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3)
“……”
陈厌说完那句话后,更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扎根在角落里,像一颗还没成型的孢子,散播在潮湿阴暗的苔藓地里。
他听见李怀慈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布满血与汗的脸颊,被一双粗糙的、轻盈的也是干燥的手捧了起来。
对方不在乎他脸上的肮脏黏腻,甚至用指腹替他擦去那些污渍。
“是我的错。”
李怀慈把责任担了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满脸愧疚的看着陈厌,哀哀的叹息:“你是好孩子,是我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是我没控制好我和你的距离。”
李怀慈双手托着陈厌的脸颊,他问;“你的这个易感期和我的发青期是不是一样的东西?”
陈厌点头。
李怀慈可怜的“啧”了一声。
发青期的滋味他已经切身体验过两回了,那感觉根本就是把人先放在火里烧,又把人拿出来浸在冰水里沉浮,这两种感觉会随时随机的切换,骨头里也被放入了角磨机,在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同时,也在一层一层的攻破他的防线,谁也不知道这恐怖的感觉要持续多久。
他看着此刻陈厌满头大汗,眼底充血,浑身发烫,却仍保有理智的模样,很是可怜。
本身发青期就很难捱,想忍住,保持清醒,更是会把人直接给逼疯掉。
因为忍的越久,骨头就越是被角磨机打得摇摇欲坠,那种痛足够贯穿理智。
清醒的忍耐这种非人的折磨,这是比痛苦本身还要更绝望的事情。
李怀慈主动的解开扣子。
上衣纽扣被他迅速的解开三颗,上半身本来也就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扣子解开后撩住衣摆直接往上一扯,上衣轻轻松松的脱了。
陈厌没有反应,甚至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李怀慈紧接着把裤子也拖了,裤腿歘的一下往下掉,快速在脚踝处堆成小山。
“就当是我再勾引你一次了,不然让你这样一直忍着,会死的。”
李怀慈踩着裤腿走出来,他现在浑身上下只剩最后一件衣服。
不,只能算是一截布料环过胯部。
李怀慈的身体完整的暴露在陈厌面前。
陈厌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藏在头发里,肆意的舔过李怀慈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脚,从前到后,每一个细节他都没有放过。
那天吃的太仓促,李怀慈又走得太决绝。
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吃得是什么,现在看清楚了,鼻血笔直一条滑下来,翻山越岭挂在下巴上。
好色。情啊。
窄腰肥臀,小腹一点也不瘪,天生的带着一团浅浅的软肉。两条腿细又直,但受到臀部的影响,大腿靠上的位置有很丰腴的肉。怪不得陈远山的母亲能看上李怀慈,这具身体就是很适合生孩子。
李怀慈身体上的痣也一样的多,左胸有一颗,肋骨中间凹下去的中间有一颗,肚脐的上下位置各有一颗,搞得肚脐这一块地方像打了肚脐钉似的。
大腿,小腿,所有想象里不可触碰的禁忌位置全都生了一颗痣,作为引路牌存在。
这些地方放在平时是不可见,更不可碰的。
但偏偏,现在是可以看,也可以摸,甚至陈厌可以仗着李怀慈对他的愧疚,上嘴去舔都没问题。
李怀慈已经重新坐到了陈厌身旁,他拿起陈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滚烫的手掌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烫得李怀慈身体不可控的抖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李怀慈身上还是没有色。情意味,充满了平静的怜悯。
他把上。床当做是解决事情的工具,抱着正常使用的心态。
陈厌把手拿了回来,在李怀慈疑惑的目光里,他裹住李怀慈的左手,拿到自己的唇上,低头亲了亲手掌心。
仅此而已。
陈厌弯下腰从床底下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进李怀慈的臂弯里,同时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了,小心翼翼地盖在李怀慈的肩头上。
他还额外多看了一眼李怀慈的胸。
做完这一切后,他的身体缓缓前倾,克制又拘谨,最终也仅是额头点在李怀慈的锁骨上,小小声碎碎呢喃:
“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抱抱我。”
李怀慈深吸一口气,他的心都跟着陈厌说话的语气颤了一下。
李怀慈抱住了陈厌,陈厌却把人推开了。
陈厌轻声催促:“你先穿上衣服。”
“哦哦。”
李怀慈低头看了眼,确实光着身子不太合适,赶紧把衣服穿上。
陈厌抱腿静坐一旁,校服下是配套的短袖校服,宽松的把身体轮廓掩盖。
胸前校徽的一寸照片里是他自己,穿着全新的校服站在镜头前,身形比现在要消瘦稚嫩许多,高高瘦瘦。
镜头里的那张脸,倒真像个小孩,脸颊肉都没消下去。这是他高一的时候拍的,那时因为长高的原因,常常生长痛,于是眉间痛出来的皱纹也被相机一并捕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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