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整整两年未见,就算洛伐斯不想念他,如今他们二人连寒暄一句“好久不见”的资格都没有么?
“好久不见。”
哄笑声中,忽而一道悦耳声音传入安迩耳中,带着关切的问候:“您还好么?”
安迩的情绪一时没能从极致的大喜大悲中脱离出来。
他失神落魄地抬起头,目光中一片空荡。
“安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那人自之前洛伐斯出现的方位快步走出,冲着安迩伸出手。
他是谁?
安迩愣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借力勉强起身站稳:“谢谢,你是……”
这人生得极高,看模样应该不到三十岁。
他梳着一头亚麻色微卷的细软长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明明是温柔的长相,品绿色的漂亮眸子却在看到安迩的刹那、瞬间染上一层晦暗,如同清晨山林里的雾气,叫人看不透。
这种眼神盯得安迩有点不舒服,却有种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抱歉,是在下的疏忽。”他微微欠身,语气里满是真挚的歉意,“我忘了,您没见过我本人。”
“请问您对‘林戈’这个名字还有印象吗?”
林戈?
这个熟悉的名字令安迩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那不是——
“这个名字还是您亲自起的。”那人面上露出几分赧然,一只手放在胸口,“林戈,一个来自小城市、在父母开的琴行工作,家道中落后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两个孩子,被迫来到主星谋生的beta……”
“可林戈不是——”安迩惊愕万分,不禁脱口而出。
“啊,不好意思。”那人忽而伸手按了下耳侧,骤然开口打断了安迩的话,“抱歉,现在不是说话的场合……我该走了。”
“安先生,您对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要报答您。如果您需要我,请拨打我的私人电话。”那人拿出两张名片塞到安迩手里,又冲着他鞠了一躬,“希望还能和您再见,当面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那人匆匆走掉,留下安迩一人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林戈”竟然还活着,洛伐斯为什么会跟他出现在一起?
安迩有种不妙的预感,但始终朦朦胧胧,分辨不真切。
直到有什么东西砸中了安迩的脸,他才恍然惊醒。
脚边横着一捆大面值的钞票,看来旁人误认为他和林戈有什么金钱交易。
“嘬嘬嘬,跪下来求我就给你钱喔!安迩,今天大家手里都攥着许多钞票呢。”有人拿着钱开口侮辱安迩。
还有几人窃窃私语,安迩茫然地转过脸,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据说安迩曾经是……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可不,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
“信息素的力量简直太伟大了!”
伴随着嘲笑声和窃窃私语,丢过来的钱更多了。
安迩把名片收好,这才发现手机、钱包、音叉和调律扳手不翼而飞了,大概是刚刚掉在泳池里了。
“你好,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何管家吗?我是来这里是给钢琴调音的,但我的手机找不到了……”安迩向最近的保镖开口求助。
黑西装戴墨镜的人不动如山,并没有理会。
“真是一天都不能离开男人,上到贵族、下到保镖,没有安迩不勾搭的。”
不知道谁又开始嘲讽起来,安迩露出想要辩解的表情,还未出口,说的人更多了。
“家族传统而已,惯会勾搭男人。”一个贵族妇人用扇子遮住面庞,“我看,要不是因为安迩脚踏两只船,伯爵家也不会被抄家,你说是么?”
“是啊是啊,皇帝陛下只有兰斯大殿下、洛伐斯小殿下两位婚生子,伯爵妄想全都捞到手?真是恬不知耻。”
“笑死人了,什么伯爵?人家现在是庶人……啊,不对,剥夺公民身份去低等星挖煤,应该叫贱民吧?贱民安氏见到我们都要下跪呢。”
“那安迩就是小贱种咯,他见到我们怎么不下跪啊?好没礼貌哦。”
想到远在他星受苦的父亲母亲,安迩攥紧了拳,咬了咬牙往泳池旁边走。
他得把丢的东西捞上来,无论如何也要把今晚的工作做完。
现下身无分文,就更不能背上债务了。
看着水池里晃荡的水波,耳边又是各种各样的声音,安迩眼前一阵阵晕眩,几乎要倒下了。
人人都在旧事重提……可安迩不知道,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大家说几句就没新鲜感了。
由于这个派对暧昧的性质,贵族们更多谈论他本人。
几张纸钞沾在身上,半遮不遮;红色酒液蜿蜒流淌,极尽暧.昧;白色奶油不断滴落,盈满欲.色。
omega浑身湿透,薄薄衣料下透出鲜明的骨骼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赤身裸.体。
表情冷漠不羁,却偏偏长了一张温纯到近乎柔弱的面孔,轻易激起alpha的征服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