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冷战者(1 / 2)
◎冷战的发起者一直是许林幼。◎
回去的路上谢清樾很沉默,许林幼反倒因为赢了林子意与赵怀恩心情很好,跟着车内的音乐哼唱。
刚进家门立马搂住谢清樾的腰,仰起脸高兴的说:“谢清樾,我现在超级高兴。”
谢清樾颔首凝视自己的爱人,他的高兴真真实实发自内心,看得出来这场小游戏他真的很想赢。让爱人高兴本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谢清樾的心情反而变得复杂难言,他无法因为爱人的高兴而高兴。剥开许林幼,他是一个独体,有自己的工作。可他的工作被许林幼捆绑,不顾自己是否方便或者不顾自己需要承受怎样的代价,对自己撒起了谎,只为了满足他那点虚荣心。
片刻的思绪,被许林幼捕捉到一丝不悦与低沉,立即撒开他的身体,冷着脸质问:“你干嘛一副不高兴?”
那句‘下次别玩了’突然在脑海闪过,许林幼双手环胸问:“你是不是不情愿?”
没有不情愿,谢清樾只是很讨厌许林幼的方式,眼看战火欲燃,强颜欢笑道:“怎么会呢?”抬手抚摸他的脑袋,“别想了,洗一洗准备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争论的后果只会是许林幼回许家,十天半月不理他,然后自己去接回来。
谢清樾学乖了,在那之前回避问题,反正自己是爱他的,他的不好必须包容,没必要搞那么复杂,把自己折腾的那么累。
可许林幼真的感受到这件事上谢清樾不情愿,好心情霎时没了,放下双臂垂在身侧,气鼓鼓的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下次我会叫其他人来。你才不是唯一选项,会来接我的人多的是!”
发泄完,愤然转身朝卧室去。
谢清樾盯着他的身影,胸口跟针扎似的难受,又闷的喘不上气。
他想上去问什么意思,我们才是恋人,你叫其他人是想干嘛?
最终他没有那样做,做了,事情会发展到另一个不理想的状态。疲倦的谢清樾,放弃了。
只是没想到,卧室的门被反锁,他敲了几次许林幼也没有开门。
谢清樾站在门外低头苦笑,早知如此,不如不去ktv,到家后他们大吵一架,然后许林幼回许家,他一个人住这里,彼此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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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幼不服气锁了卧室门后,跟肖澄打电话抱怨谢清樾给甩脸子,然后把提议的赵怀恩骂了十遍。
谢清樾敲门他听见了,看也没看一眼,继续和肖澄抱怨。
“分了呗~”肖澄说。
许林幼一愣。
“不是加班就是陪上司应酬,七千块的助理比总统还要忙。而且,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加班,说不定跟他那个富二代朋友出去潇洒了呢。”
“不可能。”许林幼笃定的否定,“他不是好玩的人。”
“你这么肯定谢清樾是个好东西,为什么还要抱怨他给你甩脸子?”
许林幼哽了一下,“我……我只是不高兴。我是他男朋友,让他接我怎么了?不应该吗?他为什么要给我甩脸子?”
“还能因为什么?”肖澄翻了一个身,声音沉了沉,“因为你没他那七千块的工作重要呗。你想想,他在万腾入职不久,得上司赏识才被带出去见世面,原本可以在饭桌上认识更多厉害人物,就因为三瓶酒,你又是撒谎又是激将把他叫走。那么重要的场合,他上司都没走,他倒好,提前走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可想而知……了解事情来龙去脉后,他觉得你没事找事,不识大体,拎不清孰轻孰重,要是能骂你至于跟你甩脸子吗?”
经过这么一分析,许林幼没觉得哪里不对,咬着后槽牙说:“他怎么能这样?”
“早该分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听我一句劝,这种男的早分早享受,除了消耗你的金钱与青春什么也提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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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卫马桶上的谢清樾双手托着手机,屏幕上是杨莉发来的消息:【谢助理,吴总体谅你又上班又要哄女朋友,挺不容易,特意放你一周假。把事情处理处理,再来公司。】
‘辞退’的意思藏在文字里,懂得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无论是杨莉还是吴市东都清楚他不会看不懂。
手机息屏黑掉,良久,他又打开,无力的回了两个字:【好的。】
除了许林幼,他向来不善于挽留人或物,没有意义的挣扎罢了。
二天早上,谢清樾准点起床,一如既往准备早餐。
许林幼准时出来,清冷漂亮的脸十分冷漠,没有与谢清樾招呼的意思,直接换鞋出门。
听到关门声,谢清樾系着围裙匆匆从厨房出来,追到门口连许林幼的影也没追到。丝丝无奈,密密麻麻侵占心头,化成巨石压在那。
四年来,冷战的发起者只有许林幼,而终结者必须是谢清樾。
多年来形成的一种极其怪异扭曲只属于他们之间的规矩,想到又要去哄,谢清樾感到透不过气,要溺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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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谢清樾和李正阳坐在万腾集团附近的快餐店,给他看了杨莉发的消息。
“按兵不动。”李正阳说:“不着急。”
谢清樾不可能不着急,但他急的不是工作,当初从许林幼大姐公司辞职,许家那边颇有微词,如今失去万腾集团的工作,那些人会跟他说什么,他能预感到。光是想想就难受憋闷。
“杨秘没把事说死,代表还有余地。也许,吴总真只是觉得这段时间太忙了,是该放你假,让你轻松几天。”李正阳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把心放回肚子里。”
谢清樾说:“我真没有办法。”
李正阳微愣,“啥意思?”
“林幼让我去接他。”谢清樾很苦恼,昨晚的情况,他始终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之法。
“分了。解决烦恼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彻底解决它。”
谢清樾不加思索摇了摇头,“没必要”。一件谈不上多重要的事,不至于因此给许林幼判死刑。
李正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不是,许林幼到底哪里好?都快把你工作整没了,还舍不得?”
“书上不是说,爱是包容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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