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3 / 5)
很难想象李怀慈能忍着只用钞票扇他,而不是巴掌。
陈远山继续等着,等李怀慈再对他进行反击,把他施加给李怀慈的羞辱全都还回来,等到赎罪完毕再和李怀慈回家。
这是陈远山的打算,他的脑子里没有解释和道歉,只有我打你,你就打回来的人情来往。
李怀慈低下头,把丢得到处都是的硬币和银行卡捡回来,一五一十全都放进钱包里收好。
钱包整理好以后,他放进陈远山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处理好乱糟糟的局面以后,李怀慈才按住陈远山的肩膀,把人推开一臂远的距离后,和对方对视着眼神。
陈远山的脸上挂着笑,眼睛眯了起来,嘴角被吊着。
他很明显是在掩饰自己真实的感情——心虚。
李怀慈抹掉陈远山脸上的笑,同时大拇指轻轻放在陈远山的脸颊割痕上,小心翼翼地抹去血珠。
他说:“陈远山,我给你两分钟,好好想清楚,把你真正想和我说的话,用不伤人的方式说出来。”
等不到两分钟,也许就等了两秒钟,李怀慈心软的擅自改口:
“还是改成不限时,直到你愿意好好的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陈远山忽觉李怀慈好坏。
竟然不要钱,要真心话。
这不是要陈远山的命吗?
可或许人都是渴望幸福的,陈远山也不例外,在李怀慈如水般的平静注视里,他竟直勾勾的把话说了出来。
陈远山说:“对不起。”
李怀慈没有给予奖励,他继续引导:“没有补充了吗?”
陈远山的嘴唇抿了抿,碰出一个犹豫的字:“……有。”
李怀慈没有选择把话继续顺下去,话题停顿在“有”字上。
但他按在陈远山肩膀上的手松了劲,陈远山立马顺杆子往上贴,脑袋往前栽下去,像一粒种子笨笨的埋进李怀慈肩窝里。
“有。”
陈远山再次强调,但不是催促李怀慈,而是他下决心说出来的定调:“我认为给你钱你就会开心,你觉得不够我便一直把钱往你面前送,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多少,只要你别再难过。”
陈远山的声音很小,大概像蚊子叫一样细小。
但这已经是陈远山铆足了所有的劲才说出来的结果,他的心脏跳的好快,童年时关于他的那些骂声就像绳子缠上脖子,绕颈三圈,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很害怕,害怕一切。
害怕说出来,害怕李怀慈会嘲笑他,害怕那些他好不容易挣脱的羞辱又卷土重来。
“好孩子,乖孩子。”
陈远山的身体一僵,想也没想,紧紧将李怀慈抱在怀里。
他的双手按在李怀慈的后背,每一根手指几乎隔着皮肤按进骨头里,要把李怀慈掐穿了挂在手里。
乖巧的小小陈远山,终于在他三十五岁这一年,得到他迟来许多年的夸奖。
“别难过,你家的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帮你处理,你的弟弟我会帮你找,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
陈远山向李怀慈承诺。
李怀慈“嗯”了一声。
陈远山回了驾驶位,倒车的时候又补了一句:“那我们结婚的事情呢?”
李怀慈摇头,干脆利落的拒绝:“我不要。”
陈远山猛砸一下车喇叭,强行把声音盖掉。
陈远山说:“没听清。”
李怀慈重复:“我不……”
哔——!!!
李怀慈被陈远山的无赖行为逗乐了,无奈笑笑后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不忘提醒陈远山:“你认真看路。”
两个人回了别墅,陈远山母亲已经让厨师备好午餐。
中午吃完饭后,屋外开始下起雨。
夏天就是这样阴晴不定,一会晴一会雨,一会又是太阳雨,天气预报又说晚上又雷暴雨。
湿漉漉的太阳光从屋檐外爬上阳台,李怀慈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这里也被潮湿闷热的太阳光波及,他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的换台。
脑后的头发已经没过腺体位置,他很久没有理发,刘海也跟着半遮眉眼。
他的呼吸声浅浅,如果不是黑白灰单调的装潢里,他突兀的穿着克莱因蓝衬衫,谁都会下意识忽略掉他。
陈远山也换了身衣服,从黑色西装变成休闲的米色。
他从前厅匆匆走过,抬着手臂焦急地盯着时间,午休时间快结束,他的打卡马上就要迟到。
陈远山从伞架里拿出伞,大步跨过玄关门槛,哐当一声推开门,向外走出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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