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 / 3)
他成为了所有人通过考核的目标,而慕宸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和他们不同。
他还是会时不时想起,那个记忆里的冬天。
……
“考核通过,想要什么礼物?”
如今坐在这里的,已不再是多年前,需要靠施家提携的钟长官。
情报中心建成,他的地位水涨船高,也不再需要看施家的脸色,但在一手培养的孩子面前,他还是很乐意当一回慈父。
“我不需要礼物。”
原本才到胸前的少年长大,高挑的甚至能够俯视他,“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安排我去圣瑟兰?”
“这是任务。”钟长官笑着说,“我想你已经收到了消息,初代‘x’,带着另一份还未被销毁的资料潜逃了。”
“初代……就是一号?”
“不错。”
钟长官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递到他面前,“这是你入学的档案,经过各方打点,已经非常完美,‘x’手里只有你们的编号,没有照片和姓名,所以,这份档案用的是你的原名。”
慕宸扫了眼档案,又看向他:“但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x’。”
“我知道,让你只身去圣瑟兰找‘x’,你肯定不会同意,可如果我说,‘x’这次叛逃,不是因为玩腻了,而是因为你一直想见的那个人呢?”
指骨反射性地刺痛了下,慕宸用力按紧那处伤疤,低声道:“义父,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
“其实我也不明白,他明明被医生诊断,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周围的人,包括施家,在接他回来之前都觉得他是个怪胎,或许也有那针‘chg’的原因?总之,听说他对那位万少爷感兴趣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chg’?”
“哦,看来你还不知道,是马秘书在给你输入资料的时候有意保留了吧,初代不仅是天生的情感障碍,还是一个罕见的劣质omega,和常见的情况不同,他的分化报告是omega,腺体的构造却是alpha的,更奇怪的是,他无法发出信息素,也无法感应信息素。”
“就像beta一样?”
“是。”钟长官微笑道,“就像beta一样,他的存在对施家来说是耻辱,因此出生不久,他就被扔进了福利院,不久后,施家认为这一代不能没有继承,又以养子的名义将他接了回去,可劣质omega的身份,说出去恐怕会惹人耻笑,于是,施家动用当时最有能力的一批人才,在实验室研制出了第一代‘chg’,全称为‘change’的转换药剂,成功让他从劣质omega变成了alpha。”
这话显然震碎了慕宸的认知,可看到养父的眼神,他很清楚,这绝不是在开玩笑。
真有这种叫‘chg’的转换药剂,能把omega变成alpha。
如果反过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想知道,‘chg’能把omega变成alpha,是不是也能把alpha变成omega。”钟长官看着他道,“我的答案是,可以。前提是,必须在这个人分化不超过三个月的时候,否则,不会有任何效果。”
慕宸回过神,移开视线道:“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是想知道,初代进入圣瑟兰的目的是什么,新拍的照片里,那个人……并不在圣瑟兰不是吗?”
“他会去圣瑟兰,是因为我很久之前告诉过他,有人在情报中心下了委托,要我们在那位万少爷分化之前,把他送进圣瑟兰。”
慕宸顿了一下,又看向他:“这就是你提前安排苏黎去他身边的原因?”
钟长官却笑了笑,“原来你们还没通过消息吗,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
“苏黎……”慕宸深吸一口气,忽然道,“他一直劝我不要接近那个人,可是,在他和那个人认识以后,他也越陷越深了,他把他之前劝我的话全忘在了脑后,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能完成任务。”
“越陷越深?”
钟长官思索着,“这样的话,恐怕不能让他主导针剂的事了,不然,还是你来吧,一切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进行,只是你需要多等一年,这一年,圣瑟兰会予以你特权,让你不受任何人的干扰,只用全心全意的找出初代‘x’。”
“一年以后,如果初代还是没有现身,我会让苏黎以辅助你的名义进入圣瑟兰,他也会带来你想见的那个人。到那时,你只需要拿到他手里的‘chg+’,完成任务以后,我会把那个人的处置权,全部交给你。”
……
回忆结束,耳边的琴声还在流淌。
又一年的新生聚会。
还是那样的夜晚,还是那样的月光,慕宸不是第一次为这种聚会伴奏,侍者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泳池里是嬉戏的水声。
和往年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那道身影出现,他听到所有人屏住呼吸,不用看也知道,那样出色的外貌和家世,会在聚会引起多大的骚动。
他仍然弹着琴,他知道自己不必去看,那个人会过来,他只要假装自己不在意。
他那么了解他,他知道他不会珍惜唾手可得的东西。
如果当年,他往前一步,那个人会退一步,那么现在,他退后一步,那个人会不会往前一步?
琴声没有盖住靠近的脚步,他听到了,那个人问好的声音。
是故意的吗?还是他真的无法克制自己?他想让他生气。
生气会让记忆变得更加深刻。
那杯红酒泼过来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在心头燃烧着,烧得越来越旺,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了。
有人为他解围,将湿了衣服的他带到后台,递来换洗的衣物,本想劝说,却在看清镜子里的他时诧异地说了声:“你怎么在笑?”
“我有笑吗?”
他抬起头,果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克制不住的嘴角,那股火终于烧出来了。
“啊。”他说,“我是在笑。”
原来那种感觉不是愤怒,也不是生气,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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