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7)
裴净鸢听不懂他的话,仅堪堪能猜出其中意思,她尽力忽略喉咙的不适,轻声道,“只有些许不适,夫君…不用担心。”
萧怀瑾歪头,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一圈,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裴净鸢抬头看向窗外,不赞同道,“已是…辰时了。”
萧怀瑾,“家里又没有外人,你多休息一会儿也没事,没人向靖南侯他们告状的。”
靖南侯是萧怀瑾的父亲,可他的言辞里没有丝毫的尊敬,即便裴净鸢也知他们父子关系并不亲近。
但萧怀瑾可以这般评论父亲,她作为儿媳却万不能这般。
裴净鸢坚持,“我有分寸的。”
她有时候也是过于固执了,不过到底还是因为他没有给够她足够的安全感。
萧怀瑾看着她,“算了,那我们起床吃早饭,吃完你再陪我睡一会儿。”
裴净鸢,“……”
萧怀瑾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今日竟也没躲到屏风后换衣服,背对着裴净鸢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大半。
萧怀瑾皮肤也白,后腰处的一道抓痕尤为显眼。
即便裴净鸢避开眼睛的速度很快,余光却还是轻易捕获到了。那是她失态之下抓的。
不像萧怀瑾,昨夜沐浴时,她身上那些斑驳交错的痕迹,她清楚的知道,那些都是他故意…为之。
萧怀瑾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回头看向裴净鸢,如他所料,裴净鸢根本不会看他的身体,甚至于会特意避开。
他询问道,“我换好了,我出去让青叶她们进来了?”
闻言,裴净鸢方才转过了头,稍稍抬眸和他对视,轻轻颔首。
见裴净鸢应了,萧怀瑾就走出了门。
今日他们都起的晚,青叶和碧荷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出来,轻轻的喊了一声“公子”,两个人都还是藏不住心事的年纪,眉眼间都是笑意。
姑爷和小姐都已经成婚两个月了,却还不曾真正的做过那种事,她们多少会有些担忧。
在人生地不熟的云城,萧怀瑾是他们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昨日两人却突然就有了夫妻之实,青叶年纪长,裴净鸢却因为羞涩,强忍着不适,不曾让她全程伺候沐浴,她也只堪堪看到了上面残留的痕迹。
可惜,姑爷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青叶和碧荷打了热水过来,推开了房间的门。
碧荷不曾看过裴净鸢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只知道小姐和姑爷已经合了礼,是件高兴的事,眉眼里是遮都遮不住的笑意。
青叶替裴净鸢挽发髻,语气不满道,“小姐,姑爷又去练剑了吗?”
裴家的那些男子,成了婚多少会多照顾自己妻子一些,像萧怀瑾这般一大早就不见人的还是少数。
闻言,裴净鸢摇摇头,轻声解释道,“我在梳妆,他在房间也无事可做。”
青叶视线落在了裴净鸢脖颈处的吻痕,又突然心疼道,“姑爷长得像是个小姑娘,下手也…太狠了。”
裴净鸢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眼间浮现出一层淡薄的绯色,伸手将脖颈间的衣领整理了一下,声音不由得低了许多,“…记得寻些药膏来。”
明明也不疼,却不知为何落下这么多痕迹。
青叶皱眉应声道,“奴婢省得的。”
萧怀瑾时间卡的很准,裴净鸢刚刚梳妆完毕,他就已经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艺书,艺书将早餐放在桌子上,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萧怀瑾错愕的看向近乎与平日着装无异的裴净鸢,“等会儿不是还要休息吗?为何收拾的这般齐整。”
裴净鸢站起身来,声音又轻又雅,“既起了,还是整理妆容为好。”
“……”
就知道裴净鸢有时候真的是很倔,她又怕他,却又甚少听他的话。萧怀瑾忍不住想。
早晨做的很清淡,只另外加了金丝雪燕。
萧怀瑾自己不爱吃这些补品,裴净鸢也只是偶尔食之,今日出现在在餐桌上,其意不言而喻。
萧怀瑾说,“…多吃一点。”
盅里冒着热气,器皿上雕刻了交颈缠绵的鸳鸯,裴净鸢只看了一眼,耳根倏地红了。
萧怀瑾不喜欢人伺候,此时,偌大的房间就只有她和萧怀瑾二人,她的异色只有萧怀瑾一人能看的到。
萧怀瑾突然道,“身上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的视线落在绯色的耳垂上,看那抹浓郁渐渐加深,嫣红至滴血。
萧怀瑾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自己竟然是个…坏蛋。明明知道裴净鸢害羞,却还是忍不住在青天白日下就问出这些。
裴净鸢手上的动作一顿,银勺落在碗沿,她忽略身上的不适,只当是女子大概都有这一遭。道,“…没有。”
萧怀瑾才不信。
裴净鸢那么湿润紧/致,他都觉得寸步难行,动一下就疼的受不了,何况是裴净鸢了。
“那还是多少涂点药吧。”萧怀瑾说,“我找艺画拿了一些,身上会舒服一点。”
至于为裴净鸢上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