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4)
那周围原本竖立着不少用于赏花喝下午茶的小温室,一个接一个,形状如同鸟笼一般。
天光沿着破碎的彩窗照进来,无主的鸟儿叼着枯枝做窝,又被少年们惊走。
它们大部分都因无人养护破损被废弃了,仅有一个鸟笼温室完好无损。
就在安迩现在脚下的这一片区域,可它现在光秃秃的,已经被完全夷平了。
只有地面的石砖残留着当年的走向,昭示着它曾经出现在这里。
这个完整的鸟笼温室曾是安迩幼时经常玩耍的所在,他会拿着红茶和甜点来这开下午茶会,带着玩偶们和洛伐斯一起。
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小小天地里,安迩编撰着各种故事。
有时他是不归家的父亲、洛伐斯是骄横刁蛮的大小姐;有时他成为一位妻子、内心却怀念着死去的恋人,洛伐斯就是他寡言古板没有趣味的丈夫……
洛伐斯从不参与安迩的过家家,只沉默地被安迩赋予着各种角色。
即便安迩的故事多么荒诞无稽,洛伐斯都不会嘲笑他,有时甚至会帮他举一下手偶,而另一只手永远翻着冗长又无趣的大部头书籍。
洛伐斯向来聪敏,三言两语就能帮安迩理清那些由他随口说出、却绕得人头昏的复杂伦理关系。
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洛伐斯会跟他讲书里那些波澜壮阔的故事,或是某个人物悲惨的命运……
每当那时,洛伐斯都会垂下眼眸,露出极淡的怜悯之色。
安迩从小就崇拜洛伐斯,那个鸟笼温室也成了他心底里最为神圣的一处所在。
而今这里不但面目全非,任人踏足,就连那几座鸟笼温室也不知所踪了。
洛伐斯现在在白羊宫庆生,这个派对他知情吗?
他真的允许锈玫瑰变成这副模样吗?
安迩心里有些不好受,或许这些他觉得珍贵的记忆,在洛伐斯那里一文不值。
他必须得先做好自己的事才行。
安迩环视四周,终于在人群中见到一位熟人。
洛伐斯的管家何迁面容英俊、衣冠整齐,一身燕尾服站在泳池边。
他微微躬身,戴着白手套的手中拿着一瓶红酒。
太好了!
安迩刚跑两步,忽然被什么人给撞到了,脚下一空,跌进水里。
世界定格一刹,目光所及,是安迩曾经的生活。
绮肴雕俎,美酒金觞;香衣鬓影,觥筹交错。
呼救堵在喉头,他整个人都被池水深深吞没了。
像极了他此时哭天无路,求地无门的现状。
他本来会水,一掉下去就全忘了。
下意识挣扎起来,却离岸边越来越远。
噩梦般的记忆渐渐复苏,冰冷的水流裹挟着绝望,将人越拉越深,在窒息的恐惧中肆意沉沦。
一如他险些溺死的那天。
那天,是那个人救了他。
但那人的脸在记忆里不甚真切了……是啊,他们已经太久没见,久到自见面以来都没分开过这么久。
灯火模糊间,安迩看到一个身影。
沙发中央,西装革履的男人翘起长腿,单手举起酒杯,冷漠地注视着他。
看不清面容,但那目光中带着一股莫名熟悉,摄人心脾的森森冷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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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众人皆知,千年前有位将无情道修至巅峰的剑宗掌门,杀妻证道飞升了。
小伙伴们得知承宁前往剑宗,纷纷劝他小心狗命。
承宁摆摆手,他是来找人的。
去年大雪,有一人将他自街角扶起,拂去他眉间雪。
他记住了那人衣上云纹,一路问到剑宗。
原来那人竟是剑宗掌门君别尘,亦是仙门首座,座下仅有一名徒弟。
明知不可对无情道修士动心,承宁却对君别尘一见钟情,不惜做个低贱杂役,也要留在剑宗。
修士们人人自矜,谁也没见过承宁这般不要脸面的。
君别尘修无情道,原本对其只是漠然置之,直至那日修炼不慎、走火入魔。
承宁仗着有合欢骨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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