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5)
李怀慈见陈远山是这副烂透了的德行,顿时也来火了。
抓着陈远山跟刀子似的手,直接打开。
等陈远山还想再抓上来的时候,李怀慈抬手就是一拳,对着鼻尖上打下去,打得李怀慈的手背红了一片,陈远山的鼻子一歪,很快两注鼻血直直的掉出来。
陈远山不得不松开李怀慈,退到床边。
他的左手撑着床沿,右手抹掉鼻子的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床上满脸无辜的男人。
说不出来的怨,又有说不出来的恨,一点一滴在积攒。
“你打我?!”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吼出来,他的手往前一步,死死扣住李怀慈的脚踝,往自己面前使劲一拽,李怀慈连人带着惊叫的声音一起被迫撞进陈远山的怀里。
李怀慈以为陈远山要还手,他干脆心一横,眼睛也闭上,不管不顾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疾风骤雨般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不肯松手放走李怀慈,他只能任由这些拳头密密麻麻的砸下来。
很痛。
痛得陈远山浑身骨头都在发抖。
这几次拳头砸下来,也让陈远山终于记起来,李怀慈并不单纯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首先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他有他的力量,他有他的脾气,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妻子一直在忍耐包容他。
陈远山忍着拳头,一把扼住李怀慈的双手,捆起来。
“想打架?”
李怀慈真正的吼陈远山,“我不怕你!”
陈远山也不是善茬,圈着李怀慈的手腕使劲往里一按,李怀慈那点忿恨的怒气瞬间被按灭了大半。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李怀慈警惕地瞪着陈远山:“什么问题?”
陈远山把李怀慈这双手举起来,贴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脸边,咬牙问:“你像这样打过陈厌吗?”
“陈厌比你性格好一万倍,我做什么要打他?打你就是因为你讨打!”
李怀慈说到这里,赶在陈远山生气之前,先一步把忍了好久的话一口气喊出去:
“你的坏脾气,你的烂性格,如果不是因为你有钱,你早就被人打死了!”
“对,我就是欠的,我就是讨打,我就是坏到活该被打死的恶人。”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鼻子里嗡了湿漉漉的泪腔,也有可能是血液堆积的声音,但总之是一副要哭了的声音。
但看陈远山的脸,却还是那副恨李怀慈恨透了的怨念样,他拿着李怀慈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甘心地吼道:
“陈厌就是可怜的好男人,他什么都比我好,如果我不是你老公,你早就和他跑了!”
李怀慈不争了,他把嘴巴抿起,眼睛也闭上,甚至还把脑袋扭到一侧去。
“说话!”
“你不是很会说的吗?!”
陈远山的声音贴着李怀慈的耳朵喊出来。
李怀慈拧着眉头,强行当成听不见。
“我就知道,只要聊陈厌,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你宁愿让我生气、让我发怒,你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两句话。”
陈远山掐着李怀慈的手,把人丢到床上,眼镜甩了出来,李怀慈睁开眼下意识去抓,却又被陈远山强行把举起来的手按下去。
李怀慈跟条活鱼似的,后背撞上棉花做的砧板,身体还多余弹了两下试图挣扎,很快就被按死在砧板上,不允许动。
李怀慈侧头看过去,眼镜摔在枕头边上,没有摔坏。
他松了一口气。
没两秒钟,脑袋就被陈远山掰正。
“你这辈子已经毁在我手里了。”
李怀慈直直地瞪着陈远山,言辞凿凿:“我没有,生完孩子我就走,我还要结婚,我要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孩子。”
“永久标记就好了,只要永久标记,你这辈子,你这条贱命就是我的了。”
陈远山的手掌掐在李怀慈的脸颊两边,左右摆弄看了看。
“你是omega,我是alpha,我们匹配度百分百,我们天生就是一对,你出生就是为了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亲。”
明明是气头上,明明想羞辱李怀慈。
却偏偏把最常挂在嘴边的“买来的宠物”、“子宫”换了另一个称谓,变成了妻子和孩子的母亲。
陈远山这张嘴并不是无可救药的坏,起码他在尝试挽留李怀慈。
“……永久标记是什么?”李怀慈真的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陈远山总喜欢跟他说这四个字。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直男,实在不理解有什么标记是能永久的。
“一个烙印,生理上的烙印,想洗掉烙印只能靠挖肉刮骨,而且也不能完全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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