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6)
“陈厌长大了,不怕哥哥了,还会还手了。”
“我不认你是我哥,别说这样恶心的话。”
陈厌一口否认了他和陈远山之间的关系,上去就是一拳,又往陈远山的肩膀上擂。他发现打肩膀不痛不痒以后,起了杀心的往陈远山的脸上来。
同样的,陈远山的巴掌也冲着陈厌的脸上打。
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打,目标全都精准的瞄向对方的脸。那是他们身上最相似、也是最令彼此憎恶的地方。
陈远山揪着陈厌的头发往墙上一撞,陈厌的脸几乎都要在墙上砸出个坑来,墙皮簌簌落下,混着陈厌额角流出的鲜血。
“野狗。”
陈远山笑话他,立刻补上了一句嘲讽。
“你这小三生的杂种,跟我一张脸。你也配吗?你活着是我施舍给你的,你的脸是偷的我的,你现在还要偷我的老婆。陈厌,你还是个人吗?你没有羞耻心的吗?”
陈厌被打得一声不吭,只从鼻子里呛出几声沉沉的呼吸,转手冲着陈远山的脸就是一拳下去,越说不叫的狗,咬人就越是没轻没重。
陈远山是如何把他的脸打的面目全非的,他这一拳就是如何以牙还牙,把同样的伤口还给陈远山的。
两个人两张同样的面孔,在同样的伤势下,气喘吁吁,却又互相不放过的重新厮打在一起。
鲜血,从他们的鼻腔、嘴角、眼角流淌下来。那不是红色的血,那是同一种基因在互相撕咬时流出的脓液。
“我没有偷,怀慈哥知道是我,他一直都知道,他是可怜我!”
“呵,杂种。”
陈厌一拳捣向陈远山的眼眶,骨裂声细微可闻。
陈远山眉骨暴突,狞笑着回了陈厌一记狠辣的膝撞,直冲陈厌的小腹!
剧痛让陈厌躬身如虾,陈远山趁机箍住他脖颈,不过好在陈厌及时调整身位躲过这致命一击。
陈厌吐出一口血沫子,冷哼:“反倒是你,你现在的行为才是偷。我喜欢怀慈哥,怀慈哥又心疼我,我们两个在一起关你什么事?你非要过来抢,过来偷,李怀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喜欢他?!”
陈厌平时不爱说话,可现在说起来了,就一个字也停不下来:“你根本只把怀慈哥当个物件摆设,不见得你有多喜欢他,你只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配不上怀慈哥。”
陈厌叽里呱啦说了一堆,陈远山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甩了甩手,擦掉鼻子下面的血,虽然两个人鼻子都歪了,擦这点血完全是与事无补的耍帅。
但陈远山是一如既往的自恋的,他非要去摆个姿势假装自己不痛,营造出一种事情还在他控制范围内的淡然自若。
“野种,说啥呢?你看李怀慈理你吗?”
陈远山简单地嘲讽,揉了揉被打肿的骨头,没忍住倒吸了口冷气,才开口说:
“李怀慈最初就是我的人。”
陈远山说到这,又一副占据了道德高地的模样。指着陈厌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嫌恶地再次强调: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来挽回我的妻子的,而你,你又是什么立场敢在这里跟我打?下贱的家贼。”
陈远山的反问还没来得及多说两个字,陈厌就先歇斯底里地冲上来,用脑袋,用他的脸去砸陈远山的脸,被迫缠斗成一团,拳脚相撞的闷响与嘶吼交织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血肉模糊地挤在一起,鼻梁撞着鼻梁,拳头顶着骨头。
再打下去,两个人恐怕都得晕过去,或者是同归于尽。
李怀慈这个时候也已经扶着他笨重的孕肚来到两人之间。
他像是一个误入战场的和平鸽,深红的血色和他淡蓝的衣服颜色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李怀慈眯着眼睛,心里想——
完蛋,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李怀慈只能左看一下、右看一下,然后从中劝道。
“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都是我的错。”
李怀慈内疚得很,可他的话很快就淹没在陈远山和陈厌互相骂对方是小三,不要脸的口水战里。
没有人听他说话。
李怀慈只好先把左手放在左边的人身上,尝试着能不能安慰一个人先。
面前两个男人的口水战和争执不下的对殴,在李怀慈的手掌落下的一瞬间停下了。
空气飞快的陷入充满血腥味的凝滞状态。
因为李怀慈的这个动作。
李怀慈没能一碗水端平,他只放了一只手在左边男人身上,这个动作很快就招来右边的指责,右边的人扒着他的右手,强行放在自己的身上。
用着是带着湿漉漉、血淋淋伤疤的声音,不甘心地埋怨他。
“偏心。”
李怀慈连忙摇头否认,诚实地回答:“我没有偏心,因为我根本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但是很可惜。
他把两只手同时放上去的时候,两个男人又在同一时间陷入了跟对方的掐架中,骂来骂去都是那些话,无非是两个都当过小三的男人在这里互相看不起对方,然后用拳头、用巴掌去打烂对方的脸,大骂对方是个赝品。
要不怎么说他们俩能做兄弟呢?连报复的手段都是如此的一致,完全清楚对方的弱点在哪里,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正品,证明自己做的不是小三,要争这个唯一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