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6 / 7)
陈远山理直气壮的回答:“以前不需要,昨晚以后需要,以后都需要。”
李怀慈试图讲理:“陈先生,我想我昨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嘶……别说话。”
陈远山的手套直接粗暴的按在李怀慈的脸上,剥夺他出声的权力。
李怀慈的眼睛往下瞪,他看着陈远山距离他越来越近,鼻子贴在他身上使劲闻。
在靠近脖子时,陈远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紧接着按在李怀慈脸上的手套变成掐脖子,掐着脖子就往自己面前拔高度,拔到同一高度后才鼻尖抵着鼻尖,大眼瞪小眼,气笑了:
“你和陈厌搞上了?”
李怀慈的心猛地炸了一下。已经不是普通的急促,而是爆炸。
但李怀慈压下惊恐,面不改色否认:“我没有,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以后最多也只会是朋友,或者陌生人。”
陈远山笑得狭促,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笑盈盈的,摆着一副轻飘飘的戏谑态度,又等着李怀慈去猜去哄。
……
…………
李怀慈大大的圆眼睛,怼着陈远山笑眯眯的月牙眼。
李怀慈没猜也没哄,就这样平静看着。
尽管心脏已经跳得炸掉了。
陈远山不得不给自己没话找话:“你昨天脱。衣服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睡了的。”
李怀慈还是没吭声,他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虚虚的挪开。
他不想被男人上了。
陈远山掐住李怀慈的脸,强行把视线掰正:“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李怀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抗拒的乱转:“这里?!”
陈远山故作思考的“唔”了一声,坏心眼喃喃:“这倒是提醒我了。”
说完这句话,陈远山低下头开始拖手套,刚好手套防风的边缘被他提前撬开了,这样顺着拉链往下一扯,粗长的指节贴着手掌心最低处的凹地缓慢顺进去,手指从这里勾住手套的深处,左右左右缓动,靠蹭的方式把手套缓慢勾下来。
两个手套都是用这样充满意味的方式摘下来的,被厚重手套捂得发红的手在摘出来的一瞬间白了,
堪比手指勾住内衣蹭着解开。
李怀慈看着头皮发麻,赶紧摇头,“换个地方,成吗?”
天花板被陈远山拆了。
原本是不能开门的,现在能开门了。
李怀慈是怎么被拖来的,又是怎样被拖走的,被人当成物件,夹住拖着走。
陈远山找了家路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把李怀慈丢进去。
陈远山比陈厌有一点好,他会哄,也会停。
他不喜欢床事,他就是单纯喜欢逗李怀慈玩,看李怀慈对他的种种反应,就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时刻关注李怀慈的状态。
床上的李怀慈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李怀慈出乎意料的配合,骂他是木头,还会夹两嗓子,骂他松还要说抱歉。
前所未有的顺从。
陈远山问他原因,李怀慈回答:“我本来就欠你一个孩子。”
这让陈远山被伺候的极其舒服,一时间都忘了李怀慈身上曾经染过的味道,也忘了检查李怀慈的腺体,就顾得上猛猛得吃。
其实是李怀慈心虚。
毕竟不久前,他才从陈远山弟弟床上下来,至于松那还不是因为陈厌太不知节制!
李怀慈冷汗冒了一身,幸好幸好,最后没有深入追究。
两个人一直腻乎到中午,陈远山好不容易放开李怀慈去洗澡,等陈远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怀慈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有很多积压的事情都需要陈远山回公司解决。
至于李怀慈的逃跑,陈远山倒是表现的很无所谓,一个人而已,随时都能找到抓回来。
他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舒畅的把甜腻腻的香芋冰激凌的奶香味吸进来,又意犹未尽的呼出来。
陈远山的信息素被李怀慈的信息素完全盖住。
他这个人的信息素和他弟一样,都不咋好闻,是暴雨来临前风气里漂浮的雨气和土腥味,带着沉重的乌云压昼的压抑感。
不过和李怀慈在一起,他不用为自己阴湿的信息素自卑,因为根本闻不到。
对方的信息素像一耳光,轰轰烈烈的把人扇个猝不及防。
这头公司电话刚挂,陈远山母亲的电话立刻甩过来,怒冲冲喝道:“李怀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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