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无声无息,又十分突然。
李怀慈的天黑了。
陈远山的风衣脱下来一把将李怀慈裹住包起,说是风衣,倒不如说是麻袋更合适,从脑袋上套进去,把上半身捂得严严实实,只有下半身两条腿在做无意义的挣扎。
等到他两条腿岔开去踢,两边脚踝同时被陈远山两只手拿住向上推时。
李怀慈的背朝下,面朝上,他的脚底也朝上了。
这个姿势,让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李怀慈一瞬间安静了。
“……别。”难为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草我。”
陈远山的手捏在李怀慈脚踝骨头上,大拇指按住凸起的骨头,差点没把李怀慈两条腿按抽过去。
但陈远山的声音风平浪静:“你还挺招人喜欢。”
“我不会……招到你喜欢了吧?”李怀慈的声音小小的问出来,像老鼠吱吱呀呀,心惊胆战。
陈远山说话总说反话。
但现在的情况不适用。
说喜欢,很怪。
说不喜欢,又像是在谈情说爱。
所以陈远山在yesorno之间,选择了空白格。
他不说话了。
“别搞这套啊,我说了我给你生个孩子我就离开,真离开的那种,说走就走。”
李怀慈的脚踩在李怀慈的手里,试图把人蹬开:“再说了,你陈家要传宗接代,我李家不要吗?那我以后肯定还是要跟女的在一起,这是男人的责任。”
陈远山的手顶着脚踝圆骨往下一按,前一秒还振振有词的李怀慈嗓子里喊出阵阵痛叫。
痛了大概两三秒的时间,李怀慈的嗓子也扯得沙哑,陈远山才松手,瞧着手里这团黑乎乎乱扭动的蚕蛹,面无表情地嘀了一句幼稚话:“好吵,我讨厌你。”
陈远山把人送回了陈家别墅,临走前还特别叮嘱女仆把别墅大门关好,千万别让李怀慈跑了,转头让司机送自己上班。
至于他花了钱买的名为“妻子”的司机李怀慈,正在他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睡着睡着。
李怀慈的鼻子缩了缩,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跟棍子似的,一把捅进他的鼻咽喉里,精准捣入他的嗅觉,把这股味道霸道塞入。
李怀慈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试图逃避,结果就是那味道冲他而来,不惜冲破被褥也要把他从床上勾起来。
味道很熟悉。
但李怀慈忘了在哪闻过,是潮湿的发霉的阴雨天。
不是陈远山的味道,比陈远山还要更……阴暗潮湿些,要更加的水汽深重,就像穿着厚棉袄浸入水中。
李怀慈下意识从床头摸眼镜,他没摸到,却又习惯性抬手给自己戴眼镜。
空气架在鼻梁上,李怀慈以为自己戴上了眼镜,他凭着对这栋别墅的熟悉,闻着味往气味来源的地方靠去。
啥味啊,咋闻得人热热的呢?
好像是……好像带点催情的意思啊。
不会是——!
李怀慈的脑子转的很快,但恐怖的是他身体根本就不听话。
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站上阁楼的最上一级阶梯。
李怀慈往前一步,推开门。
一个人影蜷坐在床角,双臂环过膝盖,把自己抱起来,脑袋全都埋入臂弯里。
这个人影和陈远山太像了,李怀慈看得恍惚。
陈厌缓缓抬头,许久没被打理过的头发遮住了他眼睛,他的眉目几乎不可见,只看得见苍白的脸颊,发青的嘴唇,还有积在下巴尖上的汗水。
陈厌看见李怀慈没戴眼镜。
他知道,他成为陈远山,以李怀慈老公的名义把妻子享用一番的机会来了。
“……”
陈厌沉默,沉默就是在伪装。
可没两秒钟,陈厌的喉结藏在臂弯深处紧张的动了动。
“嫂子。”
陈厌终于决定就以这个身份面对李怀慈。
李怀慈“嗯”了一声。
“嫂子,我易感期了,我不舒服。”
陈厌的声音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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