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顾成(2 / 3)
“季新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任由公子差遣。”
对不住了顾大人,公子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金有乾听着这么干脆的回答嘴角不禁抽了抽,兄弟你都不犹豫一下的吗?
公子用一个曾经是他人手下的人,真的好吗?
金有乾正欲开口,就见楼玉舟的眼神闪烁,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害,公子心中自有章程,这些事哪里还需他一个下人多管闲事呢?
此时楼玉舟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低头微微一笑,她很好奇,若是顾成在她身边看见季新毕恭毕敬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
顾怀之一掀衣袍,盘坐在地,英朗的脸上满是笑容。
“真是稀奇,你今日竟会请我来做客,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不是他说,平日里楼玉舟都是用尽百般手段忽悠他忽悠的不知东西南北,譬如楼玉舟今日请他宴饮,别回头他自己把钱给付了还傻呵呵的呢。
顾怀之暗自提防,楼玉舟这厮背地里可阴着呢,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小心思。
难道上回偷他纸张模仿字体被他发现了?
顾怀之有些心虚。
虽然吧,一开始他确实嘲笑楼玉舟的字不这么样,可细细看去里面还是有点东西的,他就拿来看看,过几日就放回去,玉舟兄不至于为这么些小事和他生气吧?
顾怀之见楼玉舟兀自倒着茶,没有回答他的话,脸上的笑都渐渐落了下来。
不是,这是怎么了?喝多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这样沉默搞得我像个挑梁小丑一样。
楼玉舟吹了口茶,在顾怀之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再慢悠悠地将
茶放在案几上,发出“嗵”的一声。
顾怀之的心都随之跳了一下。
虽然他与楼玉舟同龄,可有时顾怀之总觉得楼玉舟身上有股莫名的气势让他不自觉地收敛,也许可以把这称之为单纯动物的直觉。
“令尊最近过的怎么样?”
顾怀之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爹了?”
他狐疑地盯着楼玉舟,平白无故地关心,肯定没什么好事,他爹是怎么惹到楼玉舟了?
楼玉舟动作顿了顿,失笑道:“平素里只是听闻令尊的名声,与你相交这么久了,想来还未见过令尊,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父亲能教出你这样的好儿子,不免想要拜访一番,有何不妥?”
顾怀之听着这话是个好话,但怎么这么怪呢。
“啊?这……这样啊。”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个好日子。”
顾怀之简直就是被楼玉舟牵着鼻子走,晕晕乎乎地结了账,等回过神来,二人已经站在了顾府的大门前。
“?”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又被楼玉舟给忽悠了?
楼玉舟扭头浅笑,“进去呀。”
顾怀之只能赶鸭子上架,他父亲一向对楼氏有偏见,现下看他带楼玉舟回来,还不扒了他的皮?
他的眼神乱撇,巧了,一撇就瞥见了站在楼玉舟身旁的季新。
嗯?那不是季新吗?难不成他眼花了?
“玉舟兄,你身边那是……”
楼玉舟闻言唇角一勾,“这是我田庄中新招来的,我看他能干便带在了身边。”
“哦……”
既然楼玉舟没有说这位下属叫什么,顾怀之也不好多问,只是在心中疑惑,季新还有个孪生兄弟呢?别说,长的还挺像的。
二人一路朝着顾府前院正厅走去,从远处望去,正是两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顾成恰好看见,也觉得这份场景十分养眼。
他先前没有见过楼玉舟,只是听说过,因此能不带偏见地看着在顾怀之身旁的这个少年。
小小年纪周身便尽是沉稳,衣袂飘逸,瞧着就是位光风霁月的少年郎。
顾成的语气罕见的温和起来,“怀之,这位是?”
顾怀之语气已是有些勉强,“父亲,这是楼玉舟,你之前不是老念叨着他吗。”
顾怀之的声音越说越小,概因顾成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青黑。
楼玉舟拱手行了个礼,“楼瑾见过顾大人。”
一双眼微微抬起,细看还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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