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办,学校呆不了,干脆自己找了个郊区旅馆,把自己关了七天,折腾的满身伤,草草了事。
陈厌吮吸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凉丝丝的,吸上一口甜进嗓子眼,甜度是工业糖精的程度,十分有攻击性和侵占性,让空气里只剩下香芋冰激凌的味道。
很快他就找到了源头。
是他手上的半透明黏液。
陈厌把手指捏在一起搓了搓,缓缓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长的泛着水光的银丝,他凑上去闻了一下,确认了——这是口水。
好香。
口袋里还有一支剩下的抑制剂。
陈厌贴近气味源。
地上的抑制剂针筒被风吹得滚了一下打在脚边,似是提醒。
好想咬一口。
想,就做,毫无道德负担。
手指缓入。
含在嘴里,用力地嗦了一口,裹着味道咽进喉咙里,半眯着眼睛享受从舌尖甜到腰腹的舒畅。
好喜欢哥哥的信息素。
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一夜无眠,不单是说李怀慈。
第二天的早上,李怀慈走出书房的时候,陈远山刚好开车去上班,汽车引擎低沉的嗡鸣声缓缓从窗户缝隙里递进来。
李怀慈紧随其后,走出了这栋毫无人气的灰沉沉别墅。
以陈家别墅作为起点,瞄准一个方向,闷头走。
走了两个小时,地平线仍遥遥无期坠在天边,李怀慈又往回走了两个小时,期间看了不少建筑、不少事情还有不少人物。
这是一个完整的真实世界,他也是真实的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李怀慈重新回到陈家别墅的大门前,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后才不紧不慢地迈步向内走,以最无奈的姿态接受新的世界、新的身份。
不是认了,是没招了。
想逃,系统甚至会冒头来一句:不听话我就电你。
镜片的上方闪过一丝古怪的反射物体,是从头上来的,正以无法反应的速度极速坠落。
等李怀慈反应有东西冲他砸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砸中他了。
从头顶滑下来,擦着眼镜腿,往下一沉,连带着眼镜被打了下去,和那团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起躺在地上。
同时,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正重重地砍在他身上。
李怀慈弯腰捡起眼镜,这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打下来。
一只死老鼠。
又不单单是一只死老鼠,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标本,坠亡后身首分离,连接用的胶水像骨头一样白花花外溢,填满身体的稻草如内脏与血液爆开,散得到处都是。
做得很真,死得也很惨。
李怀慈抬头看去,和沉重目光的主人对上眼神。
对方在三楼的阁楼窗口盯着他,一副自己领地被人入侵的的凶样。
李怀慈想想也是,他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不代表陈家人能接受他。
他很平静就接受了对方的恶意,但该死的胜负欲作祟,于是选择保持抬头注目的姿势,逼对方先挪开。
果然,盯人的人一般都不习惯被人盯着,没多久身影就从窗口闪走消失。
李怀慈又多看了一会,确认自己赢下这一局,才心满意足地踏入室内。
【新的一天,新的任务——给你老公下药。】
【获得道具:粉红泡泡逍遥丸,吃下后看狗都眉清目秀啦~~~】
这一次李怀慈学乖了,没提出任何异议,也没表现出任何惊吓,以下属的身份老老实实接下项目。
一直等到天完全大暗的时候,陈远山的车才从外面缓缓开进来,暖色的庭院小灯把车子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从深黑染成浅黄。
陈远山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推门进入,脱了外套搭在玄关的架子上,仅是扯衣领的短短时间里,他的视线就已经绕着身边转了两圈,有防备的意思,也有搜寻的意味,这二者的临界线太微妙,无法说清楚。
陈远山如往常般,先在沙发上喘了口气,才下定决心去洗澡,一来一去耗了半个小时,这才迟迟往书房走去,开始晚间的自愿加班。
书房深木色的房门沉默矗立,陈远山想,他在客厅、卧室以及走廊浪费了那么久时间,都没有见到李怀慈一丝一毫的踪迹,大概率是被他骂走了。
于是防备警惕了整晚的陈远山以最放松的姿态推门。
…………
李怀慈站在书房中央爆亮灯光下,像极了橱窗里被人挑选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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