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3)
洛伐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搂着安迩的细腰,与omega挤在这栋破败小楼中的某间狭窄单人床上,度过一整个夜晚的。
以往他去安迩所居的公寓顶楼过夜,为了避免晨起产生的种种尴尬,他总会在天亮之前离开那里,悄无声息。
昨夜,或许是空间不足的缘故,安迩把大部分床都让给了洛伐斯,而omega自己则侧着身子蜷缩洛伐斯身边,睡容安静。
这家伙,分明小时候还是个无法无天的小恶魔,一刻也不让人安生。
此刻却仿佛天使降临,有一种自骨子里透出的温和与乖巧。
……小骗子。
安迩听不见洛伐斯心里喊他什么,小脑袋瓜亲昵地枕在洛伐斯肩头,浓密纤长的浅色睫毛随着呼吸起伏,一颤一颤。
眼角是昨夜硬生生哭红的,宛若于净白的面皮上沾染了一道红霞,与殷红嘴唇交映,好看极了。
洛伐斯昨夜要得太凶,安迩承受不住。
所以哪怕安迩一直在尽力配合,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像大大小小的珍珠般,一颗一颗,时断时续地淌下来。
洛伐斯喜欢看安迩哭泣的模样,因而omega哭得愈凶,他的动作就愈发狠。
他轻轻抬手,用指腹捻去安迩早已淌干的泪水。
安迩临近天亮时分才睡下,此时正是觉最沉的时候,人没醒,只轻声哼了两句梦中的呓语,额头贴着洛伐斯的脸颊蹭了几下,连眼睛都未睁开,就又睡去了。
洛伐斯侧过头,沉眸凝望了安迩许久,许久。
日光沿着窗纱缝隙照射进来,安迩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透明,每一缕发丝都闪耀着金光般,熠熠生辉。
他一根接一根发丝看过去,用目光描绘安迩每寸肌理,灼人的目光有如实质,比初晨的阳光还要滚烫,恼人极了,当事者却毫无所觉,睡得万分香甜。
除去昨夜实在被洛伐斯折腾得太狠,安迩睡梦中微蹙着眉宇显得不太安详之外,一切都十分静谧。
安迩像是还在痛。
自找苦吃。
也不知道昨晚上是哪个小蹄子疯狂招惹他,扭得腰都快断了。
洛伐斯这般想着,无声地勾了勾嘴角,低头深嗅。
怀中人又轻又软,昨夜被他夹杂着铁锈味的气息浸.淫了一整晚,天亮之后,少年的体肤竟还是香甜的。
只要洛伐斯不释放信息素,安迩就染不上他的味道……或者说,即便他释放信息素,两者交融之后,属于他的气息也不明显了。
他不详的血腥味被安迩甜香的羊奶气息浸染,缠绵交融,仿佛地狱深处绽开的荼蘼之花,带着浓重的欲.望味道。
仿佛无论是谁,只要吸上一口……就会立刻堕落。
无论是天使还是神明,都会被拉入这份名为欲.望的泥沼。
昨夜洛伐斯又做梦了。
那个名为母亲、黑发黑眸的女人照例在他面前化为枯骨,顷刻之间,从一个美艳的女人变成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女人张开冷硬的手指死死钳住他的脚踝,前方一望无际的玫瑰花田也变成赤红的海洋,忽而翻涌起滔天血浪。
洛伐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早就不再自救了,经历过痛苦的窒息死亡之后,他就会苏醒过来,所以没必要挣扎。
这时,一道白光霎时劈开赤红花海。
幼时的安迩穿过玫瑰荆棘,迎着光跃向洛伐斯,细软的发丝随着跑跳的动作一蓬一蓬,仿若一朵盛开的蒲公英。
那个小人儿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掌,指尖温暖,灿烈的阳光照射在安迩的白衣之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洛伐斯踉踉跄跄跟着安迩向前跑,耳畔呼啸的风声逐渐盖过了痛苦的呻吟,鼻端萦绕着的血腥味也被安迩身上的甜香替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伯爵府门口的那片草坪之上,安迩拿出小熊玩偶和茶点,还有洛伐斯最喜欢的大部头书籍,要与他玩过家家。
洛伐斯的梦醒了。
今晨是洛伐斯有生以来最惬意的一个早上,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噩梦中醒来。
梦中的温暖延伸到现实,在安迩身上具象化了。
压着他的这副身躯温暖极了,发间带着沐浴露的玫瑰香气,除去裸.露的肌肤触感柔滑手细腻之外,棉质睡衣的手感也极佳。
洛伐斯惯常不爱穿衣服睡觉,但安迩总要穿些什么,还要穿白的,香的,软的。
哪怕此人长成半大少年,都要穿着云雾般轻软的棉质白色睡裙满世界跑,来到他的房门前一阵猛敲,简直像个小疯子。
安迩这几年倒是像样多了,或许是集体居住的缘故,这家伙现在爱穿长衣长裤,总把自己裹得很严实。
洛伐斯探手摸了摸安迩的睡裤的衣料,还是干燥的,看来梦中也有乖乖含着。
昨夜安迩实在没有力气自行洗澡,洛伐斯这才纡尊降贵架着安迩在那个简陋的小浴室里,冲了好久的水。
还顺手帮安迩洗了头发。
只是他自己的长发吹干之后,安迩的头发就已经半干了,洛伐斯就没帮他吹。
安迩那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拖着自己摆弄,眼睛也不愿意睁开。
于是洛伐斯恶劣地并未给安迩清理深处,既然他帮安迩洗了澡,就一定要收点好处才行。
于是可怜的omega含着他的那些东西过一整夜,一滴也不准流出来。
洛伐斯这样一摸,安迩忽而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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