妈说说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任随一语气平静地回答。
“我是你妈哎,你动动屁股妈妈就知道……”丁怡欢欣雀跃地说。
但没说完就被任随一打断了,“妈!”
“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一激动忘了弃弃还在,妈知道你要在他面前保持高冷形象……”
任随一再次无奈叹气,“妈——知道孟弃为什么不愿意来了吗?每次来您都像这样开他的玩笑,他怎么可能愿意来。”
无辜躺枪的孟弃:……
不是,你们母子之间的矛盾干嘛要转移到我身上啊,服了。
“那是妈妈把弃弃当家人看,所以说起话来才无所顾忌的,”丁怡转身看向孟弃,气不忿儿地问他,“弃弃你说,你在伯母这里是不是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那倒没有,紧张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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