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5 / 6)
自己这个做哥哥的,还是要多去包容不懂事的弟弟。
陈厌闹脾气,无非是因为他这个做哥哥的太过于计较,太着急想让一个十八九岁的男生去搞懂二十八九才能懂的事情。
给都给了,什么都给了。
标记给了,初。夜也给了,能给的全给了,再多给一些时间和陪伴也没关系。
“是我太着急了。”
李怀慈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李怀慈想通了,自然轻而易举的睡着了。
反倒是陈厌睁着眼睛熬了整宿,早上出门的时候,李怀慈也跟着醒过来,甚至是坐在床边看着他。
李怀慈张嘴,又要说话。
陈厌想也没想,怀揣着畏惧,直接逃了。
“……这孩子怎么这样。”
李怀慈捧孕肚的手捧在自己的脸上,无措。
陈远山倚在巷子口的墙边,他来的时间很准,准到似乎有人在跟他通风报信,一举一动都活在他的监视下似的。
他隐没在腐朽的环境里,空气里漂浮着陈年的酸败,发黄的墙皮一寸寸的被风剥离。
看见陈厌走了以后,他掸了掸衣服下摆,迈步走向那座沉下去的出租屋。
他今天特意只穿了件纯棉的白t,因为不想被李怀慈认出来,不想看李怀慈喊他滚出去。
他把烟头随手一丢,这根烟毫不避讳的从楼梯上滚到出租屋的铁门边,抵着铁门停住。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反倒是收了劲,知道自己是在做贼,在偷别人老婆了。
脚步没再放肆的踩出咚咚声,掏出钥匙的时候,也只撞出了一声细微的叮铃。
推开门,他不着急进去,而是停在门边。
他想李怀慈这个点还在睡觉,他隔得远了,还能多看一会李怀慈睡觉,不着急把人弄醒。
谁料他前脚走进去,后脚就看见李怀慈坐在床边盯着他看。
陈远山的掌心沁出一层冷汗,胃部翻涌出不甘心的惶恐。
“我是陈厌”四个字卡在喉咙里,不敢轻易往外骗。
李怀慈两只手抱在一起,放在腿上,低下头又抬起头,纠结了一会后忽地说:“我想跟你道歉。”
陈远山瞳孔猛地震了一下。
停在手掌心里的冷汗仿佛通电了,从手指尖窜过脊椎,一直电到心脏里去。
“我想明白了。”李怀慈的声音从鼻子里嗡出来。
李怀慈呼吸了一口气,他开始道歉,直白而且直接:
“是我错了,我应该多听你说话,多想一想你,多关心你,多在乎你的想法。”
不等对方说话,李怀慈带着担心对方再一次什么话都不说话就离开的害怕,匆匆补充:
“我知道你已经把我当成最亲密的人了,所以我不该总想着离开你,或者推开你,我确实是在自私的情况下伤害了你,对不起。”
李怀慈吸气的声音像在落泪,又像是后悔。
“是我太自私,让你不开心,真的很对不起。”
李怀慈看男人没什么反应,催促道:“还站在那干什么?过来让我抱抱。”
正如陈厌想的那样,李怀慈的小学的确是没有入学难度的,没有安保机制,不用刷脸,也不上锁。
甚至李怀慈会懵懂无知的为小学招生。
陈远山走过去,停在李怀慈面前。
李怀慈的身体向前倾,亲昵地扑进陈远山的胸膛里,脸颊贴着胸口,手臂尽可能的抱全。
陈远山的双手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沉重的回应了这份久违的拥抱。
陈远山的手绕到李怀慈的后脑勺上按住,他低下头,肆意的吻着从他妻子身上多出来的奶香味。
自然他的眼睛也跟着往下坠。
这才注意到李怀慈是穿着裙子迎接他的,宝宝蓝颜色的长裙,还带蕾丝开衫,裙摆大部分都被压住折叠了,于是长度只够稍稍盖住胯部,倒像是穿着齐臀的小短裙,两条腿因为道歉而害羞,贴在一起难为情的挤来挤去。
陈远山浑身僵住,呼吸也跟着完全乱了节奏,脊椎骨绷得死紧,仿佛细听能听到骨头缝里正在爆发出一场惊天动地的泥石流。
而陈远山正在忍耐这难以忍受的拉扯。
面对李怀慈的投怀送抱,陈远山表现的过分矜持。
他开始自傲的想——
李怀慈果然是苦日子过够了,后悔了,想回来继续当富太太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李怀慈就是单纯的发现,和陈厌相比,他更爱我。
亦或者,全都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