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事故(1 / 2)
傅泞是个凡事都追求全身心投入的,这也注定她更容易沉浸其中。
在快乐的事情上,她向来不吝啬表现出自己的愉悦,从唇齿间溢出的轻哼是对伙伴的喜欢。
曾经的汪思帆很是受用。
但此时她只觉得烦,像心里堵着气,发闷。她扶住傅泞的腰,使几分力,将人翻了个面——
傅泞只觉被人从背后拥住,下一秒,从身后探来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巴,将她从喉咙溢出的声响拦截,耳后则传来郁闷地要求:“禁止发出声音。”
……
汪思帆不太是个好眠的人。
半梦半醒间,她又记起傅泞的烧,所以板着张脸走到本属于她的房间门口,正欲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转而试探地轻拧门把手。
开了?
汪思帆沉默,然后毫不犹豫溜进房间。
顺手将门从背后关上。
她对自己的房间很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前走,一眼就看见床中央隆起的一团。
傅泞睡得很熟,没有一丝防备,任由外人在床边驻足也一无所知。
她没有忘记目的,汪思帆伸手将蒙在她脸上的被子扯开,手背贴上傅泞的额间。
借着月光,她依稀还能分辨出她脖子上深的浅的痕迹——说起这个,汪思帆是有几分歉意的,莫名又无法忍受的心脏酸涩迫使她在分泌出极高肾上腺素时多出几分暴戾。
但傅泞会喜欢带上几分狂风骤雨的夜晚。
汪思帆知道,也亲口听她承认过。
退烧了。
颈后微凉,应当是出了次汗。
挺好。
汪思帆松了心,直起身计划替她再设置一下冷气就回去,不料刚转身,手腕便被人攥住——
“一起睡好吗。”
她诧异回头,窝在被子里的女孩睡眼惺忪,半敛着眼,意识像是还在梦里:“喏,这儿。”
话里话外,都是困意。
说完了,她松开了她的手腕,身子往一侧歪了又歪,手掌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
随后,彻底合上了眼睛。
汪思帆定住。
思考,随后摘了披在身上的外套,沉默地躺上本该属于她的床。
而几乎是她躺好的瞬间,原先滚到旁边的女孩翻了个身贴上汪思帆的手臂,柔软的脸蹭了一下又一下,像个小狗一般黏人。
像以前一样。
汪思帆心神不宁。
……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汪思帆不清楚。
但再次睁眼时,房间里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人的痕迹。
像是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她再次梦见的幻境。
回答她的,是洗漱时随意往镜子一瞥,瞥见胸口上方两指宽的形状不规整的深色印记。
那是她任由傅泞耍威风时弄出来的。
放在一旁的手机狂响,是同事询问她睡醒了没有,差不多到返程的时间。
同事的声音欢呼雀跃,问:“我们几个在楼下,聊到车辆安排,我还是跟过来的时候一样跟汪工你的车吧?”
“可以啊。”汪思帆单手接电话,边擦头发,随口一问:“人都醒了?傅泞呢?”
“嗯?傅经理吗,她刚好在我身边呢,她醒好早,还给大家叫了早餐呢!”
汪思帆说好,她马上下去。
等到她下楼时,穿着高领打底的傅泞正好靠在墙边不知道同她们在讲什么,眉间微微蹙着,目光一斜直直看向她。
汪思帆还没开口问呢,傅泞的小助理就先开了口:“朱利安,你这边方便先带傅泞回公司一趟吗?”
她解释道:“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其他有车的同事还在收拾,我也得留在这等着和管家交接。”
汪思帆看向闭上嘴的傅泞,耸肩,道:“可以,我现在去开车。”
大家的车钥匙都放在一起,汪思帆攥起自己的,思索了两秒后,抬步又走进大家的视野中。
正在交谈的声音渐轻,汪思帆充耳不闻,看了看很自觉伸手去拿包的傅泞,转而视线挪到沙发边上,正是早上打电话给她都同事。
“小杨,那你晚点看看跟谁都车回程,注意安全。”汪思帆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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