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5)
陈远山垂眸睨着臂弯里白花花的肉,无动于衷的问:“那你吼过陈厌吗?”
“怎么又陈厌上了?和他没关系。”李怀慈不想一个车轱辘话来回扯,干脆就不答了。
李怀慈把陈远山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心口,也就是胸上:“我发誓,我没有吼你。”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含住,骂了李怀慈一句,眼神不稳定的飘忽了一会,才又一次把话题扯回来:
“那他呢?你吼过他吗?”
李怀慈深吸了一口气,使了劲震着胸口,把话连贯的吐出:“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啊?死缠烂打的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没有吼你,没有勾引过你,我都没有!”
陈远山短促的“嗯”了一声,面不改色的又把话题收进掌控里,断言道:“
那就是你和他上过床。”
李怀慈不高兴了他也心虚了,干脆借着赌气的名义把眼睛闭上,耳朵也蒙上。
陈远山的手还按在李怀慈的胸上,他感受到了对方心脏砰砰乱跳的节奏。
“怎么不说了?怎么不说你没有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陈远山不会惯着李怀慈的沉默,他更不可能去哄李怀慈。
他把李怀慈抱去了床上。
既然不想反驳,那就什么话都不要说,反抗也不要有了。
李怀慈的身体像一刀砍在腮上固定在砧板上的鱼,没有立马致命,身体还有无意义挣扎的能力,但绝没有逃跑的资格了。
他的两只手陷进被褥里,他的手挣扎着捏成拳头,拳头里的缝隙紧到连空气都找不到入口,掌心憋得发红,骨头互相硌得生痛。
陈远山都吃上了,还是咽不下那口气,幽幽地念:
“你家里人把你当狗卖给我,我没赶你走,我收留你,给你还债,谁我都敢打我就是没打过你,你吼我?”
“你为了陈厌,吼我。”
李怀慈捏紧的拳头,在某一下突然松开,被褥上画出一个烟花形状,很快又被折腾的手臂拍开,成了无形状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拍平就立马又被捏起来。
一次捏得比一次用力,布料之间折磨出了岌岌可危的呲呲断裂声。
李怀慈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睁开眼。
一个黑色的人影凑近,问他:“我是谁?”
“陈……”
李怀慈说出了第一个字。
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就故意卡在y的口语形状里迟迟不出气。
“继续,第三个字。”黑影催促,同样催促的还有那折磨人的感觉。
李怀慈手下的被褥再一次发出崩坏的扯碎声音。
陈厌只有两个字,谁才会有第三个字呢?
李怀慈却不说话了,艰难喘气。
“说话。”
黑影再一次的催他,“不说我就把你懆到流产,反正也是别人的贱种。”
李怀慈斜眼看他,虽然眼睛找不到焦点,但还是要恶狠狠瞪一眼。
“是你自找的。”
李怀慈的手往上打,他想推开人,结果这只手反过来放在李怀慈的肚子上,叫他自己亲自去感受他腹部的危险。
李怀慈的眼睛睁大了,迷惘的望着天花板。
薄薄的肚子,窄窄的腰。
真的能住下这么多吗?
电话,响了。
在两个人矛盾冲突最大的时候响起突兀的铃声。
是李怀慈的手机。
陈远山拿起来,看了一眼,备注是李怀恩。
他扫了一眼李怀慈那张犟种脸,想也没想就给他挂了,顺带把手机一起关了,省得还有人来打扰。
幸好情绪在这里被打断了一下。
陈远山突觉没意义,对李怀慈这么残忍,不就更加把人往陈厌那边推了吗?
陈远山放开李怀慈。
李怀慈立马转身一拳打在陈远山的脸上。
“你有病啊?!”
李怀慈破口大骂,这次是真的吼。
陈远山侧着脸,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的问:“你和陈厌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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