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5)
就连骂,其实陈远山都不太舍得。
要是骂了以后,李怀慈不给他台阶下,那不就完蛋了。
陈远山想了很多很多,很多废话。
最后也没能纠结出一个答案。
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懊恼自己做什么要知道这个事情,不清不楚的蒙混一辈子多好,这老夫老妻的日子不也能继续过下去嘛!
一个人影闪过,走进白雾,又直直地走出,走到陈远山身边站住。
陈远山抬眸看去,是李怀慈。
他一惊,连忙把香烟按灭了,两只手并用把身边团团围绕的恼人白雾扇走。
“不是让你睡觉吗?”
陈远山的声音里带着凶色:“我都说了我抽烟你跟出来做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上次孕反差点要你半条命的事情?”
说教归说教,但他动作很快的收拾好了抽烟的残局,打火机和香烟全都收进口袋,两只手顶在扶手上使劲搓了好几下,又捂在自己的鼻子上确认没有气味残留后,才上手把李怀慈搂进自己怀里。
“我担心你。”李怀慈纵着陈远山的搂抱,他双手抬起又放下,正好就搭在陈远山抱过来的手上。
陈远山的脸侧到一边去,没好气地嘀咕:“我这么大的人,我要你担心?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归说,骂归骂,该抱、该亲的动作一个没少,甚至比平时还要更亲密。
李怀慈的声音娓娓道来,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哄说:“我没把自己当回事,但你这么晚还抽烟不睡觉,你也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嗯……”陈远山的脑袋埋进李怀慈的肩窝里,亲昵地蹭了两下。
“我没什么事,就是在想等把你弟弟找到,就让你弟弟做我俩的证婚人。”
一提到结婚,李怀慈的手就会应激的直接捂上陈远山的嘴。
然后用他那双无论如何都凶不起来的圆钝眉眼,强行恶狠狠的瞪着陈远山,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
陈远山眯眼笑出来,凑到李怀慈面前,李怀慈的气势立刻弱上三分。
“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母亲知道我大晚上不放你睡觉拉着你在走廊吹冷风,非得拧着我耳朵骂我是智力残疾的废物。”
陈远山松开抱住李怀慈的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耳垂,又捏了捏李怀慈的耳廓,小声学着他母亲刻薄的语气。
等不到李怀慈回话,就已经被陈远山打横抱起,擅自把李怀慈送去房间睡觉,并且留在李怀慈的身边睡下。
他看着李怀慈的侧脸,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这份“不自在”陈远山终于找到原因。
他不是不爽李怀慈的出轨,他是在不安,在不舍,在害怕。
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陈大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确定性。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因为他们没有结婚。
李怀慈更不是他的omega,因为永久标记不是他的。
就连肚子里这个孩子,谁都不知道它爸爸是谁。
陈远山小心翼翼把脸贴在李怀慈已经小有形状的腹部,侧脸用耳朵隔着肚皮去感受这下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陈远山轻声呢喃,或者说是哀求:
“我该怎么办啊……?我留不住的妻子。”
第二天的白天,李怀慈醒来的时候,陈远山已经去上班了。
陈远山的母亲在前院打理花花草草,盘算着李怀慈这个人该喜欢什么样的花色,要确保整个房间到院子每一个角落都让李怀慈看得舒服开心。
李怀慈坐在餐桌边吃早餐,吃一半呕一半的吃,医生来看过,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留下一句“正常反应”和一瓶维生素b咀嚼片就走了。
到下午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别墅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陈厌。
李怀慈惊讶的抓着人手臂,上去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离高考就剩半个月,你回来做什么?!”
陈厌抓着李怀慈的手,把人强行带上阁楼。
“砰!”
房门被陈厌甩着关上时,整个房间都恍惚在颤抖。
“陈远山跟我说你和他要结婚了。”陈厌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手腕。
李怀慈拧着眉头,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有的事情,我才不会和他结婚。”
陈厌却不信,他笃定道:“他说的很肯定,他说你一定会和他结婚。”
李怀慈一拳捶在陈厌的手臂上,大喝:“松开!”
陈厌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片刻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
李怀慈左手捂右手,眼神斜过去瞥陈厌,没好气地嘀咕:“我和他结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陈厌垂下的手捏成拳头,着急地说:“因为我喜欢你,我也是你的追求者啊!”
李怀慈的手立马指过去,眼神刀过去,警告陈厌说话注意点。
陈厌好不容易鼓起的劲被李怀慈恶散了,他把声音放小,姿态也放低,小心翼翼地同李怀慈说话:“而且……而且你不可以和别人结婚,你只能和我。”
李怀慈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孩子是在学校性压抑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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